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折荷》70-80(第8/17页)
,恰好是东南方位出生之人,桩桩件件,处处巧合。
一切齐齐指向一处——温扶荷就是李仙荷的投胎转世。
难不成昔年那位阴阳先生说的都是真的?这世间当真有轮回转世、魂灵托生之说?
常桉忽然有些恍惚。
民间市井百姓,素来会口耳相传些“借尸还魂”的异事。他年少时在京师外城生活,就曾在临街茶楼,听一位说书先生讲过一桩旧事:有一女子名唤莺娘,染病身故,魂魄竟附在了一个痴傻村女身上还魂,那村女登时心智清明,旁人见她痴病顿愈,无不惊骇。后来莺娘与丈夫张生重逢相认,哭诉前生姻缘,将夫妻旧日相处的琐事,说来一字不差,张生听罢,方知妻子竟是借尸还魂归来。
那说书人说得玄乎其玄,还道这故事里的事都是他的亲身经历,那莺娘和张生皆是他所认识之人。
民间流传的类似故事很多,他只当解闷故事听罢了,原也并未当真,只是此时脑海里,却忽然想起那些曾听说过的“借尸还魂”异事
难不成李仙荷当年一死,也和那莺娘一样,魂灵不散,附身在痴傻儿身上,成了如今的温扶荷?
当初那位阴阳先生同他说过,日后可凭借旧物、习性和生辰方位,认出李仙荷的转世之身,他原本还半信半疑,不曾当真,如今桩桩件件都对应上了,那满腹疑虑,便烟消云散,这会子心底竟是渐渐信了。
想到有这种可能性,他心底瞬时涌起一股失而复得的狂喜,向来阴郁的眉眼也亮了几分。
这厢,扶荷正在厢房内踱来踱去。
距她下药至今,已然过了半月有余,然而奇怪的是,常桉非但没有死,反而日渐康复。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不成他没有喝药?因着那夜之事对她起了防范之心?
那夜终究还是冲动了,她应该再沉得住气些的,不该被恨意控制头脑,惹他起疑
可是若他当真对她起了疑心,按他平日狠厉的行事风格,不应该立即派人把她抓起来吗?为何那么久了还如此平静,甚至依然允许她每日近身医治?
究竟是不是她多虑了?
扶荷一颗心七上八下,内心正忐忑时,常府的小丫鬟突然来敲门传话,说是常桉请她过去正房。
她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一时间心中愈发忐忑了。
距离午时刚过不久,她才刚从那里换药回来,怎的又要传她过去了?
罢,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胡思乱想也没用,且待她过去看看便知。
扶荷深呼吸一口气,这才背起药箱出了门去。
自入了冬后,几乎日日都在下雪,扶荷撑开伞,踏着那乱琼碎玉,慢慢往前走。路上眼到之处皆被雪覆,脚下雪深没踝,走一步,陷一步,咯吱咯吱响。
不多时,便到了常桉所居院落。银瓶引她入内,她刚踏进屋里,房门便自外边“砰”的一声关上了。
扶荷吓了一跳,忙回身去拉,哪知房门却纹丝不动,竟被银瓶从外头锁住了。
她心下一紧,有些不安,却也只得回过身去寻找常桉身影。
今日是阴雪天气,寒风卷着碎雪敲窗,屋内门窗俱闭,不透一丝光亮,昏昏暗暗,竟生出几分森冷鬼气来。
扶荷环顾四周,并不见常桉在内。
“督主?”她轻唤了一声。
寂然无应。
她于是小心翼翼往前走了几步:“督主?可在里头?”
却依旧悄无人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6章 疯子 阴森诡异
屋内静悄悄的, 气氛莫名有些阴森诡异。
扶荷提着胆子,一步步往里行去,待进得内房, 她脚步便停了下来,目光四处搜寻着常桉的身影, 却仍是遍寻不着。
常桉派人传唤她过来,自己却不在屋中, 也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扶荷心中兀自狐疑, 便转过身来,四下里张望。不提防手肘轻轻一碰,正撞在案上一只青花玉壶春瓶。只听得壁上忽然传出几声轻响,竟现出一扇暗门来。
扶荷唬了一跳, 定睛看时, 只见里头黑洞洞的, 幽深莫测, 似是一间密室。
她心下惊疑, 踌躇半晌,终究是挪步缓缓入内。
暗室内漆黑一片, 只从外间透进一线微光, 昏昏蒙蒙。扶荷借着那点子光亮, 依稀只见正中设着一张供桌, 桌上摆放着一黑漆描金牌位, 上写着:爱妻李氏之位。旁侧悬一轴画,画中隐现女子形影,眉目衣褶皆模糊不清,辨不真切。
“这是”扶荷惊得双目圆睁,半晌作声不得。
再转眸看时, 只见靠墙处一张拨步床上,铺着大红鸳鸯喜被,被上平铺着一身嫁衣,红得刺目,在这幽暗昏黑之中,竟似染了血一般,森森逼人。
她心口突突乱跳,顿感不适,下意识想逃离这间阴森密室。正待转身移步,身后却忽然飘来一道冷幽幽的声音,悄没声儿的,唬得她浑身一麻。
“温娘子……”
她心下一悚,猛地转过身来,霎那间映入眼帘的,是常桉那张阴鸷而带有一丝诡异微笑的脸。
扶荷吓得魂儿都险些飞了出去,一双杏眼睁得溜圆,就那样定定的望着他,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忘了匀。
“怎么?”他勾唇,缓缓抬起修长手指,上手欲抚她的脸颊,语气格外温柔,“吓着你了?”
扶荷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偏头避开他的手,脚下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没、没事”她勉强稳住心神,强装平静,只是声音里的颤意,却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住,“听、听闻督主找我,不知有何要紧吩咐?”
常桉见她这般抗拒,倒也不恼,只缓缓收回停在半空的手,低低笑了一声,目光黏在她身上,似要瞧透她的心思:“你在怕我?”
扶荷呼吸一紧,强撑着应道:“奴婢误入密室,恐督主动怒责罚,自然是怕的。”
常桉默然凝视她,那目光阴沉沉的。扶荷被他盯得心里发慌,正忐忑间,只见他忽而转身踱步到供桌前,拿起桌上的火折子,点亮了灵前一对白烛。
惨白烛火摇曳,映得他的背影忽明忽暗,寂静空幽的密室内,响起了他低沉的声音:“温娘子,你可认得这画上女子是谁?”
冥灯一点,暗室内瞬间亮了几分。扶荷抬眼望去,立时便看清楚了那壁上悬挂的画像。
只见画中是个青裙少女,眉眼稚嫩,眼儿圆圆,手中拈着一茎荷花立着,那模样,竟与她前世有七八分相像。再对应牌位上的字,画中人是谁,已然不言而喻。
扶荷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攥紧了裙摆,指尖几要嵌入布帛之中。
她抿了抿唇,盯着常桉的背影,冷然道:“不认得。”
常桉唇角微微一勾,“不认得了也无妨,我自会慢慢说与温娘子听。若温娘子听完,能想起些什么,自然是最好。若是听完我的话,仍是想不起来”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幽幽的锁着她,语气里藏着说不尽的意味深长,“那咱们便当重新认识一回,一切,重新开始便是。”
扶荷长睫猛地一颤,立时垂下眼帘,死死咬着唇,一言不发。
常桉负着手,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转而抬头凝望那画轴,自顾自开口,语气惘然:“这画中女子,乃是我的亡妻。我与她少年结为夫妻,本应幸福美满,相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