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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昭昭未央(重生)》100-103(第3/7页)
很投入。
但好看。
而且方便我观摩。
所以我让他装。
我光明正大接着看。
十一,最近那些药和贺缺填鸭式喂饭很有用,身上终于长了点肉,看起来不是骨头架子了。有人乐颠颠得像脑子不正常,时不时就要对着脸上那点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肉又亲又捏,糊我一脸口水。
都说了贺润暄是狗变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不信。
十二,
有一次睡得早,两个人躺在拔步床上聊天,他说要是他重来一世,一定第一件事就是将我抢回去表白心意说清楚,然后找薄奚尤的证据,我说你这和我到底有什么区别,这不就是我的思路。
他说不是。
他说有些事他记得就可以了,我不用受那么多苦。
十三,还是一样啊,傻子。
我也是这么想的。
十四,说完这段话一会儿贺缺又自己生气,说明明不一样,我重活一次也是他先表的白,说我欠他一次。
我亲了他眼睛一下,说可是我爱你。
十五,
现在脸红得厉害,怎么埋在被子里也不肯起来。
……哎哟。
十六,
我知道有人经常会做噩梦,做我没被救过来、或者我们最终陌路的噩梦。
因为他经常半夜掉眼泪。
每一次我都哄。
哄得他自己都有时会心生惶恐似的来问我,说昭昭,我这样是不是有点招人烦。
我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说你知道就少做点噩梦,真人还在你旁边呢你就哭,你能不能瞧瞧我。
然后他心满意足去睡觉了,扣我腰死紧,可能是生怕我跑了。
十七,
不烦。
只要我活着,我就乐意。
十八,
姜弥从不做勉强自己的事,更不会为了愧疚去欺瞒自己的本心。
我知道你知晓。
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
十九,
有些人赖床的时候会把额头整个埋在我的脖颈和肩窝处,跟大犬一样哼哼唧唧乱拱,这时候他其实很清醒,如果不想哄可以直接拎起来。
但如果真是半梦半醒或者没睡醒,他安静得很,只是会轻轻把头靠过来,呼吸和人一样安静。
轻且绵长。
矫情些说,这是我觉得活着值得的时候。
二十,
游樵有时候听完我的分析会建议我去写一本贺润暄喂养典籍。
我说你不能真把人家当狗,虽然我也差不多。
应该没听到。
因为回来还是直接往我怀里扎。
二十一,某人最近很后悔开鉴门念书的时候没动情也没说开,说错过了像唐琏绣和文慎那样青涩美好的时候,我说拉倒吧,咱们要真那时候在一起,且不说三天两头吵架翻脸,就是我爹知道第一时间就想打死你。
实话实说是因为他一开始亲人纯生啃。
技巧真的太差了,真的。
二十二,之前不是很喜欢把“我爱你”挂在嘴上,不爱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有些话说多了难免失去其郑重含义。
但是后来发觉确实需要说出来。
他害怕一次,我说一次。
他害怕一辈子,我就说一辈子。
二十三,不止是画眉,其实贺润暄梳妆手法都相当不错,不管是编辫子还是上妆都很厉害。
但这位八尺高的“梳头侍女”喜欢动手动脚,经常梳妆完口脂就得重新涂。
建议少用。
二十四,之前问过阿暮以后想娶什么样的夫人,还没来得及补充说不许为了敷衍我说想找我这样的,那边就贺缺就慢悠悠补充,说你姐姐这样的天上地下寻不到第二个,我已经和她成亲了。
我头也不抬说打吧,我不拦你。
他活该挨揍。
二十五,
缕衣成婚的时候喝了一点酒,没想到许久不喝,有点上头,虽然仍然控制着不让自己失态,但是在新娘子进去之前拽着她的袖子,说了好几遍你要过得好。
一定会的。
怎么不会呢?
她的父母疼爱她,她的夫婿尊敬她,她有自己的产业和爱好,她还有我们这群狐朋狗友。
现在燕京安宁、河山稳固,她一定会过得好。
我这么想。
但她回过头来抱了我。
她说你守着,我怎么会过得不好呢?
“一定会的,阿弥。”
缕衣用和我认识以来最温和的语气这么说。
而我却只想落泪。
二十六,
回去的路上脸贴在贺缺怀里,他突然说昭昭,一定会的。
我说,你说的是缕衣吗?
他说是我们所有人。
二十七,贺缺试图给我证明他可以做菜。
我说确实可以,就是千秋台大比在烹桃食春将人家锅子煮炸了,如今更了不得,菜刀镶在板里抽不出来,不知道的以为寻仇。
进步空间无量。
二十八,贺润暄问我病好了以后什么打算,我说想将那群不着调的都约出来,再去明月楼喝一次桂花酒。
因为这次不是一个人来赴约了。
但我不打算说。
我只说我想见他们了。
而我真的可以见到。
二十九,我确实遇到过很多难过的事——试药、中毒、毒发、被刺伤、被人欺骗、分道扬镳,抑或是死了以后被困在一个地方二十载。
但如果这一切的代价是如今的生活,我想我愿意。
所以不要为我哭泣。
三十,反悔了。
我拒绝和这群吃饭的时候一点不见外还抢饭的王八蛋们当几十年朋友。
丢人。
拉着我一齐加入进去就更丢人了。
三十一,
明月楼喝酒,要说真心话,问我最中意的颜色是什么,我说黑色。
再往下不说了。
他们又去问贺缺,贺缺也不知晓。
哼哼唧唧缠着我问,但我一句也没说。
三十二,
其实很简单,那是某人眼睛的颜色。
这世间艳色华章无数,我心里仅存了一点漂亮的、蛊惑人心的漆黑。
而那点颜色只属于我。
三十三,病刚好那段时间贺润暄总喜欢画饼。
说要去塞外,去蛟龙关,去跑马,去下江南,去姑苏城,再去很多很多次西南西北,喝那个当时我们都喝不习惯的油茶。
我说我现在根本身不能动,你为什么让我心向往之,你是不是蛊惑我。
他说是啊,所以你抓紧爬起来揍我。
“……我一直等着。”
三十四,我相当感动,诚恳地说你放心吧,肯定让你如愿。
比如你今晚别上床了。
三十五,阿樵击箸而歌的时候不小心将筷子飞插到了鹭舟的镜面糕里,旁边的阿暮手一抖撒了酒,泼了贺润暄一衣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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