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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安身立命》50-60(第5/17页)
徐骋的气质与之前大不相同,身板依旧笔直,却没从前那么僵硬,表情也没那么呆滞了。
徐骋将他们领到一处酒楼雅间,“去年匆忙离开,还未谢宋兄。”
“举手之劳而已。”宋聿摇头,“此行可还顺利?”
“没出什么大事,只有一次遇到马匪,幸而遇到江州知府大人出行,将那群人全部押回大牢了。”徐骋说道,说话间他的书童已经折返,怀里抱着一方木盒。
徐骋将木盒打开,“这是我们途中买到的一块老沉香,托大师磨去边角制了些香粉,还望宋兄收下,聊表心意。”
盒中是一块木头和两个白瓷盏,打开的瞬间悠悠甜润香气扑面而来。
宋聿将木盒推回去并合上,“礼物便不收了,若你有空对着齐公子讲讲这一路所见所闻,便算你已谢过我了。”
徐骋纠结的样子实在搞笑,不会劝人,脸都憋红了。
“相公,齐公子不是正在冰店吗?我也有点想吃双皮奶,不如我们过去吧。”许金说道。
宋聿坚决地不收,徐骋固执地将木盒塞给书童,跟着他们来到冰店,齐纪深和陆谦果然在这儿,陆谦正嘚瑟地讲他婚事。
齐纪深不堪其扰,见宋聿来了连忙道:“伯匀兄,你快管管这个小叔子……徐骋?”
徐骋上前郑重地行了一礼:“齐公子,我特来为你讲述游历见闻。”
齐纪深一脸懵:“哈?”
等宋聿说清楚来龙去脉,陆谦已经笑得不行了,连忙起身给徐骋腾位置,“您二位慢慢聊,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宋聿和许金吃了双皮奶,又给宋清文带了一竹筒菊花萍婆清火茶,宋清文最近读书读得都上火了。
雅间里只剩下两人,齐纪深仍旧一头雾水,可他确实有些好奇,挥手给徐骋点了几份甜品,“徐兄,你既然得还伯匀兄的人情,只讲几句可是不行的,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好么?”
徐骋僵着脸,老实巴交地开始从刚离开松州说起。
第54章
府试结束,宋清文便赶回句琴看望周蔷,临行那天清晨微雨,宋聿从屋里取出一木盒,“这是我和阿许的一点心意,送给周周的,你可不能替他拒绝。”
里头是一对儿元宝银镯和一条长命锁,都是送到灵隐寺开过光的。
宋清文不知说什么好,堂兄这是把族中给的银子还回来了,“手艺竟如此精巧,我便替周周谢过堂兄了。”
宋聿和许金给他收拾了一些东西,送他到码头,宋清文登上乌篷船,身影渐渐消失在薄雾中。
“也不知我做的衣服周周喜不喜欢,我手艺不好。”
宋聿笑道:“我看很好,穿在身上格外舒心。”
许金脸上微红,相公的新衣都是他做的,每日只断断续续缝不到半个时辰,两三个月才缝好一件。
两人在包子摊吃了点早饭,宋聿便赶着去书院,许金回到家里,心神却忍不住飘忽。
昨日听得几户之外婆婆骂儿媳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还不如那秀才家的双儿。
自己胎记颜色略暗,许金是知道的,但比他颜色更暗的也生了孩子,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生不了。
他给多肉挨个浇水,将灶台抹了一遍,捡起院子里几片树叶扔进炉膛,检查了腌菜罐子,将相公垫手的毛毡洗净晾好,将被子拆开又叠了一遍。
坐在床沿良久,还是静不下心。
他从袋子里取出二两银子塞进小钱袋,穿上寓意福运的云曦色直缀,戴上防晒斗笠,悄悄关了院门,顺着巷子一路走出去,左转走了一刻钟,找到一家偏远的医馆。门头宽大,看起来是正经的医馆。
等轮到他,他也学着那些人说了几句,药童领着他来到另一间屋子,那大夫竟额侧有一颗红痣,也是个双儿。
“伸出手来。”
大夫两指搭腕,片刻后复又诊了一次脉,问了他几句话,才缓慢说道:“沉年积苛让你身子受损,若想怀子,得好生温养,四五年方能有所改善。”
许金心中松了口气,不是全无希望就好,可四五年也着实太久。
大夫却又说道:“看你这样子,也不像穷苦人家,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样?”
许金无意多说,只是问道:“大夫,这温养是如何温养?得花多少银子?”
“难不成他连这点银子都抠搜?你回去告诉他,你这身子是万万怀不得孩子,即便侥幸怀上,十有八九保不住,还损害身子!”大夫怒气横生。
许金忙道:“相公待我很好!那就请大夫您开个方子,平日里还得注意些什么?”
大夫已然将他看做可怜虫,目光里满是怜悯和对素未谋面之人的憎恶,“我看你面善,有什么事情,你就来找我。”
许金点点头道:“多谢。”
他拿了方子出去,隔间出来一人,是个明艳姑娘,“你又上火了,何必为素不相识之人浪费口水?看他那样子,和那个男人恩爱得很。”
“他身体极差,如果几年内怀不上,那人定会娶妾,且看着吧,我已嘱咐他将此事暂且瞒住,只是不知道他究竟听不听话。”大夫皱眉。
这头许金拿了药方却并未买药,向三道街又走了几步,找到一家门头同样宽大的医馆。
“劳烦您看看这方子。”
白胡白眉的老大夫看到字迹,眉毛抖了一下:“春德堂的那位?”
许金以为他们认识,顿时有些窘迫。
老大夫看了半晌道:“用药中规中矩,算不得精妙,短期还好,长期下去药效越来越弱,我改动两味药,可使得?”
老大夫给他把了一次脉,边改药方边感叹:“这药隔三日吃一副就罢了,你身子早年亏空,如现在这般养着,再配以此药,三年病除,气血充盈,生个大胖小子不成问题。”
“只是这补气血的药都有些贵,若你有顾虑,便按原先的来吃,只是药效差点,病好得花个四五年。”老大夫说。
许金原本也不是不信那春德堂的大夫,可那大夫突然发怒骂了相公,他心里不乐意,说的没一句对的,他得找个人再看看。
“敢问这药贵多少?”许金谨慎问道。
“五十文。”
“……就按这幅拿吧,多谢您。”五十文还是不必省了。
为防药材坏掉,只抓了两副,这回春堂倒比春德堂更近。
至于那食补之法,许金听着和他们平日里吃的饭也无甚区别,不过是多加鱼汤红肉罢了。
两副药花了七百文,许金路上又买了些菜,脚步轻快地赶回家里,将药包放在橱柜高处免得受潮,把剩下的一两多银子重新放回储钱的袋子。
这院墙毕竟不高,大头的银票放在碗柜暗格中,这小包里日常也放着十多两日用,经常是越存越多,又得往碗柜转移。
许金将院子又扫了一遍,便到床上和猫一起睡了两刻钟,起来继续缝衣服,眼睛发酸时便停下,在院里走了一圈,发觉肚子有些饿,给自己炒了个肉沫粉丝,又吃了昨日相公买的梨子,往酸菜缸里压了几颗新白菜进去。
日头西斜时他开始做饭,正切菜时院门嘎吱一声,书生果不其然回来了。
宋聿提着一个小篮子搁到灶台边,“齐兄给的岭南萍婆。”
宋聿换了衣服进来坐在泥炉边添柴,许金便指指橱柜里的药包说道:“相公,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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