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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六十年代伦敦旅馆的厨娘日常》40-50(第11/14页)
提,莉莉出门前换的旗袍穿在她身上真是凹凸有致,这位风韵犹存的大美人每张照片都是单独的,她非常明确的拒绝自己的镜头里出现一切破坏美感的东西———例如在不远处捋着已经冒油花戴着墨镜的巴尔,对方双手环胸气的一张脸都冷冷的。
贝蒂从地上爬起来后拍了拍自己的裙子,手拍到小腹的时候她蹭了蹭上面还有早上吃油条时不小心滴落的豆浆甜渍。
说起来,她上一次来事的时候是哪个月来着?
他们逛了一上午,累的够呛走了出来。
“吃什么?”贝蒂抱着相机跨坐在一个石头矮栏杆上,拿着帽子扇风,脸上红扑扑的满脸都是细细地汗,汗水打湿了额角脖颈的头发,黏糊糊的,贝蒂将帽子递给一旁的老汤姆自己拿着头绳扎了起来,拿着帽子继续扇风。
她提了涮肉和全聚德烤鸭。
大热天的,即便是巴尔这个惦记了贝蒂形容的涮肉惦记了好久的,也不想在大热的天烤炉子。
莉莉是没有胃口了,她随便。
那就全聚德吧,贝蒂拍了拍手起身,一路打听着,在街口就看到了全聚德的店铺。
青砖瓦的门脸,三开间,中间一个券门,两边各一个拱券窗户打开。
门楣上刻着字,中间就是大写的全聚德,旁边还挂着幌子。
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香味,不是炒菜的味道,是果木的熏香。
贝蒂深吸口气,迈过门槛带着几人进了店。
此时到了饭点,门口收款处排了小长队,大概是适逢节假日,有的来北京出差的外地人、有带着一家老小可能是给老人家过寿的,都在这排着队等着交钱。
贝蒂让其他人到一边阴凉地等着,她翻出自己的钱包摸出来钱,她的到来让前面收票子的女人显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售票口有些嘈杂,但贝蒂没抬头,她正琢磨着两只会不会太多了,但是老汤姆食量很大,巴尔也不差,只是她还想点一些特色菜和点心,她可想吃豌豆黄了,全聚德的豌豆黄带着一股豆子的焦香,一点没有豌豆的腥味,香甜软糯的。
“您好?”贝蒂最先开口,那个收票的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立刻道“您好同志。”
贝蒂被严肃的叫着同志还有些不习惯,她抬手将帽檐往上扒拉一下,露出一双暖棕色眼睛,盯着上面刻着的菜单“在这吃,两只烤鸭,主食要荷叶饼和四碗米饭,一份香菇油菜,一份芙蓉鸡片、一份干炸大虾、一份豌豆黄。”
收钱的女人惊讶于这个外国人竟然看懂了菜单还会说流利的中文,看样子还挺了解他们家店铺,点的都是比较受欢迎的菜色。
急忙赶过来会英文的领导也听到了这流利的中文,见贝蒂拿着票子和一群外国人进了门,他觉得可能不需要自己出场于是转身离开。
餐厅还算大,摆着十几张八仙桌,上面铺着洗干净的蓝色桌布。
他们坐下后,隔壁一桌也陆陆续续坐了十几个人,包括两个小孩和一个十一二的青少年。
贝蒂收回视线,她端着上面的大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她蔫蔫的灌了一口换了个姿势殷切的盯着厨房。
最稀罕的烤鸭切成片,一小盘码的整整齐齐的端上来,连皮带肉,枣红色的冒着油光。
贝蒂教他们怎么吃,蒸笼里一碟面饼,初看像是一张,等到手指轻轻撕开最上面一层,薄而油润,薄如蝉翼的软饼被她拖在手心。
一层甜面酱几条葱丝两条脆生生的黄瓜条,盖上两片烤鸭片,卷着薄饼包好,贝蒂咽了咽口水,张大嘴巴一口咬进去,老汤姆看直了眼睛,咽了咽口水。
当贝蒂含糊道就这么吃,一行人快速的伸手,然后小心的拨下一层薄饼,这弄不好还容易弄破,没有耐心的巴尔已经撕下来三条塞进嘴里。
弹牙的荷叶饼、脆脆的鸭皮、葱丝甜中带辣、黄瓜的爽口,酱香和果木的熏香混在一起,嚼下去,满口生香,吃的贝蒂差点将口腔里的软肉咬了下来,好悬!
莉莉穿着旗袍姿势也是更加优雅,她耐心十足的撕下来一张荷叶饼,包着酱料和烤鸭葱丝,线咬了一小口,她眯着眼,“不错。”
雪莉一张荷叶饼里夹了三片,贝蒂点的多,大家直接敞开了吃。
第49章 隔辈遗传 穿越老女婿照看婴幼儿时期的……
伦敦上午十点。
办公室里很安静,室外昏暗的天空带着潮湿的气息,铜质吊灯光线明亮,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罗伊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牛皮纸信封,边角已经磨起毛了,有的边缘撕开了一个小角,上面盖着一串花花绿绿的邮戳,从北京到伦敦,漂洋过海走了不知道多少天,过了不知道多少关卡。
拆信刀沿着封口轻轻的裁开,刀刃很薄,很快,信封里的东西倒出来,一张照片。
罗伊拿起照片,目光落在上面。
姑娘蹲在宽大的荷叶下,穿着类似于旗袍的宽袖裙子,抱着裙摆,整个人缩在荷叶下小小一团。
荷叶很大,像伞,她两侧是遮天蔽日一半层层叠叠的荷叶,把她笼罩其中,黑白的照片总是无法将最美的颜色定格其中,她对着镜头捏着食指和大拇指,笑容灿烂,简直是见牙不见眼。
脸上的表情是他在伦敦从未见过的松弛和快乐,明明在机场哭的那么难过的样子……
他没好气道“没心没肺。”
“罗伊!”
门没敲,人已经进来了。
外交部的同事——一身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目光不经意落在罗伊手里的照片上,凑近看了一眼,笑了。“哟,你的妻子竟然也去了华国?这可真是有意思。”他把“也”字咬得很重,意味深长。
罗伊把照片翻过来,扣在桌面上。“有事?”
同事识趣地把目光移开,把那沓文件放在桌上。“下周四的会议,时间改到下午了。你那边没问题吧?”
“没问题。”
同事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张被扣在桌面上的照片,“对了,你夫人什么时候回来?这次的学院晚宴上不少人还等着见见呢。”
自从他们结婚后,还真没见过这位太太。
罗伊手指点着照片的背面,看了眼日期,他笑了笑“我也不太清楚。”
门关上了,罗伊把照片翻过来。
姑娘还傻乎乎的对着他笑,他把照片举到眼前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收进信封里,信封塞进抽屉。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后坐了一会儿又觉得办公桌确实空荡荡的,他又把抽屉拉开,把信封拿出来,抽出照片,翻着柜子找了一会儿,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相框,放进去立在桌面上。
他低下头,继续看文件,身后的女王画像和蹲在荷叶下蹲着的贝蒂。
与此同时,贝蒂坐在一列绿皮火车的硬座上,她没买到卧铺也只能咬牙挤上了硬座。
她太想看看自己的亲人,哪怕她最熟悉的姥姥还只是个小婴儿。
贝蒂靠着车壁,窗外的山脉、平原、田埂笔直地伸向远方,翠绿的麦浪滚滚,车厢里挤满了人,每一站都有人上车。
来来去去的,竹篮、麻袋、用布条捆着的包裹塞满了行李架。空气里混合着柴油、机油的味道,窝头咸菜煮鸡蛋,她把脸贴在窗壁上,窗户直接推了上去,一股属于田野的氧气扑打在她的脸上,窗外的村庄一个接一个地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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