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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唯她是从》40-50(第9/15页)
唇边:“张嘴。”
见他这样,谷安岁气不打一处来,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眸瞪他,又没办法抵抗,窝囊地紧闭住了嘴,表达不满。
崔则行没因这份抗拒有所不耐,反而神色轻淡,将碗往桌上一撂,就俯身吮住了她的唇瓣,轻而易举地撬开了。
热意从喉里涌入,含.吮她的舌尖,一层薄薄羞赧的红意快速蔓延到五官。
没一会,唇瓣就被亲开了,麻得连闭都闭不拢,虚虚张着,露出殷红的舌尖,哪有余力反抗呢,只能乖顺地接受喂食。
谷安岁软软地倚在他怀里,等被迫吃完了整顿饭,才勉强吊起精神。
吃完饭,按惯例,又到了温书的时辰。
崔则行对于教导学子,从不假手于人,负责地将她抱在怀里,送到了书案旁。
她哪能看得进去,将眼睛挪到书页上,就已经极为艰难。
而书案下,不安分的指尖正反复摩挲着她的小腿,将白净的软肉磨得泛粉,从脚踝抚到膝处,又克制地没往里探。
还在看书呢。他极有分寸地想。
忽地,谷安岁略一偏头,碎发挠到了他的颈处,低声地问:“学堂是不是快要休沐了?”
年关将至,依照往年惯例,会在小考后休沐一段时日,也给学子们松松筋骨,安心过年。但今年与以往不同,算是在学堂的最后一年,小考也会更全面些。按理说,所有学子都会参加的。
凑到眼前了,也就没了按捺的理由,他垂睫,啄吻向锁骨,低低地“嗯”了声。
谷安岁忍着痒意,试探地问:“那我能不能参与学堂的最后一次考核。”
“当然。”他答应得没一点犹豫。
准备了一肚子说辞的谷安岁没料到这么轻易,微微一怔,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重新抬首,手指无声地扣住她说:“帮我。”
……好吧,谷安岁不再怀疑了,更没有拒绝的底气了,乖顺可欺地伸出手,任他揉捏搓扁。
**
到学堂考核,带几本书是常理,两只手拿不下,放进书匣里不过分吧。
上次后,铃铛就被束之高阁,像被遗忘了一样,这和刻意勾引她去拿有什么区别。
谷安岁向来是抵不住诱惑的。四下一瞟,见没人打量,她打开木匣,小心翼翼地将铃铛用东西包住,避免发出什么响声,塞进书匣里。
几乎是前后脚,房门就被推开了。崔则行走到她身边,不容置喙地牵住了她的手:“好了吗?”
谷安岁乖乖地任他牵,扇形的眼睫紧张地轻微颤动:“好了。”
他轻轻地捏着她的指骨,眸光略一打量。
今日她的衣裳是他穿的,从里到外,每一件都是,也不是他故意为之。昨夜她被磨得太疼,温热的眼泪裹得到处都是,连一点眼缝也不肯抬了,只知道缩在他怀里撒娇,哼唧许久。
无奈,他只能代劳,剥开那一层薄薄寝衣,用帕子一点点拭着脚踝,大腿,小痣,腰身……再亲自替她更换衣裳。
所以,只一扫,几乎将她看透。
乌黑眼珠慢慢地往下落,凝着幽深的暗光,看得她整张脸羞臊,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就在她抵抗不住,打算招供时。他眉间温软,一句询问的话也没多说,如常地牵住她走了。
学堂离得不远,一会就到了。
再次见到谷安岁,所有人的目光都挪到了她身上,十双眼睛(包括张学士)是如出一辙的惊骇。
隔着一层竹帘,崔则行有分寸地没进去,停在那,旁若无人地替她理着衣领,撩着碎发,口气轻淡:“用心点。”
竹帘那边打量的眼神太过直白,几乎快把她的脸盯出了洞。谷安岁哪能抬得起头。
直到她被送到了学堂里,坐在了书案后,崔则行才离开。
刚坐下,前面的林书瑶频频回头,眼神复杂,几欲张口又咽了回去,屏风另一侧的崔承章暗暗咬牙,脸色涨红,全是被背叛的耻辱和愤怒,就连张学士都摸须叹息,“廉耻”“师生”到了嘴边,又被叹了回去……
这段时日,受到的注意和打量,比她过往十几年加在一块的还多。
她不敢去看,深深地埋首。
这些眼神最终归于平息,崔承轩开始一个个发放考卷。
本就是故意找借口出来的,哪里还有心思答题,囫囵写完后,谷安岁顶着所有人的目光,又默默把考卷送到张学士那,要提前离席。
张学士口气怪怪的:“考完就走吧,我可不敢拦你。”
谷安岁假装没听懂,迈腿跑出了学堂。
这次她一路畅通无阻,顺利得诡异。
刚离开崔府,打算去找白子灵时,黑猫窜了出来,冲着她喵喵叫。她一把将猫捞起来,趁着主人不在偷摸两把。
猫在,人呢?
她把铃铛握在手心,东张西望。
一只手将她拽到了巷子里,见到了白子灵那张憔悴的脸。
他打着哈欠,满脸忿忿:“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怎么才出来?铃铛呢,快些给我,做你这桩生意,快把命都赔进去了。”
谷安岁吃一蛰长一智,警惕地问:“你先把人偶娃娃上面控制人的术法解开。”
白子灵脸色一滞,事到如今,也没骗她的理由了。他有些心虚地弱声说:“那是……假货,没有效用。”
假的?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
人偶是假的,这就代表着,他说的话,做的事,全都是真的。
一瞬间,如掀浪般的滔天情感扑到她心口,字字句句,化作如实质一样的银丝,慢慢地,细细地,将她四肢和心脏裹缠起来,一道齐声在她的耳边说“爱”。
爱。
爱。
是……爱?
不待她做出反应,倏地,巷子左右,略有十几个黑衣人冒出来,似打算从这翻进崔府,没料到在这碰见了他们两人,一时大眼瞪小眼,傻住了。
只一瞬凝滞,刀很快向他们横劈下来。
谷安岁拽住白子灵,恐慌地问:“你以前骗过的客人来跟你寻仇了?”
白子灵咽咽口水,一时也不敢确定:“跑吧。”
跑?他选的好地方,左右都是墙,前后被堵着,往哪跑?
这时候,一路尾随的也藏不住了,不得已出来。
玄袍缓慢地从暗处走出来,因为抓奸夫而来,左右并未带侍卫,只佩戴了把短剑,孤零零地站在那,透过层层人影对上了谷安岁的乌眸,也吸引了刺客的大半注意。
刀口转了方向。
刺啦——
利器相撞,一人难抵数人,渐落下风。
血光四溅,模糊了谷安岁的眼睛,她惊惧地望向对面,眼见着一柄刀趁机攻向崔则行的下腹,下意识喊:“不要!”
她将手中铃铛往前一丢,丢到刺客脸上,几乎是扑进了他的怀里。
崔则行沾了血珠的眼睫一滞,落向怀里柔软的人,脸颊怕得发抖,却紧紧地依偎在他胸口,护住他。
那枚铃铛砸到刺客脸上,摔落在地。
震颤的一声铛铛响后。
碎了。
作者有话说:
崔老师的教资如奶油般化开
掉红包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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