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不做通房》20-30(第10/15页)
门伺候主子两年,自然知晓这深宅大院的规矩,这些所谓的赏赐,几乎都刻有侯府的标记。
她只能暂用,不能变卖。
落不到口袋里的富贵,有何值得欢喜。
杏儿余下的话头尽数咽回肚子里。
崔嬷嬷只管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其余的绝不多嘴,转身回萱草堂交差去了。
等人走后,林迢迢忙吩咐杏儿打水沐浴。
她睡了半日,那些东西也在她体内留了半日,她要尽快清洗干净,再设法出府一趟,抓些避子药来。
她绝对不能怀上裴韫的子嗣-
因昨晚裴韫与林迢迢成了好事,崔夫人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崔嬷嬷回来复命,她顺嘴问起林迢迢的情况,“那丫头瞧着如何?”
崔嬷嬷一把年纪,难得赧然一回,“事关重大,奴婢昨几个在外守夜,听得真真的,大少爷折腾一宿,天快亮才消停,把林姑娘累得够呛,奴婢瞧着,林姑娘那娇娇弱弱的身子,怕是受不住……”
崔夫人一听,神色立时紧张起来,“这可不行,身子太弱,又如何担得起孕育子嗣的重任?”
思来想去,崔夫人决定请位妇科圣手过府一趟,为林迢迢调理身体。
至于助孕汤,那是她从前费尽心思搜罗到的偏方,据说很是管用,便嘱咐崔嬷嬷照常给林迢迢送去,事后也得喝上一碗。
崔嬷嬷无有不从,立即吩咐厨下将药煎上,趁热端去了蘅芷院。
熟悉的助孕汤摆在面前,林迢迢的脸色白了又白。
她避子都来不及,哪里再敢喝崔夫人送的助孕汤?
何况昨夜的情形,林迢迢不是没有怀疑。
她对府中少爷向来避之不及,昨夜她若清醒,绝不会主动招惹裴韫,做下那等冒犯主君的放浪之举。
定是这汤药里加了催.情之物。
林迢迢从未觉得自己身体如此虚弱过,完完全全被裴韫那混蛋掏空了,再给她催.情,她真要一命呜呼。
林迢迢想着,要不晕过去算了,崔嬷嬷总不能强灌。
外头响起下人的通报,是裴韫回来了。
裴韫一回府便先来看她,尚未更衣,身上还穿着朝服,头戴弁冠,玄衣纁裳,腰系宽带蔽膝,缀以佩玉,阔步行走间眉目飞扬,意气风发。
林迢迢还是第一回 见裴韫上朝的样子。
看着倒是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
但想到昨夜的磋磨……
衣冠禽兽,约摸就是这么来的。
她应该早点晕过去才是,省得一会儿还要同裴韫虚与委蛇。
林迢迢这般想着,两腮不自觉鼓起。
裴韫瞧了她一眼,自是明白小通房对他有了怨言。
他让崔嬷嬷搁下汤药出去便好。
崔嬷嬷走后,裴韫便大步朝榻上的林迢迢走去,长臂一揽就想将人搂入怀中。
林迢迢忙惊慌躲开,叫他搂了个空。
迫人的气息渐渐淡去,连带着裴韫的好脸色也淡了不少。
“怎么,怕我吃了你?”
林迢迢双手抱膝,身子不受控的瑟缩起来。
裴韫没说话,而是慢慢俯下身去,仔细打量她的脸色。
见她唇色发白,眉眼恹恹,料想是昨夜的放纵吓到她了,裴韫放轻语调,“身子可有哪里不适?”
林迢迢还是躲着他,不吭声。
没了往日的叫嚣胆大,倒让裴韫生出几分不适应,他索性伸手探入锦被之下,扼住林迢迢一截膝骨。
“大少爷,我真不行了。”
林迢迢吓得哭出声来。
“只是看看你的伤势。”裴韫动作一滞,眼底并无半分欲色,“若实在难受,不必讳疾忌医。”
话虽如此,当锦被揭开,裙摆一寸寸卷起时,裴韫的呼吸还是没忍住粗.沉起来,落在她伤处的目光也有几分晦暗不明。
她居然将那团丝帕取了出来。
也不知里头恢复得如何……
林迢迢胆战心惊,被男人扣住的膝骨轻颤起来。
裴韫该不会因为她私自取出帕子而恼怒吧?
她也猜到,裴韫那般行事,是为了让她尽快怀上子嗣,可……
想到自己昏睡之际,肚子里还填满了裴韫的元.阳.精魄,林迢迢难免燥热,脸红到了耳根。
好在裴韫只是看了一眼。
用的膏药多少起了作用,至少从外面看,已不似晨起时肿得那般厉害。
出于怜惜,裴韫重新为她掖好被角,倾身在她唇边吻了吻。
难得一个不带太多侵略性的吻,林迢迢僵着身子,没有躲开。
她也不敢再躲,裴韫对她的耐心有限,万一又做了什么触怒他,吃苦的还是自己。
裴韫的确满意她的乖顺。
抬手揉了揉她后脑勺处乱蓬蓬的乌发,“昨夜是我不对,初次行事,略有不妥,你多担待些。”
语气温柔得仿佛变了个人。
林迢迢不敢置信,“大少爷又在诓人……”
搁现代,二十七的雏儿都没几个,何况裴韫这等要家世有家世,要权势有权势,并且娶过一房妻子的封建余孽。
为了哄骗她,什么谎话都敢编。
裴韫见她不似方才那般谨慎害怕,又伺机亲她一下,“是不是诓人,你自己察觉不出来么?”
他若于男女一事上身经百战,也不至于对她下手时失了轻重。
裴韫虽不认为这有何难以启齿,但私心里,他还是不愿林迢迢因床笫之事畏惧他。
“我是娶过一房妻子,但你也应当听说过,谢氏进门当夜便因病身故。”
哪知林迢迢脱口而出道,“莫不是你杀了她?”
裴韫:“……”
他是杀.戮成性,但还不至于对刚过门的妻子起什么杀心。
见他不语,林迢迢愈发骇然,“还是说,她新婚夜受不住你,被你……”
想想也不无可能。
裴韫看似清雅斯文,皎白如月,衣衫一脱,就跟头横冲直撞的蛮牛似的,浑身使不完的力气,只会埋头犁地。
她是现代人,身体素质相对好些,都险些被入死在榻上,何况谢蘅那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名门闺秀。
嫁入侯府时,谢蘅也才十五六岁吧。
林迢迢忍不住想入非非,额前冷不丁挨了一下。
“再敢胡言乱语试试?”裴韫黑着脸。
他说出那等隐秘,本是为哄林迢迢高兴些,哪知这丫头油盐不进,反往他身上泼脏水。
林迢迢捂着弹红的脑袋,不服气道,“可外头皆传你对亡妻情根深种,结果妻子去世两年你就……”
裴韫不屑嗤笑,“对新婚夜才见过一面的女人,谈何情根深种?”
他对林迢迢,也才不过是些许喜爱,是随时可以丢开手的存在。
他竟不知,他这样的人,还能对谁情根深种?
简直荒谬!
倘若真有那一日,不必旁人出手,他裴韫定会率先斩杀对方,绝不让自己留下任何软肋。
林迢迢被他这一呛,噤了声。
“好了,往事不必再提,从今以后,你只需在我身边,安安分分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