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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不做通房》40-50(第10/18页)
作者有话说:
推推新开的预收《老实杀手被阴湿太子缠上后》追妻火葬场|上位者低头老实貌美杀手x腹黑阴暗爬行疯太子阿鸾是个杀手,完成最后一项刺杀任务后,她功成身退,回到小山村,准备赘个夫君平淡度日。可惜她家境窘迫,为人木讷,加上克夫名声,即便貌美丰腴,十里八乡也没正经郎君愿意赘她,幸而阿鸾运气好,从山里捡了个清隽斯文的郎君。郎君中了毒双眼有疾,身子孱弱,胜在容貌俊美,举止温雅,极合阿鸾眼缘,遂与他成婚。婚后,郎君对她体贴入微,夜间更是恩爱缠绵,除了意外小产一次,阿鸾对这段婚姻很是满意。一年后,禁军闯进小山村,过去对她百依百顺的夫君,摇身一变成了东宫太子沈连珏。留给她的是一纸和离书,还有昔日枕边人的冷嗤:“若非你强占逼迫,你这般的山野村妇,岂能入得了孤的眼?”还想同他做夫妻?诞下东宫血脉?做梦去吧。阿鸾方知,她以为的夫妻情深,不过是逢场作戏,恩爱是假的,孩子是他亲手拿掉的,念及昔日情分,阿鸾老实签下和离书,与他从此两清。又过半年,已死的未婚夫回来履行婚约,恰在此时,阿鸾接到悬赏,要她入宫行刺,给的赏金颇丰。阿鸾正缺银子完婚,毅然接下任务。*沈连珏是东宫太子,芝兰玉树,一朝不慎险些命丧刺客之手。虽捡回一命,却短暂失明,流落山村,被一乡野农女折辱。农女看似木讷老实,实则强悍不讲理,给他喂药,还将他压于榻间索求,欲得种生子。沈连珏居于人下,不得不咬牙隐忍,暗暗发誓,来日定要此女付出代价。回宫后,沈连珏却时常梦见,破旧狭小的床帏间,少女俏脸潮绯的模样。他想,他也不是不能容忍阿鸾那种女人入宫相伴。可惜阿鸾太强,派去的人屡屡碰壁。后来,他听闻她有了新的郎君。再后来,她为挣钱完婚,从背后狠狠刺他一剑。一瞬间,沈连珏血液沸腾。众人只见太子转过身,猛然握住刺客的手,洇血的薄唇勾起笑容:“阿鸾,孤终于,抓到你了。”昔日是阿鸾强占了他,如今想弃他另结良缘?做梦去吧。注:①sc,he,感情流,非虐文,小产另有隐情②女主强,但老实人,老实人,但又一点好色,容易被美色引诱,男主腹黑喜欢阴暗爬行,默默关注(盯妻狂魔),互相生理性喜欢,只是女主不装,男主爱装③前期男主中毒,毫无内力,于是男主惨遭被掳做了赘婿嘿嘿嘿,后期恢复武功,依旧打不过,但不代表男主弱鸡哈
第46章 放纵。
林迢迢感受到了他的剑拔弩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骇人。
她直觉,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她根本无法承受,裴韫怒火之下的雨露。
“大少爷,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可怜的少女被吓得浑身哆嗦,惨白的小脸梨花带雨,这般惨状,换作从前,即便裴韫有诸多恶癖,他也愿照拂一二,给她些许的温柔耐心。
可时至今日,裴韫觉得没必要了。
在他看到包袱里的牌位,看到她珍藏的上百封书信,看到那字字句句的缱绻情意,裴韫再也无法压制翻滚的嫉妒与戾气。
极具压迫性的身躯覆下,他死死掐着少女扭动挣扎的腰肢,“他有这般与你亲密过吗?”
林迢迢抱着身子,瑟瑟发抖,“没有、我没有……”
裴韫不信,“这辈子没有,上辈子呢?”
林迢迢哭声戛然而止。
突如其来的沉默,变相印证了裴韫的揣测。
他掐住林迢迢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迢迢,你到底是谁?你口中的心上人,又是谁?”
裴韫根本不相信所谓的前世今生。
江太傅的年纪堪比林迢迢的父亲,且这二人从未有过交集,林迢迢却口口声声对一个死人一往情深,这根本不合常理。
想到江麟对林迢迢的维护,裴韫不禁往更坏处深想。
兴许,已逝的江太傅,只是他们二人暗度陈仓的幌子罢了。
实际与林迢迢互生情意之人,一直是江家少主江麟。
而林迢迢做了这么多,又是冥婚,又是立牌位,甚至伪造些怪力乱神的情信,不过是想掩饰江麟的存在,好让他莫伤江麟性命。
当真煞费苦心。
思及此,裴韫讽笑出声。
见林迢迢久久不答,他又道,“你的情郎,就是那个江麟吧?”
林迢迢悬着的心稍稍落定,她还当裴韫从那些信件里窥出了什么端倪,从而怀疑她的身份。
若让人知晓她是从千百年后穿越而来,定会被世人当成妖孽处死。
结果裴韫宁可相信她与江麟有私。
林迢迢一时不知是喜是悲。
短短几息间,她脸色几番变化。
就在林迢迢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将此事圆过去时,双手又被镣铐锁在床头。
林迢迢惊骇不已,下意识挣扎,磨得双腕通红,“裴韫,你做什么?”
“做……”
林迢迢被他撑开四肢。
她的脸颊犹如火烧,烫得她头脑发昏,虽说她早与裴韫同过房,可这般被人摆弄羞辱,还是头一遭。
裴韫俯身靠近她,灼热的吻落在她心口。
林迢迢只能弓起腰身试图抵抗,男人冷白修长的指骨,突然毫无预兆闯入。
林迢迢瞳仁一震,呼吸也仿佛凝滞住了。
裴韫重重咬在她颈侧,厉声逼问,“他有如我这般,到过这里吗?”
指尖触感温热濡湿,他能清晰感到一股抗拒排挤的力道。
林迢迢惨白的脸顷刻涨红,写满难堪。
她不答,裴韫几番戏弄,又添一指。
“怎么,不敢回答?”他语气不善。
林迢迢气得骂人,“……裴韫,你这个变.态。”
她竭力并拢膝骨,不允他三番四次的勾探挑衅。
然而稍一动弹,帐内叮铃作响。
她受锁链牵绊,根本无法合拢,眼睁睁看他施为欺压。
羞辱的言语仍在耳畔,“迢迢,他也能让你这般愉悦吗?”
他太熟悉她的弱点,轻易就能叫她颤.栗不止。
河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滂沱大雨,噼里啪啦的雨点声与水浪交缠,此起彼伏。
林迢迢紧咬着唇,忍到泪盈于睫,忍到唇.瓣沁血,最后索性偏过头,半边脸埋入枕中。
“你不是最爱哭,最会哭么?”
裴韫不满皱了皱眉,强行掰过她的下巴,命令道,“哭出来。”
“哭得可怜些,兴许我会心软。”
他执意她给出反应,对她的弱点,无所不用其极。
林迢迢终于是忍不住,水光四溅,哭得溃不成军。
她腿骨颤软,恶狠狠瞪着面前衣冠禽兽般的男人,“裴韫,这下你满意了吗?”
裴韫抚过她湿红的眼,语气温柔,“迢迢,你怎能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明明她望向江麟时,眼里满是柔情缱绻,为何对他就是这样惊惧厌恶的眼神?
裴韫不明白,“林迢迢,我究竟何处对不住你?”
荣华富贵,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他都能给她,她为何还不满足,还想要逃?
难道他在她眼里,就是什么洪水猛兽,令她避之不及?
当真是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无论他如何疼宠怜爱她,她都只会一遍遍践踏他为数不多的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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