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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不做通房》40-50(第2/18页)
林迢迢含泪笑着,一杯酒往嘴里送,另一杯同时撒在地面上。
酒劲上头,加上情绪翻涌,林迢迢又接连吃了两杯,也让江临陪了两杯。
酒过三巡,林迢迢已是醉意盎然,满脸通红。
她踩着春凳,晃晃悠悠坐上供桌,望着寂静无言的牌位半晌,撅着唇,“你、你说实话……是不是怕自己如今的模样太老,不敢出来见我?”
她自说自话,在脑中幻想起江临人到中年的样子,痴痴笑了。
“无妨的,只要是你就好,我不嫌弃你。”
但回应她的除了寂静,还是寂静,屋里连一阵风也没有。
林迢迢笑了笑,抄起酒壶指着江临的牌位,“你再同我躲猫猫,我可就不理你了,我也躲起来,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找不到我。”
她嘟嘟哝哝一阵,突然又抽着鼻子哭起来。
“我骗你的……江临,我就在这里,你倒是来找我呀……”
“你是不是以为把我接到江家,我就余生无忧,就可以过得开心了?”
“其实我过得一点儿也不好,我不喜欢这里,不喜欢这个世界。”
“江临,你真自私,你明知道,我最需要你照顾了……”
林迢迢佝着身子,歪歪扭扭趴在供桌上,哭得鬓乱钗斜。
不知过了多久,她哭累了,突然感觉房里格外冷。
分明是阳春三月,屋里却如寒冬腊月,冻得人直打哆嗦。
林迢迢手里的酒壶滚落在地,她迷迷瞪瞪抬起头,先看了眼牌位。
还是安安静静的。
可是冷。
是江临听到她哭,终于愿意现身找她了吗?
林迢迢想坐直身子,整理自己的仪容,但她醉得厉害,腰身软绵无力,甫一动弹,就从供桌上摔下来。
她下意识闭紧双眼,却没有预想中狼狈摔落在地的疼痛。
她跌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冰冰凉凉的。
林迢迢仰起脸,眼神迷离望着骤然出现在面前的男人。
男人一袭玄衣,眉目冷恹,却在低眸凝望她的瞬间,眼底晕出淡淡的柔情与心疼。
那样怜悯的神情,她只在江临脸上看见过。
林迢迢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夫君……”
她颤着声,紧紧攥住男人的衣襟,“你真的回来了?”
她醉得太厉害,不管她怎么瞧,眼前出现的这张脸总是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林迢迢想摸摸他的脸,想把江临这辈子的模样镌刻心底,然而指尖伸至半空,她又怯懦地缩了回去。
万一鬼魂不让碰怎么办,一碰他又躲起来,她又该去哪里寻他?
还是不要贪心了,她能再见他一面,已经很知足了。
林迢迢望他,哭着笑。
对方却在她收手之际,反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侵入肌肤的凉意,让男人皱紧了眉,他掌心握拢,将她整只手包裹在内。
林迢迢怔愣望着自己的手。
她居然在对方的手心里,感觉到了一丝,微乎其微的温热。
原来死了的江临,也是有温度的么?
就像他生前一样。
林迢迢很不争气,又哭起来,泪珠子成串成串的落。
“你哭什么?”
男人终于说话了,嗓音低沉,带着不悦,既陌生又熟悉。
林迢迢咬着唇,带着明显醉意的眸子噙满水雾,“你都死了,我还不能为你哭一哭吗?”
她委委屈屈埋怨回去,整个人靠进男人怀里。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林迢迢确信,她的江临真的回来了,他那样的真实,鲜活,好似活着一般。
想来是犀角香的功劳,让她生时便能与亡夫的灵魂团聚。
裴韫本是带着冲天的杀气而来,听得这番委屈控诉,他扶握少女腰肢的力道紧了又松。
裴韫敛目深思,他在北境的确受了伤,几番生死,但似乎并未传出过他战死身亡的消息。
林迢迢为何说他死了?还哭得那般伤心?
裴韫不明所以,但温香软玉入怀,到底让他软了心肠,煞气有所收敛。
裴韫将她的脑袋从怀中托出来,好让她睡得舒服些。
林迢迢彻底放弃所有支撑,身子软绵绵倒在男人的臂弯里,手脚并用缠上男人的身躯。
她对他很是依恋,不愿放手,抱着他撒娇道,“夫君,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你陪陪我,好不好?”
裴韫落在少女鬓边的指骨蓦地僵住,漆黑眼眸陡然暗下。
他缓缓抬起头,终于直视前方供桌上的牌位。
——先夫江临之灵位。
先夫?
江……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夫君。
裴韫目光阴寒逼仄,裹着沉怒。
“林迢迢。”
他连名带姓叫她,冷白指骨用力捏着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看清楚了,你的夫君,究竟是谁?”
林迢迢被他捏疼,小脸皱成一团,哼哼唧唧的哭,“江临……江临……是江临……唔唔!”
男人压着森寒怒意的吻重重落在唇上。
这个吻近乎啃咬,林迢迢唇上吃痛,本能想要推拒,可男人的力道太大,她醉得迷糊,推两下推不开,便索性闭上眼任由对方施为。
她不明白,江临变成鬼后,为何会心性大变,这般用力地亲吻她?
还是说,他知道她曾做过别人的通房,不高兴了?
林迢迢倒是听说,亡魂拥有他心通,轻易就能看透人心,她想什么,他都会知道。
那么她的过去,江临也都一清二楚了吧?
她正胡思乱想着,男人的吻越发深重,强行抵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般往里侵入。
林迢迢唇.瓣舌根都酸麻得厉害,潮湿水雾迅速模糊了眼眶,腰肢亦在男人逐渐滚烫的掌心中轻轻发颤。
林迢迢全身被压制着,毫无抵抗之力。
吻至深处,她身子一轻,被男人重重抛在床帏之内。
夜色浓稠如墨,屋外悄然飘起细雨。
细密的雨丝在昏黄黯淡的灯笼光晕中斜斜飘落,宛如蒙上一层暧昧朦胧的薄纱,又带来丝丝细微入骨的寒意。
裴韫欺身覆来。
醉酒的新娘却比他还要主动,小手胡乱拉扯衣襟,想将碍事的嫁衣褪.去。
可她太心急,毫无章法,越扯越乱,腰带反而打成死结。
裴韫火气哽在胸口,不上不下,“林迢迢,你就这般迫不及待?”
“夫君,良宵苦短……”
她好像清醒了,却又分明醉成了猫儿。
林迢迢握住男人精壮的腕骨,将他的手引至腰腹。
可男人无动于衷。
神思恍惚间,林迢迢又想起了现代。
她与江临青梅竹马,关系亲厚,步入青春期后,她觉察出自己对江临的心意,试图与他亲近。
江临比她年长,总会温柔婉拒,说她太小。
可她一牵他的手,少年人故作持重的白皙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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