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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不做通房》50-60(第5/21页)
助你回家,故而想多了解你一些,也好布下万全之策。”
至此,林迢迢打消了疑虑,颓然跌坐回去,“其实,我也不知自己怎么来到了这里,只记得当时走在路上,忽然脚下一空,我吓晕过去,再睁眼便到了这里。”
“哑婆说,她是在云翠峰下捡到我的。”
谢蘅思忖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又问林迢迢是否记得自己来到异世的日子。
得知是江临出殡回乡之日,谢蘅再次陷入沉默,半晌道,“想来是此方世界的天道,只允许存在一位异世之人。”
谢蘅的话勾起了林迢迢的伤心事,林迢迢方才的兴奋劲儿很快淡去,落寞地坐回原处。
如若可以,她情愿自己从不曾穿越,她才不稀罕这所谓的天道机会。
“你说能让我回到原来的世界,是真的吗?”
谢蘅没有急着保证,而是与她细细分析起来,“你的情况与老师有所不同,老师是死后,意识降临此方世界,而你却是整个人凭空出现,此等情形,定然暗藏某种契机媒介。”
“契机自然就是你到来的时间,恰好是老师意识消散之日,我后来托父亲查过钦天监记载,那日血月凌空,天现异相,意味着阴阳失衡,人间动荡。”
林迢迢越听越不对劲。
她恰好在那天穿越,难道她就是那个引起动荡的不祥之人?
以林迢迢现代人的认知来看,血月出现不过就是因为太阳,地球,月球恰好排成一条直线,月球完全进入地球本影时,太阳光被地球遮挡,但波长较长的红光可以穿透大气层,经折射散射后照到月球表面,故而人们看到了红色月亮。
但经历了穿越,林迢迢不敢轻易否认谢蘅的话,说不准真就是血月的出现引发磁场波动,造就了她的到来。
谢蘅继续道,“据我推演,今年必定还有一次血月天象,那就是你返回异世的契机,至于媒介……你且再想想,当时身上可有什么特殊之物?”
林迢迢顺着她的思路,当即想到那块怀表。
她并不是没有疑心过自己穿越的原因,而她浑身上下,最有可能就是怀表出了问题,那怀表本身勉强算是一件古董。
林迢迢却摇了摇头。
虽说谢蘅能有办法送她回到原来世界,但在那一日到来前,她不可过早暴露底细。
谢蘅脸上果然闪过一抹失望之色,旋即她又勾起唇角,“也罢,走一步看一步了,兴许时机到了,你就能回家。”
回家,对林迢迢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她主动往谢蘅的茶盏中添水,“谢姑娘可否透露一二,这时机究竟是何时?”
“这几日我会持续观察天象,若时机将近,我会告诉你,届时我们必须回到云翠峰。”
谢蘅慢条斯理端起茶盏,饮罢,她起身施礼,“好了,今日该说的话我已带到,余下之事,林姑娘自己考虑。”
“不用考虑!”
林迢迢生怕错过眼前的机会,“只要可以回家,我一定离开。”
诚然,裴韫这些天待她极好,是林迢迢从未体验过的荣华富贵,可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现代才是她的归宿,爸妈才是她最亲密,不能失去的家人。
裴韫不是。
望着谢蘅的背影,林迢迢到底没忍住,问道,“谢姑娘,你为何帮我?”
谢蘅脚步微顿,在林迢迢看不到的地方,她悄然红了眼眶,良久才道,“这世间失意受困之人,有我一人便足矣。”
她侧身回望着林迢迢,露出一抹笑,“或许老师已经回去了,正在另一方天地等着你,如若还有重逢之日,我谢蘅愿意成全。”
说罢,谢蘅头也不回离开。
林迢迢望着早已空无一人的垂花门,思考自己回现代的可能性。
谢蘅一个外人,对她回家一事都能如此用心,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值得她赌上一回-
七日后,勇毅侯裴远山首级与撕毁的圣旨一并送入皇城。
彼时新帝李淮正在含元殿批阅奏章,盛怒之下抬手掀翻了御案
“裴韫……好一个裴韫!”
数月来他殚精竭虑,铲除吴王党羽,肃清先帝旧臣,本以为江山稳固,却不料北境这根刺不但没能拔除,反倒扎得更深。
更叫李淮夜不能寐的是,在他筹集军械粮草,欲北上围剿裴家军时,吴越各地忽然上书,以“民生凋敝”为由,要求减免赋税,输送汴京的粮食不足原来的三成。
祸不单行,潜伏京中的吴王旧部怀恨在心,汴京五十余所粮仓,半数毁于吴王旧部之手。
偏新帝李淮一意孤行,不肯放弃北攻之势,一时间,汴京百姓人心惶惶,粮价飞涨,在短短半月之内翻了数倍。
朝会上,百官奏请新帝先稳民心,暂缓出兵。
李淮冷笑,“裴韫此人,先帝驾崩不吊唁,新帝登基不朝拜,狼子野心已然昭昭!朕若不趁他根基未稳前除掉他,待他缓过这口气,坐大北境,领兵杀来,下一个跪在含元殿求饶的就是你们!”
与此同时,一封来自吴越的讨逆檄文送入汴京,在各州府广为流传。
檄文洋洋洒洒上千言,细数新帝李淮毒杀先帝,篡改遗诏,囚禁吴王,残害忠良,倒行逆施等诸多罪名,每一桩每一件,都有具体年月,人证物证。
不到十日,天下皆知新帝得位不正。
人心一散,兵马未动,胜负已分了三成。
新帝李淮明白,眼下情形他只能速战,不宜拖延,开战之初,便率主力大军八万,攻向徐州。
徐州刺史亡于裴韫刀下后,徐州便成了裴韫的囊中之物,由两万裴家军驻守此地。
朝廷军心不稳,李淮急须一场胜利鼓舞军心,欲以八万兵马攻下徐州。
五月初,裴韫挥师南下,兵分两路,一路由王副将率军,急攻汴京,解救吴王,另一路由裴韫亲自坐镇,前往徐州与李淮正面迎战。
就在两军交战之际,林迢迢被诊出了喜脉。
一连换了几个郎中,确定这回是真怀上了,约莫有两个多月的身孕,崔夫人喜极而泣,只是高兴过后,不免担忧起来。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裴韫又将人看得紧,若非林迢迢是女子上不得战场,只怕裴韫会将人拴在裤腰上日日随身带着。
崔夫人当即派人往前线送信,告知他林迢迢有孕之事。
裴韫收到传信时,攥着舆图边角的指骨微微收紧。
飞羽以为他会回府瞧一眼,裴韫却突然开口,“传令下去,入夜之后,中军、左翼精锐,随我出营。”
飞羽一愣,“朝廷粮草短缺,撑不了多久,不如继续将他们围困其中,以逸待劳……”
“等不了。”
裴韫收起舆图,抬起头,烛火映出男人刚毅冷硬的眉目,“速战速决,我要他死。”
曾经裴韫也盼望过林迢迢腹中能有个属于他的子嗣,往后他们一家三口,长长久久,但当孩子真正到来后,裴韫却觉得时间越发紧迫。
他允诺林迢迢的婚事还没办,他也曾说过要陪伴林迢迢怀孕生产,不叫她孤伶伶一人受苦。
偏林迢迢有孕时,他忙于军务无暇陪伴。
秉持这份信念,裴韫行军有如神助,势如破竹。
两军鏖战,矢如雨下,杀声震天。
裴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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