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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你是谁家的小狗》40-50(第11/15页)
先洗。”
“好。”宁和远应。
男人说完便转身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水雾弥漫。
岑往坐回床上,任热气从自己身上消散。
他深吸一口气,抓了抓头发,还是觉得脸很烫。
于是岑往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前置摄像头。
屏幕里的男生头发凌乱,其中刘海更甚,一部分遮住了眼,另一部分露出额头和眉眼。
岑往咬咬下唇,关了手机。
好逊啊,岑往。
好逊啊!!!
—
岑往从浴室走出来时,尾巴湿哒哒地垂着,还在往地上滴水。
宁和远看了一眼,走到他旁边,抬手在那尾巴根轻捏了一下。
岑往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跪地上。
“你有病?”岑往瞬间炸毛。
“尾巴湿漉漉的,不难受吗?”宁和远沿着尾根往下顺了顺,顺下来不少水。
当然难受。
尾巴上毛多得很,沾了水不止沉,还坠得腰疼。
但岑往平时都懒得管它,往凳子上一坐,尾巴从中间穿过去,耷拉着等它自然干。
虽然要花不少时间,但比起抱着尾巴一点一点擦,岑往还是觉得自然干更省事。
“过一会就干了……”岑往皱着眉,把尾巴从宁和远手里解救出来,“你别一声不吭就捏我尾巴……别捏了!”
“知道啦,我错了,以后摸之前绝对问你,”宁和远乖乖道歉,握住岑往的手腕,把他往床上带,“过来,我帮你擦。”
“不用……”虽然这么说着,但岑往还是半推半就地跟着他在床边坐下。
宁和远找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搭上那尾巴之前,还抬眸看了他一眼,问:“我要碰你的尾巴喽,可以吗?”
岑往别开脸,闷闷地“嗯”了一声。
尾巴被毛巾裹住,男人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摩擦揉搓。
“以前都没管过?”宁和远的力道很轻,边擦边问。
“没管过,”尾巴被人捏在手里的感觉很奇怪,连腰窝也跟着发痒,岑往忍着挺腰的冲动说,“毛太多了,擦干要好久,麻烦死了。”
“头也不擦,尾巴也不擦,”宁和远挑眉,“邻居,你是觉得自己免疫力超强,不会感冒吗?”
岑往:“……我就是单纯懒而已,况且不也没感冒过吗。我跟你们人类又不一样,没那么容易感冒。”
“之前二十年,都没感冒过?”
“没……啊,有一次,”岑往皱着眉,回忆了片刻说,“小时候吧,免疫力没现在好,就发了几天的烧。”
“为什么?”
“因为……”
因为初二那年,下了一天暴雨的十二月,岑往收到了母亲的死讯。
他冒着大雨去到那栋吊死母亲的烂尾楼,却不敢上去,只在楼下站了好久。
回家后,他发了烧。
烧得大概很厉害,耳朵尾巴都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蜷成一团,缩在被子里不停发抖。
哭不出来,眼皮很沉,睁不开。
喊不出来,嗓子像是有刀片在划。
只觉得浑身滚烫,难受得紧。
可惜,没人发现,没人知道,自然也没人照看。
岑往不知道自己烧了几天,醒来时浑身酸痛。
后来他在警察的帮助下,给母亲销了户,办了后事——十三岁的小孩哪会办什么后事,不过是火化,下葬,烧纸。
“没什么,”岑往把呼之欲出的解释咽了回去,换了个话题,“反正现在不会发烧了。”
宁和远看出他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便也没多说,点点头,问:“不会发烧了,所以就敢直接洗冷水澡了?”
岑往听见这话,浑身一僵,只剩那双幽绿色的眸子微微颤动:“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宁和远无奈的叹了口气,“邻居,我在你眼里是个笨蛋吗?你洗完澡,浴室里连个水雾都没有,我要是看不出来才怪吧?”
“哦,”岑往挠挠脸颊,“太热了,就洗了。”
宁和远闻言点点头,撩起男生还带着湿意的发丝,放在手心捻了捻。
发丝上的水汽落在指腹,凉丝丝的。
良久后,宁和远才开口:“希望吧。”
岑往不知道他在希望什么。
希望他不会再发烧吗?
岑往不清楚,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
毕竟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发烧。
发烧这种事,对于正常体温在三十八度左右的狼来说,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
半个小时后,岑往的尾巴终于被擦得差不多了。
尽管毛还是一绺一绺的,但至少不会滴水,也不会打湿被子。
“好了,你不喜欢吹风机,就只能擦到这样了,”宁和远在那尾巴上很轻地拍了拍,“空调温度开高一点,明天一早就干透了。”
“哦。”岑往看着自己的尾巴,心情有些复杂,“要不您好人做到底,再帮我梳一下呢。”
它现在像个被揉搓完的毛绒玩偶,毛发被擦得乱七八糟,四面朝天,东一缕西一缕,毫无美感。
宁和远闷笑一身:“好啊,等我。”
他说完,转身去洗手间拿了一把梳子。
酒店的一次性梳子很不好用,又小又硬,梳在本就敏感的尾巴上简直是灾难。
可惜这提议是岑往自己提出来的,话都撂出来了,对方都准备好工具了,他总不能半途反悔。
于是他闭着眼睛,感受着男人温热的手触碰着尾巴,忍着从尾巴末梢漫到腰窝的酥麻。
“你……”那感觉太微妙,岑往说话时的语调都变了个样,听起来又轻又软,像在撒娇。
岑往当然是不会承认“撒娇”这个词的。
他想说你轻点,可话到嘴边总觉得哪里不对。
于是岑往换了个说法,想让他速战速决:“你能不能快一点?”
宁和远挑了挑眉。
“邻居,”宁和远的声音慵懒,带着明显的笑意,“男人在床上,是不能说快的。”
岑往:“……”
岑往咬了咬牙,忍住把尾巴从他手里抽回来的冲动,闭上嘴,不说话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岑往适应了那种微妙的酥麻感,快要睡着的时候,宁和远原本拖着他尾巴的手松开了。
岑往半睁开眼,迷迷糊糊地问:“弄完了?”
“嗯,弄完了。”宁和远从床上站起身,“从头到尾,十分顺滑。”
“谢了……”岑往打了个哈欠,窝进被子里,“睡觉,困死了。”
“睡吧,”宁和远俯身将被子掖好,轻声说,“晚安。”
“晚安……”岑往呢喃着应了一声。
许是最近的事情太多,奔波太多,再加上这种特殊时间他本就嗜睡,或者……还有宁和远给他梳毛时的手法太舒服,岑往这一觉睡得很快、很沉。
甚至还做了个梦。
梦里他是个普通人,没有耳朵和尾巴,更不会变成狼。
他的家庭和睦,父母恩爱。虽然没什么大钱,但日子过得温馨幸福。
每天放学都有父母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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