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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笼中雀_予秋池》第32页(第1/2页)
被拥有是什么感觉?姜浪不知道。
他真的做好被拥有的准备了吗?他真的可以吗?
姜浪的手指在祝南烛的衣领上攥紧。
他应该说什么呢?他应该说“不行”,他应该说“你可能疯了”,他应该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些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最后从嘴里出来的却是——
“你是不是只有在信息素控制不住的时候才会来找我?”
祝南烛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姜浪看到了那个收缩。他看到了祝南烛眼睫毛颤动,像风中的烛火。他应该停下来的。他知道他应该停下来。但他停不下来。那些在深夜里反复咀嚼过的问题,像被堵了太久的洪水,从裂缝里疯狂地涌出来。
“你信息素暴走了,你来找我。你控制不住了,你来找我。你需要信息素了,你来找我。”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他没有停。“你把我当什么?一个移动的抑制剂?一条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狗”这个字卡在他喉咙里,像一根鱼刺。
“姜浪。”祝南烛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他的手指从姜浪的后颈移到了他的脸颊上,轻轻地捧住了他的脸。他的掌心是滚烫的——信息素暴走让他的体温高得不正常,像一块被烧红的铁。
但他的触碰是轻的。
祝南烛直接戳破他内心想法,慢慢、一字一句地开口,“你觉得我像在逗狗吗?”
姜浪感受到祝南烛的手指在他肩胛骨上收紧了一下。
“但是你从来没有在信息素正常的时候来找我。从来没有在不需要我的时候来找我。你一直在等我,等我想明白,等我去找你,你是不是觉得——”
“你听好。”祝南烛的声音开始发抖了——不是信息素暴走的那种颤抖,而是一种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东西。“我确实只有在控制不住的时候才会来找你。”
姜浪的心沉了一下。
“因为我能控制住的时候,我不敢。”祝南烛的手指收紧了,指腹按在姜浪的颧骨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我怕我的‘靠近’在你看来是‘侵犯’。我怕我的‘想要’在你看来是‘威胁’。我怕我一伸手,你就会躲。你已经在躲我了。你不看我。你不跟我说话。你——”
他的声音碎了一下。只有一下,但他听到了,姜浪也听到了。
“你觉得我敢在能控制的时候来找你吗?”
巷子里很安静。远处酒馆的音乐声变得模糊了,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姜浪看着祝南烛的眼睛——那双燃烧着的、在失控边缘摇摇欲坠的眼睛。他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很多东西。饥饿,占有,恐惧,渴望。还有一样他从来没有在祝南烛眼里见过的东西——
委屈。
一个在之前把他按在墙上揉他腺体的人,在委屈。
这很荒谬。
这非常荒谬。
但姜浪看到了。在那个冰冷的、属于Enigma的瞳孔深处,有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害怕一伸手就会把一切都打碎的小孩。那个小孩在委屈。委屈姜浪躲着他。
姜浪的眼眶热了。
“祝南烛,”他说,声音有些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像狗一样好欺负?”
祝南烛愣了一下。
“你每次来找我,都是你说了算。你想靠近就靠近,你想亲就亲。你有问过我吗?你有问过我想不想要吗?”姜浪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像在跟自己说话。
“你说你会问。你说‘你愿意的话’。但你问的时候,你的手按在我的腺体上,你的信息素把我裹得死死的,你的眼睛——”
他抬起头,看着祝南烛。
“你的眼睛在说‘不回答我就死给你看’。”
祝南烛的手指僵住了。
“你这不是在问。”姜浪的声音开始发抖了。“你这是在逼我。”
巷子里的空气凝固了。
祝南烛看着他,很久没有说话。他的手从姜浪的脸颊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祝南烛的嘴唇在发抖,他的手指在发抖,他的整个人都在发抖。信息素还在失控,苦艾的味道越来越浓,浓到姜浪的Alpha本能开始尖叫——跑,离开这里,他是Enigma,他在失控,你会受伤。
但姜浪没有跑。他站在原地,看着祝南烛,等着他说话。等了很久,久到他以为祝南烛不会说话了。
然后祝南烛靠近了。
他没有把姜浪按在墙上。没有揉他的腺体。没有用信息素压他。他往前走了一步,把头埋进了姜浪的颈窝里。
祝南烛的鼻尖抵着姜浪的腺体,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呼吸滚烫地喷在他的脖子上。
他的手臂环住了姜浪的腰,不是那种禁锢式的环抱,不紧,但很用力。用力到姜浪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发抖,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姜浪的皮肤上刷过,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姜浪的颈侧慢慢地、轻轻地移动。
不是吻。是一种更本能的——像动物在确认同伴气息的触碰。
祝南烛的嘴唇在姜浪的腺体旁边停留了很久,鼻尖抵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雪松和海盐。
他的信息素在那一刻稳定了一些——不是完全稳定了,而是那种“找到了锚点”的稳定。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船,终于抛下了一只锚。不一定能撑过风暴,但至少不会立刻沉没。
“姜浪。”他的声音闷在姜浪的颈窝里,含糊不清。“你刚才问我,是不是觉得你像狗一样好欺负。”
姜浪没有说话。他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放在祝南烛的背上,还是推开他。
“不是。”祝南烛说。“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好欺负。你是我见过的最不怕我的人。”
他的嘴唇在姜浪的脖子上蹭了一下,很轻,像猫用脑袋蹭人的手。
“你害怕,但你站在这里。你发抖,但你没有跑。你哭,但你没有推开我。你——”
他抬起头,看着姜浪的眼睛。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姜浪能数清他的睫毛——很长,微微往下弯,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的眼睛还是燃烧的,但在慢慢地消退,像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地退去,露出下面深棕色的瞳孔。深棕色的,温热的,像被阳光晒过的泥土。
“你是……”祝南烛说。“你是我——”
他没有说完。他的嘴唇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一个他从来没有说过的词。然后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带着一点犹豫的、几乎是小心翼翼的——
温柔。
“你是我在等的人。”
姜浪的眼眶热了。他不应该相信的。祝南烛那样的人,装一句“你是我在等的人”有什么难的?
但他的心跳不听他的话。它在加速。从祝南烛说出“想标记你”的那一刻起,它就在加速。
不是恐惧的那种加速——恐惧的加速是尖锐而急促的,像针尖在皮肤上划过。这种加速是钝而沉的,像有人在他的胸腔里点燃了一团火,火焰不大,但烤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他应该推开祝南烛。
他知道他应该推开祝南烛。
但他没有。
他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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