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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东北daddy娇养小情人后》16、第16章(第1/3页)
疼个屁啊。
廖年年身上的棉裤一拍下去赶上沙袋了,怎么就这么矫情。
那也不行,廖年年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他娘以前就是让他没事嘴巴甜一点,这样招人稀罕。
廖年年紧紧用自己的小手裹住了他哥的胳膊,即便这人要打他也打不着。
小年儿你可真聪明呀!
廖年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
直到廖文川真怕自己下手打重了他,开始扒他的棉裤线裤衬裤,白花花的屁股半点伤没有,又瞅一眼廖年年装哭真掉了点金豆的眼睛,廖文川真是恨的后槽牙发痒。
鬼知道他刚才开门没瞧见人心停跳的感觉!
这要是丢了,他——
他不是应该庆幸吗?
廖文川的思绪暂停,在质问自己究竟在紧张什么。
廖年年听见他哥气哼哼的声音,他踮脚把手贴过去,感受廖文川的胸膛起伏,起伏的好厉害呀!
小嘴嘟囔着,觉得哥哥不应该比自己还生气,“我一天没跟人说话了,想让这些叔在工地照顾你呢,小年招人稀罕,你不也得好处吗?”
“好啦哥,你别生气了。”廖年年吭哧吭哧的爬上床,摸索到他哥的脸,双手捧着,“那你打吧,打完咱俩还好就行啦。”
然后他就嘟着嘴松开了自己的棉裤。
廖文川真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生气的时候吧,这小孩借坡下驴。
不生气的时候吧,他还得寸进尺。
简直是滑头!
但凡廖年年的岁数再大一些,他都得把这个小孩屁股抽开花。
不过看在他勉强连个上小学的资格都没有,大方点,放过他算了。
廖文川今儿下了矿井,看了机器型号,矿井的梯子不够稳固,爬上爬下有点累,脱了黑黢黢的外套躺在床上,花卷扔在桌上。
他感觉到廖年年下了床。
小臂挡在了眼前,实在是累的要命,躺了没几分钟就要睡着。
却听见屋里头有拧毛巾的声,廖年年已经熟悉屋子大小和位置摆放。
盲人喜欢在熟悉的房间里呆着,也喜欢一成不变的规律,洗毛巾回到床边,他就抓着廖文川的手来闻,找到灰味特别重的地方就擦擦。
廖文川迷迷糊糊睁眼,见这个圆团子在小屋里走来走去,饿了还知道把桌子上的花卷咬上几口,今儿也没因吃不到榨菜跟他闹。
小孩觉得毛巾有灰味了,转身去水盆里洗。
廖文川看他摸索半天洗出来的毛巾还是黢黑,埋汰的地方没搓,抓着干净的小角揉了好久,忍不住嘴角弯了弯。
一个花卷能换个擦手服务也凑合。
他打了个响指。
“咋啦?”廖年年屁颠屁颠的来到床边,歪着脑袋。
“嗯?”他的脑袋被一只大手揉了一把,“哥,你今儿是不是老累了?咋就你回来的晚,他们那群岁数大的是不欺负你年纪小,让你多干活了?”
小屁孩岁数不大,懂的挺多。
廖文川捏着他的肉脸,往前拉,廖年年就撑着胳膊往前给他捏,往后推,他又缩着脖子往后躲,被捏的脸都红了,还在咯咯笑。
“哥,不睡觉啦?咱们干啥去?”
廖文川揉了一下太阳穴,抓起外套,直接抱着孩子就往外走。
廖年年搂紧他的脖子问:“你不会因为我乱走,要给我撇了吧?”
他的脸颊被捏了两下,这是‘不’的意思。
小孩高兴了,只要哥哥要他,不扔了他,天寒地冻、天南海北去哪里就不重要,因为无论去哪都是在廖文川的怀里,对小小的年年来说,都是一样的。
廖文川写了纸条,让电话亭外的人读了一遍,剩下的廖年年照着说就行。
这个点不算晚,村委会的马婶还能接上电话,叫了马学谦过来。
“学谦哥,我哥让你麻溜坐车把我家的零件送来一兜子。”
马学谦在电话那头摸不着头脑:“啊?你家零件剩下好几吨,就带一兜子,够干啥的?卖废铁?”
廖年年身后由他哥撑腰,说话像小大人一样相当硬气,“你管呢!我哥要!哎呀学谦哥你快来吧,我还想吃马婶做的麻饼,能给我带两张不?哎呦...廖文川你又抽我...”
马学谦在村里就跟着廖文川干,兄弟之间讲究的自然是义气!
而且开春眼瞅着开学,他学习不好,早就惦记进城打工,这一趟哪怕没有钱赚也能当溜达见见世面。
廖年年站在电话台旁边,抱着话筒,他的脸小,话筒把他肉嘟嘟的脸卡在里面,“学谦哥,我哥让你带零件,你得给我带饼,你是他小弟,我是他亲小弟,你得分清楚大小王奥!”
东北这边讲究辈分。
廖年年自认为自己的位置要比他哥别的小弟高一等呢。
马学谦哎嘿一笑:“臭小子,话这么密。”
隔着话筒,廖小年就开始拜托,“哎呀求求你啦,我一直在吃大馒头!”
廖文川坐在椅子上看他嘟囔嘟囔的样儿,伸手戳戳他的脸。
小年现在都被他揍出应激反应了,他哥一碰自己,连忙捂住屁股。
廖文川捂着嘴笑了笑,反应过来时,又赶紧不笑了。
笑个屁,电话按分钟算钱!
廖文川弹了一下他的脸,示意让他把地址报上去,晚上再来打电话,确认了马学谦的车次好去火车站接人。
正好村里有个帮忙的人能应急。
审查的人要大后天,两天的时间足够从大庆到鸡西。
过时的废旧零件如果能修好这个老凿井机,那么那么多私人矿场,审查肯定是要一家家排,鸡西的小矿场整个城好几个区,加起来能有上千个。
等挂了电话,廖年年不知道零件是干什么的。
他被廖文川抱着,走在鸡西的大道上,软软的小脸贴着他哥的脖颈问,“哥,等我再大点,你还抱我不?”
“我是不是吃馒头吃胖了?你怎么呼哧带喘的呢?”
廖文川心想,大胖小子圆乎乎,抱着的感觉不比煤筐子轻多少,他又不是铁人,怎么可能不喘气?
本来以为是廖年年心疼他。
谁知道他来一句:“你鼻子里头出来的气都在我后脖颈上,老冷了!”
廖文川:“....”
随后,廖年年就被放下了。
廖文川转身要走,似乎不准备再管他的意思,廖年年赶紧抓住他的手,跟他一块在路上走。
大道上都是雪,廖年年的棉鞋打滑,得故意走没雪的地方才行。
廖文川抓着他的手,拇指在他的手背上按来按去。
往左滑,廖年年就乖乖的往左走两步,往前头点两下就是前面有台阶了,这是他刚瞎眼时留下的默契。
有时候廖文川故意找个有雪的地方差点让小年滑倒,又能单手把他提溜起来在空中飞一下。
廖年年边走边玩,深夜的鸡西大街上只有他童真的笑声。
他身上的袄子也好多天没换,干净小孩不说埋汰,围巾绕在脸上,呼出的雾气在长长的睫毛上结成一层冰碴。
“不冷。”廖年年吸着鼻涕,仰头对着他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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