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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咬唇珠》7、烂黄瓜(第2/2页)
要吗?好,既然您说有感情,那江知禹为什么还要出轨,为什么还故意带着外面的人来睡他和我姐的床,如果这就是你口中的有感情,宁可不要!”
“你还小,你懂什么!”
“哪怕我今天只有五岁,我也知道一段不忠诚的婚姻不值得蹉跎岁月,我姐是不小,她今年二十九,可难道她未来五十年、六十年就应该浪费在这样一个人渣上吗!”
“知禹他答应以后不会了,你还要他怎么样,他都哭着下跪承诺了!他犯的又不是什么大错,难道还不能原谅了吗?”
彻底被气得无话可说,揉着猛跳的太阳穴,觉得真是荒谬极了:“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这是您在生意场上信奉的话,怎么到了子孙的婚姻上您反倒是糊涂了呢?出轨还不是大错?难道他等到他动手打我姐、将来带着情人和私生子登堂入室分财产的时候才是大错吗?”
已经不想再继续交谈,可对方又是年长的长辈,他只能压抑着情绪耐着性子讲,试图说服对方陈旧错误的思想。
电话是在老人家的怒气中挂断的。他不觉得自己错了,更生气这个小孙子居然胆敢和自己顶嘴,态度不端!
烦闷地叹了口气,他看向窗外,只觉得荒唐。
三年前,徐令葭和江知禹结婚的时候,爷爷曾在典礼上亲口说如果江家人欺负他的孙女,他就要亲自到徐家讨回公道。怎么现在三年过去,反倒是一心维护起那姓江的烂人。
因为母亲的职业缘故,加上他从小受到的熏陶,他认为婚姻是一件非常伟大的事情,两个有着不同经历、家世、性格的人,决定将彼此的未来都托付给对方,愿意全身心地依靠和信赖对方,这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
他当然知道徐令葭很爱江知禹,不然在刚得知这件事事她不会哭成那样,但显然,江知禹不配得到这样一份爱。
他辜负了爱他的人。
想得正入深,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
下意识转身去看,鲜红色的裙摆跃入眼帘,他不自觉怔住。
一字肩的抹胸设计,没有戴项链,搭配被盘起的长发,大胆又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与肩颈线条。
这是一条非常华丽的舞会裙。如浓郁稠美的酒,也宛若娇艳欲滴的花。布艺与蕾丝相得益彰,鱼骨收腰,裙摆如花苞绽放后的盛开姿态,自带细闪珠光,每一步都走得翩然。
她站在灯光下,姿态清冷倨傲。喉结上下滚动,眼底的惊艳之色一闪而过,他迅速调整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司徒钰没有注意徐如恂的方向,满脑袋都是学姐的热情介绍,她们正在聊等会的拍摄流程。
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已经快要下午一点钟了。
拍摄效果比预计中还要好,在得到司徒钰的允许后,学姐表示会将照片打印出来,放在供顾客挑选的样片图册上。
除了将底片送给她之外,学姐性格豪爽,说什么都要请她吃午饭,顺带捎着徐如恂,说要表达感谢。
这个点吃午餐已经比较迟,餐厅的选择便也没有定在很远,而是就在马路对面的一家装潢精致、私密性很高的私房菜。
但不巧的是,菜才刚点完,学姐接到男朋友的电话就说有急事得先走,单已经买完了让他们慢慢吃。
于是场面再度变得安静。
“我去个洗手间。”
从座位上站起身,徐如恂态度很淡,语气也平。
没觉得哪里有问题,司徒恂手里捏着筷子,正在很认真地品鉴这道酸菜鱼。
突然,外面一阵吵闹。
巨大的响声逼得人不得不注意,她皱着眉头放下筷子,想起那个去了十分钟还没回来的家伙,盘算着别出什么事,不假思索地朝门口走去。
厚重的实木门刚一拉开,她隔着几米都看到徐如恂正站在走廊扶手处,侧身冲隔了十几米的观赏台对岸拍着什么。
立刻顺着他拍摄的角度看过去,登时便瞪大眼睛,认出了那位出于骚乱中心的主角。
是徐如恂的姐夫,也是徐令葭的现任丈夫,江知禹。
而他身畔则是站了一位身材高挑、着装大胆的年轻女孩,抹胸款牛仔连衣裙,裙摆刚没过大腿根,看着也不过二十出头。
意识到徐如恂在拍什么,司徒钰的脸色很黑,甚至想要拿出手机和他一起拍了。
但不等动作,就看到徐如恂已经收起手机,边朝自己走来,边阴沉着眼神,道:“继续吃饭吧。”
司徒钰“嗯”了声,虽然心里有了答案,但还是小声问:“那个女孩是……”
“江知禹的婚外情对象。”没有隐瞒的意思,徐如恂咬着字说:“南艺大三的学生,好像是学民族舞的。”
司徒钰没有接话,觉得这实在是恶心,因为她没有记错的话,徐令葭和江知禹青梅竹马三十年,他是知道徐令葭上学时期练了十年民族舞的。
回到餐桌旁,话题自然而然。
出于关心和担忧,司徒钰问起徐令葭的状态怎么样了。
徐如恂兴致寥寥地吃了口鱼,如实道:“已经找了律师,先做财产保全。”
“那你们家的人没为难她吧?”
想起之前在徐家老宅发生过的一幕,以及中午接到的电话,徐如恂却只字未提,只是神色自若:“没有,都很顺利。”
司徒钰信了:“那就好。”
但他们都没想到,江知禹能不要脸到这个程度。
明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没徐家人得知了,居然还大剌剌地过来打招呼,笑容可掬,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什么也都不会发生一样有恃无恐。
三十岁的男人看着成熟斯文,他推了推眼镜,端出姐夫的架子看向徐如恂,似乎是打算关心一下这位小舅子。
徐如恂冷嘲热讽:“江总现在不是该去陪自己的小女朋友吗?她如果看到你与前妻的弟弟闲聊,应该会不开心吧。”
江知禹一愣,显然是没想到他嘴巴这么毒,也是结结实实地被“前妻”二字敲打到。
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愧疚或亏欠,他依旧云淡风轻道:“阿恂,你不用对我这么充满敌意,这些事江家和徐家会处理好,我们依旧是亲人。”
“江总客气了,我没打算继续和你当亲人,”徐如恂冷笑:“毕竟,我的亲人不是人面兽心的渣滓。”
江知禹蹙眉,被一个小自己七八岁的人指着鼻子骂,他显然也有些怒了:“你以为这件事她徐令葭就没错吗!”
“如果不是她不够温柔、不够贤惠,我至于连家都不愿意回?”
“我是出轨了,但导致我出轨的罪魁祸首是徐令葭!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哪有半点曾经名媛千金的做派,不解风情得像个木头!”
话音刚落,一杯气泡水照着它的脸就泼过来!
事发太突然,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也压根躲不开,瞬间的功夫,冰凉的液体就顺着男人的鼻梁和颧骨滑落,整个人都变得狼狈不堪。
徐如恂错愕地看向司徒钰,她的手里还捏着原先装有气泡水的玻璃杯。
不等开口,就听到她毫不留情地怼:“你算什么东西,自甘下贱的烂黄瓜也好意思来评价令葭姐,你也配!”
他会心一笑,重新转头看向江知禹,神色淬了冰般,顺势道:“烂黄瓜先生,你可以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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