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糟糕,摄政王被他的心上人反撩了_团团无奇》第93页(第1/2页)
“谁帮你的?”
乌延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的汗混着血往下淌。他盯着聂沉州的脸,想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但什么都没有。
“聂沉州……你卑鄙……”他喘着粗气,声音发颤,“你也会玩弄这种手段……”
聂沉州停下来,看着他,语气平淡:“本王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乌延齐得到片刻缓和,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我知道你不是好人……你的小少爷知道吗?你杀了那么多人,他要是知道,还能在你身边吗?午夜梦回,会不会害怕?”
聂沉州的手顿了一下。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
然后他抬起眼,看着乌延齐,声音低了几分:“你放心,他不会。”
说完,匕首重新插入乌延齐的手指。惨叫声再次响起。
聂沉州没有停。他从盆里捞出一块浸透了盐水的布条,慢慢缠上乌延齐还在流血的手指。盐水渗进伤口,乌延齐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惨叫声几乎撕裂了喉咙。
“说吧。”聂沉州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怎么进京的。”
“你……有本事弄死我……”乌延齐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反正落在你手里……我就没想过活着……”
“倒是有自知之明。”
聂沉州没有再动他的手指。他站起身,从刑架上取下另一件东西——一根细铁钎,一端已经被炭火烧得暗红。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暗红的铁钎慢慢靠近乌延齐的锁骨。
乌延齐的眼睛猛地睁大。
铁钎还没有碰到皮肤,那股灼热的气息已经让他浑身绷紧。他见过这种东西。知道被烫上去是什么滋味。
但他咬着牙,没有说话。
聂沉州没有停。暗红的铁钎落下去,贴上了乌延齐锁骨下方的皮肉。
“啊————”
惨叫声在地牢里炸开,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乌延齐整个人剧烈地抽搐,铁链哗啦啦地响,手腕和脚踝被勒出一道道血痕。
他拼命往后缩,但刑架把他钉在原地,无处可逃。
聂沉州移开铁钎,看了一眼那块烧焦的皮肤,语气平淡:“能扛。”
他把铁钎放回炭盆,转身从刑架上取下另一件东西——一把细长的钢针,针尖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乌延齐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知道这不是审问——这是拆解。一根一根手指地拆,拆到他愿意说为止。
他见过这种人。在战场上,在死人堆里。这种人不会急,不会吼,不会威胁。
他们只是做。一件一件地做,直到你扛不住。
聂沉州捏住他已经被撬开指甲的那根手指,钢针缓缓刺进指甲和肉之间的缝隙,不是一下捅到底,而是一分一分地往里推,像是在拧螺丝。
乌延齐的惨叫声变得尖锐,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但聂沉州的手稳得像铁铸的,纹丝不动。
针尖触到了骨头。
乌延齐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像是某种被活剐的野兽在嚎。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但他还是没有说。
聂沉州拔出钢针,血珠从针眼里涌出来。他看了一眼,把钢针放回刑架。
“我不知道名字……”乌延齐大口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像破风箱一样。但那双眼睛还是盯着聂沉州,忽然扯出一个笑,“不过……他说了一句话。”
聂沉州看着他。
“他说,摄政王有软肋了。”
乌延齐喘了口气,声音带着嘲讽:“我起初不信。一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能被一个小少爷拿捏?后来看见你站在雪地里,看见你看他的眼神……我信了。”
聂沉州没有说话。
“你这种人,”乌延齐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在乎。可你怕他受伤。你怕他死。你在雪地里看他被刀架着脖子的时候,手在抖。”
聂沉州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乌延齐看见了,笑得更加放肆:“摄政王。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毁在他手里?”
地牢里安静了一瞬。
聂沉州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落得很实:
“不会。”
乌延齐的笑容僵了一瞬。
聂沉州没有再看他。他拿起那条浸透盐水的麻布,重新缠上乌延齐的手腕。
盐水渗进伤口的那一刻,乌延齐整个人从刑架上弹了起来,铁链绷得笔直,惨叫声几乎掀翻了地牢的顶。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牙齿咬得咯咯响,嘴角溢出血沫。
“孙家……孙伯安!”乌延齐嘶声喊道,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他找到我,说能帮我进京……换防是他调的,巡逻的人是他撤的……我只知道这些——”
聂沉州没有收回手,那条盐水麻布还缠在乌延齐的手腕上。
“还有呢?”
“没、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乌延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抖,“我进京确实是想报仇……但是接近你太难了……是孙家找到我……说抓了那个人……你就乱了……”
聂沉州盯着他看了两息,确认他已经没有更多可说的了。
他将那条盐水麻布解下来,扔在地上,松开乌延齐的手。
乌延齐整个人瘫在刑架上,像一摊烂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抖。
聂沉州将匕首扔在桌上,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别让他死了。留着有用。”
守卫躬身:“是。”
聂沉州推门出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铁链的响声被闷在里面。
聂沉州走出地牢,阳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他身上。他的手上还沾着血,他没有擦,就那么站着,闭了一会儿眼睛。
然后他睁开眼,往书房走去。
书房里,云琮已经等着了。
聂沉州在书案后坐下,接过云诀递来的帕子,擦干净手上的血。
“箭的制式和禁军中的一种特殊箭矢相似,但禁军的箭有编号,这支没有。可能是有人从禁军偷了模具,私自打造。属下查了禁军的箭矢出入记录,没有发现异常。但如果有人内外勾结,做手脚不难。”
聂沉州放下箭,靠在椅背上。
“禁军那边,让洛知峥去查。他方便。”
“是。”
云琮应声,转身退下。
第109章 画去哪儿了
洛知棠是在正午醒来的。
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被面上,暖融融的。
他睁开眼,盯着头顶的帐幔看了一会儿,意识才慢慢回笼。
手腕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动一下就有隐隐的疼。脸上的淤青消了些,但嘴角那道口子结着暗红的痂,说话时还会扯到。
他偏过头。聂沉州不在。
床头的案上放着一碗粥,还冒着热气,旁边是一碟切好的蜜饯和一壶温水。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手腕用不上力,只能用胳膊肘撑着,费了好大劲才靠稳。刚喘了口气,门就被推开了。
聂沉州端着一碗药走进来,看见他坐起来了,加快脚步走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