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重生后驯养了疯狗真少爷》30-40(第13/15页)
路郁然把脸埋在桑杞肩头,鼻梁压着他的锁骨,吹出来的气又麻又痒。众目睽睽之下,桑杞面不改色地拍了拍狗头。
“让他们出去。”路郁然皱眉,低声说。
桑杞让病房围着的人都出去,苏铭视线在他两个人身上转了一圈,关上了门。
病房安静下来,只剩下路郁然压抑克制的喘息声。
“对不起。”路郁然说。
桑杞:“……药把脑子也烧了?”
路郁然抓住他的手,碰了一下他的伤口。
刚刚路郁然抽血的时候,桑杞也顺势清洗了一下。不过涂了碘伏,看起来伤口更狰狞了。
桑杞肤色白,任何一块伤口都会显得格外严重,他挪开了手,没让路郁然再看:“行了,这种事防不胜防,你在路上不也听到了?苏旭也经历过这事儿。”
苏旭在门口听墙角,听到这无语地抹了把脸,直起身老老实实找了个椅子坐下了。
路郁然沉默了一会,什么也没说,只是眉毛皱得更深了,鼻梁骨压着桑杞的锁骨,也不嫌硌得慌,把桑杞背到后面的手又拉出来,虚虚的握住了。
桑杞手指动了动:“今天就算是潘何遇到这事儿,我也会动手的。我烦这些人对我身边的人动手,最烦这个,跟你没关系。”
路郁然像是被针刺到,倏地抬眼:“别这样说。我和他们不一样。”
桑杞:“什么?”
哪里不一样?
路郁然身上温度很高,喘息也是热气,抬头的时候桑杞看到他眼尾红了一片,但神情却冷静了下来。
好像身体在灼烧,灵魂却抽离出来,静静地打量着他。
“你会和潘何做吗。如果下药的是潘何,你会让他抱你吗。”
桑杞想起来潘何日常赔笑弯腰的那张脸,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说:“闭嘴吧你。”
路郁然没有闭嘴,反而继续说:“桑杞,为什么不能承认你关心我。‘我担心你,怕你死了或者被揍了,所以才打架,所以才伤到了自己’。这句话很难说吗。”
桑杞:“……”
这话他死也说不出口。
而且,咳,也不是担心吧。他自己都说不清当时是个什么想法,路郁然又怎么能知道这么清楚。
太自恋了吧路郁然。
但他没第一时间否认,这使他失去了先机,只能继续保持沉默。
路郁然继续深呼吸,像一声焦躁的叹息。
“叩叩——”苏铭在外面敲门。
“桑杞,小路验血报告出来了啊,血液中氨基丙苯含量过高,其他的没什么异常。那什么,今晚上你们自己解决,我先回去处理拳场那些人的烂摊子了。”
桑杞顺势扬声应下:“好,这里交给我。”
声音很大,像是缓解他和路郁然身上弥漫的尴尬气氛,路郁然便不再盯着他看,松开了他的手,仰躺在床上。
路郁然的兄弟一直精神抖擞的立在那里,刚刚拥抱的时候桑杞还能尽量忽视这个“病人”,现在病人仰躺着,病状就更加明显,不可忽视。
“交给你,”路郁然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怎么交给你。”
四目相对,桑杞缓慢地移开了视线。
他怎么觉得,路郁然话里有话呢。
他噌的站起身:“我去倒杯水。”
起身的瞬间,硬如铁的胳膊拦腰抱住他,电光石火之间,他就被压住了。
路郁然很凶地吻了上来,撬他的唇缝,男性气息凶悍强硬的扑面而来,长驱直入,势不可挡。
桑杞还穿着有血渍的衬衫,没来得及换。路郁然扯开衬衫下摆,手掌心毫无阻隔地贴紧他的腰,桑杞没躲开,混乱之中城关失守,被路郁然咬住了舌尖。
“唔,唔唔唔,路郁……松嘴……”
很徒劳的话,路郁然全当耳旁风。两片唇被反复蹂躏,路郁然像一头觅食的狼,即刻就要把身.下心爱之人嚼碎,吞吃入腹。
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短暂性的暂时拥有桑杞,不必再听他说刺耳的话,也不用因为桑杞拿他和别人做比较而愤怒。
桑杞浑身很快就从洁白变成了粉红,他前二十多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白纸一张,以至于刚戳上一个印记,就格外明显。
单人病床承受不住两个成年男性,发出抗议的悲鸣,桑杞的后背把床单蹭乱,光滑洁白的脊背通红。
……
狗。
路郁然是狗,绝对是。
模糊的视线中,路郁然的脸放大,唇凑上去舔掉了他的泪水,视线顿时清明了。
像是被泡在了水里,浑身湿透了,但桑杞还是不断的产出新的水。
亮晶晶的眼泪,和别的东西混合在一起,冲淡了属于桑少那部分的桀骜,此刻他只是一个红着鼻头和眼眶的年轻人。
“我恨你。”桑杞嗓子和破锣一样,他简要的吐出三个字,就狠狠闭上了嘴。
走廊外脚步声多了起来,路郁然把桑杞浑身扒的干净,却没去他手腕上的表。他说:“六点了。”
桑杞刚发誓不会再说一句话,听见路郁然的声音之后又猛的瞪他:“我是不是早就让你停!一晚上!一晚上!你的兄弟是铁做的吗?”
路郁然舔了一下他嘴角还在渗血的伤口,小声回答:“其他的都听你。那个时候不行。”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桑杞的唇咬破的,这让原本就带着伤的身子又多添了一道伤痕,路郁然懊恼地又凑上去亲了又亲。
桑杞露出一个被狗咬了的表情,闭上了眼睛。
被子早就扔在了地上,路郁然草草擦拭了一下,出去打水。
可能是流泪太多,一夜未停的缘故,桑杞很疲惫地半闭着眼,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把房间照出一种灰蒙蒙的感觉,他看到路郁然出去又进来,两手端着一盆水。
他把毛巾泡进去,又拧到半干,仔细地给他擦拭。
额头,眼皮,脖子。
裸露在外、被路郁然反复舔过的地方都擦干净,桑杞感觉皮肤又能呼吸了,闭上眼享受路郁然的伺候。
只要不是在床上,路郁然绝对不会让桑杞“忍一忍”,他换了四五盆水,把桑杞浑身都擦了一遍,连指头缝都没放过,桑杞瞥了他一眼,看见男人潦草地套着昨天的T恤,单膝跪地,认认真真的低头给他擦手心。
像新进宫给皇帝擦花瓶的小太监,兢兢业业。
要是路郁然是太监,他就不用吃昨晚的苦了。
“下次我一定注意。”路郁然说。
桑杞闭着眼睛哼哼:“我绝对不会再让你有下次机会。”
他动了动酸痛的腰,很不爽地抽出手,费劲地翻了个身,整个人像是散架了一样疼。
路郁然顺势用这盆水也擦了擦身体,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来,极度疲惫、即将昏睡过去的桑杞忍无可忍的转过身盯着他。
光着膀子的路郁然:“?”
桑杞咬牙切齿:“你给我滚出去洗澡,少恶心我。”
路郁然继续用毛巾擦了一下脸:“为什么?这是你的洗手水。”
桑杞这么干净,洗过手的水也是干净的。
不想回忆昨晚他的手都被迫摸过多少地方,桑杞有力无气地指了指病房门:“滚。”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