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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蓄谋婚宠》110-115(第13/21页)
您不让他来宁城,那您也不要来京中,免得双方都不愉快。”
他倒没有提起昭宁的成人礼。
毕竟那是快十八年之后的事情了,老爷子那时是否还在人世都未可知。
说完,懒得再去看顾伯钦愈发阴沉的表情,径直离开鹭园。
穿过长长的游廊,来到顾宅西区,小洋楼的景观道旁,有一处西式花园,占地不大,但有罗马式许愿池及白色的欧式凉亭。
顾砚卿之前的住所就在附近,这里也是顾宅罕见有灭烟柱的区域。
男人从黑大衣的内兜,摸出一包半瘪的纸盒,里面是沉香细支型的苏烟。
他低头,薄唇衔起一根,划动打火机的砂轮,目光索淡地点燃。
一阵风刮来,将火光吹得明明灭灭。
他将苏烟夹在指间,接到一通来自安徽地区的电话。
“原总,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经查完了。”
“这座县城确实有个叫班淑的女人,在三十岁出头就丧夫,成了寡妇,无儿无女,好像生育能力有些问题,结婚多年一直未孕。”
“她之前的邻居都还住在那个街区,说她长得漂亮,处事圆滑,人又八面玲珑的,跑到江浙沪地区给富人做保姆并不奇怪。”
“班淑曾经在县城最大的商场租了个柜台,卖些烟酒和槟榔什么的,她就职的档案我也派人调查过,照片啊年龄啊这些细节,都同您给我的资料对得上。”
原弈迟淡声:“知道了。”
这件事的结果不出他所料。
班姨在安徽的档案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顾老爷子也是个多疑的人。
就算班姨没做成他的情妇,之前也是贴身伺候他腿伤的保姆。
他肯定会将她的底细调查得很清楚。
但班姨也是五十几岁的人了。
在安徽老家的那些过往,也是快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二十年前。
国内还是纸质档案盛行,没有大数据的留存,想要篡改身份,或是冒用死者的信息,不是件难事,尤其是在县城这种小地方。
班淑这个女人绝对有问题。
但她是老爷子的枕边人,又是个心细如发,绵里藏针的厉害角色。
他不想打草惊蛇。
且顾老爷子腿脚不便,原弈迟和他单独相处时,多是在鹭园的正厅。
那边的阿姨肯定有班姨的眼线。
这么多年过去。
原弈迟从未放弃过寻找给顾意浓下药的人。
除了嫌疑最大的齐瀚、班姨。
他甚至连顾意浓的表妹顾润怡都怀疑过。
但自从顾润怡险些被谋杀后,他已经彻底将她排除在了嫌疑之外。
班淑虽无正式名分,但在顾宅的权力同旧时的主母无异,无论是安排车辆通勤,还是派园丁打理庭园,亦或是后厨的采买、举办宴饮,都在她的职责范围内。
她为人慈爱和蔼,很得顾意浓及顾润怡的信赖。
所以在顾润怡出事后。
原弈迟愈发怀疑班姨有问题。
而且,她在私下肯定同齐瀚有勾当。
这两个人或许还有些关系在。
昨日他和顾意浓回到洋楼住。
班姨又派阿姨送来了亲手熬制的小吊梨汤,但他没让顾意浓喝。
尽管知道那壶小吊梨汤不会有问题。
他也不想再让妻子吃下那个女人送来的任何食物。
原弈迟隐晦地问过顾意浓。
得知在他们发生关系的那一天,她确实喝了班姨熬的梨汤,但喝的时候,是在中午。
市面上所有的催情药物都会在30min内起效,且基本都是即时起效。
烟灰已经在烟尾积了长长的一截。
男人脸色凝重,没有去掸,直到那截灰悄无声息地落在地面,才气息阴郁地吸了几口。
他在吞云吐雾。
思绪也陷入了走不出的迷雾之中。
如果这件事确实是班姨做的。
最让他难以猜度的,是驱使她的动机。
老爷子虽没和她结婚。
但也算给了名分,还让佣人都唤她夫人,物质上也足够大方。
难道是顾伯钦在私下阴冷暴虐,才招致班姨怨恨?
可她为什么要动顾家的两个女孩?
还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她对顾伯钦给她的一切仍不满足。
男人将猩红的烟头按熄在身旁的灭烟柱,回过身,刚要再点燃一根烟,手机的强提醒铃音响起,是顾意浓给他发的消息。
【忘和你说了,我回上海了。】
【已经在高速公路上了。】
【位置共享。】
【昭宁晚间能清醒几小时,我着急去看她,就没等你。】
【这次你可别再像之前那样着急了,如果想过来找我,别自己开车,尽量坐高铁吧。】
他刚要给妻子拨过去。
不远处便传来一道温柔的中年女音:“小原,你怎么独自在这儿?”
夜色浓重,月明星稀。
景观灯的光线也不算明亮。
班姨站在枯零的玉兰树旁,遥遥地注视着他,身旁的陈阿姨则提了盏照路的煤气灯。
柔光朦胧。
映得班姨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很显和蔼可亲。
让人不禁想起寺院里供奉的观音相,细长而微垂的一双眼睛,流露出秒意不可言传的渊默感,慈悲又疏离地注视着前来祈愿的香客。
但观音相也可以有蛇蝎心。
再说《西游记》里,小雷音寺中供奉的观音,还是妖魔鬼怪幻化的。
原弈迟寡声:“这就回去了。”
刚要离开小花园,班姨又唤住他:“小原,我听洋楼的杜阿姨说,昨晚你将我送的小吊梨汤都倒掉了。”
男人的眼神瞬间沉黯下来,戒备又冰冷地看向她。
他有怀疑杜阿姨也是眼线。
但没想到偷偷将她准备的那些破梨汤倒掉,还是被发现。
班姨笑着宽慰他:“你别紧张。”
“顾家的人谁看不出来,你对浓浓爱护得紧。”
“连老爷子说她几句都要拍桌子,毕竟是年轻人,有些气盛,能理解的。”
原弈迟没有回身,眼中难掩厌恶,敷衍她道:“我该回去了,请您自便。”
班姨没再唤他。
而是站在原地,像在对他说话,又像在同旁边的陈阿姨说话:“浓浓十几岁时就有月经不调的毛病,润怡总是大病小病不断,这方面倒还好。”
陈阿姨附和道:“是啊,两位姑娘都托了您不少照顾,尤其是润怡,总要吃药……”
两个中年妇人的声音渐渐飘远了。
但在陈阿姨提及药这个字后。
男人的眼神怔忡了片刻,一股阴冷的寒意瞬间蹿至了脊梁骨,让他的大脑彻底警醒。
一个令他细思极恐的画面也浮现在眼前——
少女穿着娇艳的绑带红裙,独自坐在夜店吧台买醉,抽水烟,但无论是酒精还是尼古丁,都无法让她遏制住丧母的悲痛,以及对高考成绩未知的焦虑。
每当这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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