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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男主缠住了怎么脱身[快穿]》60-70(第13/14页)
饮酒的老翁。
小厮看到他, 忙搁下水壶快步迎上来,伸手要将他怀里的人接过去, 谢暄却侧了侧身子躲开,淡声吩咐道。
“去备水。”
“是!”
听得他这句话, 老翁倒是终于放下手里的酒盅,给过来了一个眼神,看向谢暄挑眉道。
“渊儿这是总算开了情窍了?”
做了五六十年的御医, 秦褛只略瞟了一眼,便轻易判断出了谢暄怀中人的性别。
谢暄没有正面回应他的调侃,只继续迈步往前走。
“烦请秦老给她把个脉。”
没听到谢暄的反驳,秦褛这是真有些惊讶了,麻溜站起身,背着手随他一起进了屋。
谢暄将人在自己的床上轻轻放下,并严严实实盖好锦被之后,才握着她的手腕从被中拿出一截。
她手上的粉脂在来时的路上已被蹭掉大半,手部腕白肌红,细圆无节,与涂了粉的地方对比甚为鲜明。
谢暄抿了抿唇,指腹在袖中摩挲几下,似乎还留着滑腻软玉般的触感。
秦褛摸着胡子进了屋,自个拖了把圈椅在床榻边坐下,伸手按住女子的腕部随意把了几息,不过须臾便又松开手。
“着了暑气而已,无需用药,最迟晚间便醒了。”
说到这他的话音一顿,指着女子身上颇厚的锦被笑道。
“但你要是坚持给她捂这么严实,可能到明儿都醒不了喽。”
闻言,谢暄微微蹙了蹙眉,便要俯身去把被子拿开,但大手刚碰到被角,又蓦地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坐着不动的秦褛。
秦褛半晌才会过意来,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起身一甩袖子,大步出了房门。
谢暄这才把沈枝露身上的锦被拿开,又不甚熟练地从衣柜中拿出一床薄被,重新帮她盖上。
女子睡得很安静,额头上因为被冷汗浸湿过,妆粉有些斑驳,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是的,她真的很美,越看越觉得脸上的每一处都像是恰好长在了他的心上。
站在床边低眸良久后,谢暄得出这个结论。
宫中美人甚多,但他以往甚至从未记住过哪个人的长相,对于她却似乎只需匆匆一瞥,便能将她的样貌牢牢印在脑中。
看着她的睡颜,几夜未得安睡的谢暄竟也破天荒生出一丝困意,转身走到窗旁,靠坐在榻上闭目养神。
午后近黄昏,阳光将窗格的影子拉得很长,伴着几声鸟鸣和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终于把沈枝露从安睡的梦中叫醒。
她迷迷糊糊半睁开眼睛,把手从被中伸出来揉了揉眼角,却被脸上的脂粉蹭了一手。
看着黑乎乎的手背,沈枝露有些懵。
难不成暗卫没把她送回府里?为什么身上的脂粉还没被彩云洗掉?
想到这,沈枝露本还混沌着的脑子立刻清醒过来,一边掀被小心起身一边观察着四周。
透雕醨龙纹的床架,床旁用金账钩挽起的帐幔,地上铺着整块华贵绒毡,香炉、方杌、书灯和器皿,处处都是低调却又奢华的细节。
穿着罗袜的双脚悄无声息踩到地面上时,她终于看到了榻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高大身影。
沈枝露身体倏然放松,双臂撑到身后笑弯了眼睛。
是他啊。
日暮时分,太阳即将落山时,谢暄才睁开了眼睛,屋里已几乎完全暗了下来,只有案桌上燃着的香还在一明一暗地闪着。
此刻应该已近酉时,他竟在屋内有外人的情况下睡了如此之久。
谢暄起身往拔步床的方向看过去,女子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沉沉睡着。
“殿下。”
门口传来小厮的轻唤。
谢暄抬了抬手,他立刻便噤声,只是身子还是未动,略显焦急地看向这边,显然是有事禀告。
谢暄再次低头看了眼女人的睡颜,然后抬手将床旁的帐幔放下,才大步走出屋门。
沈枝露这才睁开了清凌凌的眸子,听着小厮刻意放低了的声音从屋外传过来。
“殿下,兵部尚书在王府外等了快一个时辰了,像是有要事找您。”
“她醒了后,立刻去府上回禀本王。”
“可她若是要走呢?”
谢暄的声音微微一顿,还是把话说了出口。
“拦住,等我过来。”
看到摄政王终于在天黑之际从小院门口打马离开,一直蹲守在院外的两个暗卫对视一眼,绕了一大圈翻进围墙内,又小心翼翼溜到了正房的后窗处,还未来得及动作,在门外侍立的小厮便警觉道。
“谁?”
两名暗卫的轻功已属佼佼者,小厮竟还能察觉他们的动向,武力定然不低,正当两人考虑是该退还是该进时,屋里突然传来了侧妃略带害怕和慌张的声音。
“有人吗?这是在哪里?”
听到沈枝露的声音,两人不再犹豫,刚准备不顾一切地冲进去,眼前的后窗却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侧妃面色如常,脸上没有一丝恐慌,抬手把一张折叠起来的宣纸往窗台外一递,又再度关上了窗。
两个暗卫对视一眼,伸手拿过窗台上的纸,飞身翻出围墙离开了这里。
直到远离了摄政王的小院,两人才把宣纸打开。
上面只简单两行字。
“告知立王,对外称沈侧妃去京郊庄子里小住几日,勿要寻我。”
作为她的暗卫,他们自然是听命于沈枝露,仔细收起宣纸后,便往立王殿的方向奔了过去。
因为谢暄的交代,小厮不敢怠慢沈枝露的话,停下原本往屋后而去的脚步,抬手敲了敲门。
“小姐,是我家少爷救了你,他稍后便到,你莫要惊慌。”
屋里,沈枝露一边仔细锁好后窗,一边用期期艾艾的声音回道。
“可……可我需得去还我的马。”
小厮已让另一人去王府寻摄政王,闻言立刻回了句。
“小姐放心,您尽可告知是哪间驿站租来的马,属下稍后便去归还。”
沈枝露的声音却越来越近,直至突然推门走了出来,看向他的眼睛里带着防备和害怕。
“那如何使得?我自去便是了,不必麻烦大人。”
小厮眼看着沈枝露就要踏出正房的门槛出来,却又不能硬拦,急忙朝正在院里喝酒的秦老递去了一个求助的目光。
秦褛本不想管这个闲事,但想起谢暄在屋里的那个眼神,知道他难得开了窍,还是叹口气开了尊口。
“姑娘的身体还虚着,出门怕是走不了多远便又要开始头昏眼晕,老夫还算略有几分医术,方才空闲着熬了碗清暑益气汤,你不若先喝一碗消消暑吧,等身体恢复了再走不迟。”
沈枝露本就没想过离开,考虑了片刻后,便接受了他的好意。
“多谢先生费心。”
她走过去在秦褛对面坐下,捧起石桌上的汤碗小口喝着。
看到她面上有些花了的妆粉和手上黑一块白一块的印迹,秦褛提议道。
“虽老夫不知姑娘为何要扮作男装行走,但这会儿天色已晚,姑娘妆容又有所缺损,何不先去沐浴换身衣裳,等明日再出门?”
秦褛说话已是相当委婉了,她刚才上手自己摸过,脸上的妆怕是已经花到不能看了,确实需要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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