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帅强惨揣了前夫的蛋》18-20(第2/6页)
原型时好摸,人形时我更要摸,这么好看的背这么细的腰,就是留着给我摸的!”
墨鹰的五官在脸上扭曲了一轮,来自飞禽本性的认知和当了几年人养出的羞耻心猛烈冲击内心,对这种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近乎白日宣yin的行为表现出了极大抗拒:“不可以!不是!你……我!局长……唉!”
然后眼不见为净,扭头对着泥堆独自生闷气。
林谕读的书多,见多识广,忽然福至心灵地“噢”了一声,然后嘿嘿笑着把郁璋拉到一边。
江慕森:“?”
孩子们自己去说秘密了,老父亲疑惑不解,但拉不下脸求问。
一辆奥迪商务车就在这时候驶进了泥沼边缘。
黑色车身溅上泥点,停车的气势甚至比迈巴赫大了一个量级。门开,一支手杖率先探出,戳进泥地里,严柯撑着手杖,从后座跨出,反手摔上车门,“砰”地一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拽了过来。
他看上去确实和凌飞屿年纪相当,但气质截然相反。
凌飞屿一个常年在一线作战的人,给人的感觉却是柔和温润的,真接触了,才会发现,他其实像玉一样坚韧。
严柯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面容倒算得上端正,眉骨很高,眼睛狭长,薄唇紧抿且嘴角下垂,显得整个人阴沉刻薄。
如果说凌飞屿像一把闪着皎皎明光的利刃,那么严柯就像一把锈迹斑斑的暗沉铁刀。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从远处忙碌的救护队收回,落在墨鹰身上。
墨鹰本来站在严柯和江慕森的中间,一直在用余光注意着现场情况,接触到那道视线,身形瞬间僵住,下意识往旁边退了半步。
这半步的方向恰好往江慕森那边偏了两寸。
严柯扬起头,没什么反应,径直走向江慕森,没有任何寒暄,直接问道:“我们要收回那颗能量石。”
江慕森把外套拢了拢,严丝合缝地遮住了几维鸟露出来的一小截绒毛,冷然反问:“你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
“别废话,交出来。”严柯目光在他怀里一顿,随即挪开。他盯着江慕森,面无表情,不接受商讨,“这颗石头是本次事件的物证,按规定必须交给安全总署封存。否则,我可以认定你妨碍公务。”
江慕森纹丝不动,幽蓝的眼睛微微眯起,无形的压迫感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的流速仿佛都放缓了些。
严柯仿若未觉:“哼,凌飞屿这些年靠着管理局才能活下来,此生都要受制于人类的管控之下。你可以不交,看看最后是谁来承担这个后果。”
“不可能。”江慕森断然拒绝。
严柯嘴角牵了牵,用眼角把江慕森上下扫了一遍,不屑道:“你又算什么东西?凌飞屿醒着的时候都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气氛剑拔弩张,郁璋已经牵着林谕,悄然站到了江慕森身后,墨鹰缩了缩脖子,走远了一点,但脚步又向江慕森的方向偏移了两寸。
“他不敢,我敢。”江慕森周身瞬间凝起数道冰刃,倏地向前飞去,在严柯脸上留下一道血线。
“让万俟钧亲自和我谈。”——
与此同时,市中心某处豪华私人医院。
飞羽拿着自己的全身体检报告,坐在主治医生面前,一脸惆怅。
“医生,我很好,真的。”他把报告往前递,声音恳切,“我真的没事,可以让我回去上班了吗?”
医生端着杯茶,慢悠悠地翻阅他的报告,忽地往桌上一拍:“不行!你这个问题很严重!”
上面写着血红蛋白偏低。
俗称贫血。
飞羽抽了抽嘴角:“小时候营养不良,现在有慢慢调养的……这问题也不大吧?”
医生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语重心长道:“非也,非也。贫血,是极有可能影响心脏正常运作的!”
“啊?”
医生一手指向他的脑袋:“而且你说是自幼就有这个症状?长期贫血,那可是会损伤大脑的啊!”
“……”
对方再次往前探身,双手在体检报告上重重一拍,不容置喙道:“必须进一步检查,你再去把这个这个和这个项目做了。不要担心钱的问题,你们江总全额报销!”
飞羽张了张嘴,一脸呆滞,试图反驳,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那好吧。”只能垂头丧气地接过新开的一叠检查单,慢吞吞地走回病房。
房间里阳光正好,窗外,一只巨鸟倏地探出云层,从对面的楼顶上掠过。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鸟?”飞羽揉了揉眼,盯着那片已经无影无踪的天空看了好几秒,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然后眼睛轻轻一眨,浅褐色的虹膜在日光灯下缓缓转黑,像滴入了墨汁,漫开,再一睁眼,眸里只剩灰色的眼白和巨大的黑瞳,全身气质陡然一变,嘴角挂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就这样死了?真傻啊……”
第19章 心迹
能量流混乱的冲击使得意识支离破碎, 凌飞屿在昏昏沉沉中难得地梦到一些往事。
梦里,他落在了某家中心医院的楼下。
那是个寻常的午后。
凌飞屿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和江慕森缔结血契近一个月,管理局那边没有下发更多的任务, 但他却突然收到了万长青快要不行的消息。
契约的效力让他无法离开江慕森超过百米。
这个距离放在平常也足够, 但医院在深海总部的另一头。那天下午,他在办公室外踱了好几圈, 反复组织措辞, 最后还是江慕森主动提出:“想去哪?我和你一起。”
“我……养父病危了, 想去看看。”凌飞屿望向他, 眼神里带着些难明的恳求。
车停在住院部楼下, 江慕森看着他拉开车门, 拉住他的手, 轻声问:“要不要我陪你上去?”
凌飞屿犹豫了一下。
现在就要坦白吗?
万长青六年前罹患阿尔兹海默症, 三年前又中了一次风, 职权被彻底褫夺, 几乎和FAM断了所有联系。现在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连周围人的名字都记不清了。
凌飞屿不知道该怎么对他开口。
怎么向他介绍万长青,又该从何解释自己的身份。
就是这个犹豫的间隙,江慕森笑了一下, 松开他的手。
“算了, 还是你自己去吧。”善解人意地替他做了决定。
凌飞屿推开车门, 走进住院部。
电梯上行,和江慕森的距离越来越远,心脏里那颗钉子又开始隐隐作痛, 拉扯着他,不断去想对方松手的瞬间, 直到在某一层楼停下。
万长青住的是单人病房,此时靠在床头。曾经儒雅随和又意气风发的FAM管理局局长,此时只能仰仗身上的各种仪器苟延残喘。他的头发灰白稀疏,病号服下的身躯瘦骨嶙峋,过去温柔抚摸着少年凌飞屿头顶的那只手,五指已经几乎瘦得只有骨架。
凌飞屿在病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走进去:“父亲。”
万长青抬眼看他,那双眼浑浊呆滞,目光茫然地落在半空,没有焦点:“谁……谁啊……”
“我是飞屿。”
凌飞屿半蹲在他面前,让老人不必仰头,然后从床边的水壶里,兑了盆温水,拧了毛巾,帮他擦了脸和手,再倒了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