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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30-40(第19/23页)
,尤其是他们常用的安神解暑的熏香也点上,把这里打扮得逐渐又有家的氛围了。
虽对这里满腹牢骚,但江辞染已经开始改造这里了,他即使被栩星渊养成了一朵花,但骨子里还是根杂草,在哪里都能立刻扎根,把生活过得有滋有味。
而且江辞染也不打算出东宫了,最多就是去太后那里请安,哪儿不去,防止别人害他。
可惜天不遂人愿,早上六七点的时候,皇帝的大太监吕正海来请他去皇帝乾昭宫。
“父皇不上朝吗?”江辞染犹疑问道。
吕正海恭敬回答:“官家头风发作,已经好半个月没有上朝了,都是太子殿下在主持。”
哦,怪不得栩星渊说他是老板。
江辞染蹙眉,甚至不站起来,葱白玉指随意抚摸刚剪下来的白栀子,语气中甚有些怨怼,问道:“那找我作甚?”
吕正海愣了一下,他给皇帝传话这么久,头一回有人这么无法无天地问的,若是寻常嫔妃,他早就勃然大怒了,但眼前的人是江辞染。
想到太子在朝堂上的地位和脾性,以及江辞染的种种前因。
——想必是被太子宠坏了,不可得罪。
他作为皇上的贴身太监,却恭敬道:“昨夜陛下突然想起了些话,兴是白天没对太子妃说,今天唤您过去的意思。”
江辞染:“哦。”
他和老老男人真没话说。
江辞染违心地笑了一下,施施然跟着太监去了乾昭宫。
乾昭宫和东宫很近,步行就可以抵达,可吕正海才引江辞染到拐角,便隐约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声:
“皇上!鸿儿从小志性纯率,肯定是冤枉的啊!求您再彻查此事!”
江辞染吓一跳,顿住脚步,“有人在哭。”
“太子妃听力真是好。”吕正海笑着说道:“应该是淑妃娘娘的哭声。”
江辞染惊讶。
居然是淑妃?那不就是宸王的母妃?
当初栩星渊在石虎山落难,栩星渊告诉过他,袭击他的人,就是宸王派来的刺客。
“公公,发生什么事了?”江辞染蹙眉,露出害怕的表情,似乎有点不敢过去。
吕正海略微犹豫,但想到就算他现在不说,太子妃迟早会知道的,何不如示好一下。
他故作为难道:“这事关机密,奴才也不敢多言,但既然是太子妃,那奴才便说了。”
“公公请讲,我必不会泄露。”
吕正海道:“今早有人弹劾宸王殿下打探京中防务,并有通辽的行为,陛下勃然大怒,这才是刚刚发生的事情。”
通辽?
江辞染蹙眉。
如今金、辽、雍三国鼎立,大雍富硕,金国武力强盛,辽国居间劫掠大雍边民,贩卖商品给金国为生。肃宗时金、辽联手南侵大雍,雍割北麓十八郡、赔款上亿白银、黄金,其中土地大多为辽所占。
适逢辽国君幼政昏,朝堂中既贪复土之功,又怯用兵之险,于是左丞相宋京等便提出了“远交近攻,联金抗辽”之议。
这些都是栩星渊告诉他的,不过这些事对江辞染来说太大了,他连内宅都很少出。
按理说辽国是他们的头号敌人,这宸王竟然会通辽?
他若有所思地皱眉,转身对身边的陈嬷嬷说道:“我想起昨天太后让我写得《妻纲》的阅读札记,雪梅写完了吧?你现在就拿去给太后。”
陈嬷嬷动动眸子,应声下来。
江辞染跟着吕正海继续走,越往前走,淑妃哭诉的声音就越大。
他们才刚走到门口,就听见——
皇帝疲惫地说:“你既然说鸿儿是冤枉的?那你说说,谁会冤枉一个闲散的王爷?”
淑妃哭得惨兮兮,上气不接下气,她冷静下来,压低声音道:“当然有——有的,是他,一定是他,是太——”
江辞染步子跨大了一点,刚好走进屋子,跪在地上的淑妃抬头便看见了江辞染,脸色惊变,眸子瞬间睁大,太子两个字又吞了回去。
江辞染一双无神姝异的紫眸,既是美丽、也是骇人,好像在居高临下、目空一切地看着淑妃。
太监永福连忙在江辞染耳边说明房间里都有谁,都在做什么。
“儿臣参见父皇,见过淑妃娘娘。”
皇帝有些疑惑,“哦,你……啊想起了,昨天晚上是叫你过来来着,坐吧。”
江辞染刚坐下来,皇帝也不避嫌,继续责骂淑妃,随意道:“你想说谁,继续说……”
江辞染淡淡勾起嘴角,端起身边的茶水,似乎也在洗耳恭听。
淑妃看看太子妃,又看看皇帝,脸色苍白,哭得单薄的身子直颤。
——她想吹枕头风的对象就在面前,如果她真的开口了,少不了和太子妃争辩一番,不管结果如何,定然会为陛下所不喜。
于是她闭上了嘴,继续哭。
皇帝让淑妃走,但她居然还撒娇、卖痴打滚,就是不走,非要皇上彻查她儿子的事情,皇帝看了眼太子妃,又看看地上的淑妃,便让淑妃一直跪在这里,不准发出声音。
江辞染沉默着,表情缥缈,似乎根本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皇帝瞅了眼,江辞染这个美人花瓶,轻轻叹息,已经没心思和他讲话了。他头疼地按摩太阳穴,声音被江辞染听见。
江辞染放下茶杯,声音清澈,微笑道:“父皇,让儿臣来为您按摩吧,儿臣经常帮太子按摩,殿下时常说儿臣的颇有一番手艺。”
淑妃抬头看向江辞染,她想至少等他走了再说,但又感觉他这是一时半会离不了。
皇帝扫了一下江辞染的手指和细弱手腕,略微犹豫,便点点头,点完想起他看不见,又嗯了一声。
江辞染被扶着,走到皇帝的身边,白皙的手摸索着皇帝的脑袋,准确的找到了太阳穴开始缓慢的按摩。
说实在的,按摩手艺几乎算作没有。
但皇帝向来不会拒绝美人。
他有怜惜美,爱美之心,而江辞染算是连他都少见的美人,指尖冰凉,举手投足身上有淡淡的药香和乳香,实在是沁人心脾。
江辞染边按,边笑着温柔道:“父皇,儿臣囿于山野之时,曾经在曲江的石虎山一带生活过。”
淑妃猛地抬头,又连忙低下,光是听见石虎山,就已经惊惧得腰身都直不起来了,犹如五雷轰顶。
“殿下告诉儿臣,他也曾在路过那处,虽然我们当时没有见过面,但也是缘分。”
江辞染淡淡地说道:“儿臣想,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皆有上天定数。”
皇帝微微皱眉,石虎山是他派人搜查的地方,他当然记得,栩星渊南渡之时,曾经遇刺,便是迷踪于石虎山。
这件事情尚且还没有定论,凶手也还未找到。
皇帝正疑心江辞染为何突然提及这件事,他就又稚拙地开口了,“说到石虎山,儿臣又想起一件事,儿臣有一副华恩荣的《病虎图》,不知真假,可以来问问父皇吗?”
皇帝颇感诧异,怎么话题又跳到《病虎图》上了。
他回过头,看见江辞染颇为天真浪漫,似乎就是梦到哪句说哪句,让人不自觉卸下心防,而他提及的话题正是皇帝喜欢的。
皇帝微笑,望着眼神空灵的江辞染,缓声道:“这前朝的华恩荣确实是画虎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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