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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30-40(第3/23页)
渊这段时间早已把扶持自己的宋京得罪。
虽然大雍朝男风尚且不至于喊打喊杀,但依然不是光彩的事情,各方势力都对此事冷眼旁观,甚至乐见于栩星渊娶一个男妻,让他的荒谬程度更上一层楼。
栩星渊距离帝位更远了一步,因为这大雍不可能有男皇后。
在此认知基础上,栩星渊仍愿意要娶江辞染,反而让其他政敌觉得,让他娶了对己方更有利。
于是无人阻止,又在沈柏青的几次推波之下,这件事就这么轻易的成了,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沉重打击了对手。
栩星渊不由得心里感叹道:“我在原书里看到江瑜渡到了最后都没有当上正妻,都做好扶持男子做正妻很难的准备了,未曾想如此简单……”
这是他们在大婚前最后一次见面。
太子便是大雍国本,太子大婚本是件持续一个月以上,极其繁琐且劳民伤财的事情,但因为栩星渊娶得男妻,为皇帝所不喜,仪式从简。
不过江辞染也不在乎,他本来也只是觉得想要和栩星渊组成一个家庭罢了,而且栩星渊说他们的关系并不会改变,还是最亲的兄弟。
甚至让他直接搬过去,免去这些繁琐仪式他还更高兴。
典礼都不是他能操心的,这些天他依然是读书,只是蔺竹胥和老翰林都走了,他又恢复了读一会儿,玩一会儿的情况。
直到大婚前一夜,几个宫里的太监和老嬷嬷奉命来到沈府。
江辞染正迷惑间,听见他们说:“来给沈家三郎上课的。”
“怎么又要上课啊?”江辞染心里叫苦不跌,却不想这次上课是关闭门窗,连陈嬷嬷和嘉宝都全部屏退。
——上房中课。
第32章
大婚前一日。
吉服与褕翟、聘礼与嫁妆,皆以备齐,整个沈府陷入繁忙与热闹之中,江辞染作为漩涡的核心,正在斗蛐蛐。
倒也不是他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而是他的淡定往往都来源于没招了。
他真的没想到会是这么大的场面,就像是他没想到他和栩星渊在攀仙楼顶楼呆了两个时辰,就闹得沈府差点人仰马翻、灭顶之灾。
不过——
我,小小江辞染,现在举足之间,对于许多人来说都宛如天倾呀桀桀桀!
真的是太厉害了。
栩星渊说他嫁过去,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改变,他不用忧虑传宗接代的事情,更不需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真的跟人.妻似得。
甚至他会比在沈府还自在,因为沈府他事事儿要与白小娘子和沈府君许可,但嫁过去之后,整个太子府他就是唯二的主子。
栩星渊说什么,江辞染信什么。江辞染把这话告诉陈嬷嬷。
陈嬷嬷:“不信。”
她似乎早已看透了男人,笑着说:“这都是为了娶到哥儿的花言巧语罢了,男人一定会变的。”
“真的假的?”
江辞染惴惴不安道。不过他也是男人,他没有觉得自己会变啊。
陈嬷嬷虽然是栩星渊挑的下人,但心全在江辞染这边。
或许陈嬷嬷的一句话只是开玩笑,但江辞染却稍微有点入了心,待到陈嬷嬷离开后,陪他斗蛐蛐的江春又冒出来。
江春道:“别的都没事,但殿下真能放哥儿自由自在,像现在咱这样玩耍吗?上次……”
江辞染问:“什么?”
江春道:“就是……上次染哥儿和蔺竹胥靠的有点近,蔺竹胥不是被殿下揍了么?”
“啊,他被打了吗?”
江辞染微微蹙眉。
他记得栩星渊只是把他拎起来扔一边了而已。
栩星渊后来给他说,蔺竹胥是原著里提到过的角色,但因为大雍灭亡了,他投奔顾云舟,却发现顾云舟竟要改朝换代,他不同意,被顾云舟杀了。
江辞染撇了一下嘴,听蛐蛐打架,听得无聊了,又跑去玩猫,从纤细柔软的手腕上取下串南海来的珍珠手串,不值钱似得往外一扔,江春慌忙接住。
他头也不抬道:“赏他吧,上次也是我先欺负他。”
江春连忙替蔺竹胥谢过江辞染。
*
他又玩了一会儿,宫里就来了人,带着几大箱家伙,对着江辞染磕头,喊他皇太子妃。
该来的还是来了……
江辞染心里漏跳一拍,倒也不是嫁给栩星渊紧张,而是整场太子结婚的仪式就是个舞台,有非常多的规矩,甚至还要见皇帝,他有点害怕失误,还觉得会非常累。
不过想到栩星渊,他又觉得,即使他犯错了,栩星渊也会替他解决,稍微放松了些。
东宫的太监嬷嬷们暂时接管了观鹤院,领头太监索聆问道:“皇太子妃,您在做什么呀?”
江辞染蹙眉:“逗鸟啊,你看不出来吗?还要我来告诉你?”
索聆:“……”
索聆是从小带着栩星渊长大的太监,但自从栩星渊从曲江回来之后,运用权术将东宫的下人洗了一遍,索聆也被逐出了核心圈层。
就算这样,栩星渊还是觉得不够,竟还要娶一名男妻来达到彻底离开皇宫的目的。
至少索聆是这么觉得的。
但今瞧见江辞染这幅长相,他又觉得可能现在神京府甚嚣尘上的江辞染用美貌把太子迷得神魂颠倒的传言也并不是假的。
栩星渊既娶了美貌小男妻又离开了皇宫,还获得了沈家的支持,瓦解宸王的势力。
对于栩星渊来说,一箭双雕他都觉得吃亏,非得三雕四雕五雕。
江辞染彻底失了自由,被屏退了左右,连嘉宝和陈嬷嬷都不可以进来。
“皇太子妃,奴才们给您上课。”
宫里的常嬷嬷说话祥和,比起一直让他不要这样,不要那样的索聆,更讨江辞染喜欢。
“明日就要大婚了,还要上课?”江辞染虽然在自己的卧房里,被安排盘腿坐在塌上,但身边都不是熟悉的人。
常嬷嬷在他对面摊开了十几块木板,又拿出一个匣子,从匣子取出几样东西。
“皇太子妃……此为专门为男妻准备的嫁妆木版画,太子妃需要阅览。另外这些是房中之物,届时会放在枕头旁,供您使用。”
“因着太子妃目不能视,一会儿还有位老公来为您言传《龙阳经》。”
江辞染眉峰微聚,不明所以,伸出纤纤玉手摸了摸《嫁妆画》,他眯了眯眼,阅读速度太快,等他发现自己‘看到’了什么时候,为时已晚,他的手彻底脏了。
江辞染活了十多年,从来没有接触,甚至连想都没想过这事儿,更别提和栩星渊做这事儿,脸瞬间红了,呆若木鸡。
每个出嫁的姑娘都要提前学习房中课,一般都是母亲言传,但嫁入宫里的就需要宫里嬷嬷专门来教导,江辞染性别特殊,更加需要指导了。
常嬷嬷道:“太子妃千万不要害了羞误事啊,哪里进哪里出,这可是要命的事儿。”
“要命?”
“是啊,弄错了位置,不准备好,没点承.欢的技巧,把持不住弄狠了,可不是要命的事吗?”
常嬷嬷已是宫中老人,她叹了口气,又讲起了前几日刚送进皇宫一个男妃。
“你猜怎么了?赶着爬龙床,连个膏脂都不涂,天家可不会心疼一个奴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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