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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40-50(第11/29页)
他把江辞染抱上车,自己也不骑马了,跟着一起上车。
栩星渊本因为在前朝刚骂完人,不太高兴,看见他这张脸,忍不住抬手轻抚,含笑道:“谁给你弄得围脖?……我们染染真可爱。”
江辞染才张嘴要骂他,就被真可爱顶回去了,将骂未骂只能嘟着嘴,他把围脖扯掉,露出斑斑点点的红痕。
“还不是都怪你。”
“怪我。”栩星渊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引导他的手碰到喉结之处,道:“算不算扯平了,我脖子上也有。”
啊?江辞染瞬间睁大眼睛,谁亲的?——哦,原来是我,那没事了。
*
江辞染作为金丝雀,又回到了他最爱的河园。
嫁给栩星渊后,他只去过河园和皇宫东宫,河园里所有可能会让江辞染绊倒的路障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他甚至可以奔跑,可以直接下场踢蹴鞠。
因为宫里的人都是拿命上班,如果江辞染摔倒了,有人脑袋就要掉了。
江辞染已经到了出了河园才知道杀人犯法的地步。
马车停在栖霞阁,江辞染一回来就听见园子里颇为热闹。
钱司闺连忙出来汇报,道:“回禀太子妃,为太子妃的生辰做准备的,重新装潢园子。”
第45章
盛夏暑热,江辞染本来在有气无力地准备安排明日救济京畿灾民的造物,忽而听见几声闷雷响动。
凭借老嬷嬷多年观天经验,估摸是一场暴雨,索性趁它着没下,便从清荷亭转回了临水阁,既能避雨,又能听雨打残荷,不失为一桩雅事。
临水阁一面临水,二楼半面墙全部外开,只有靛青色薄纱做的落地窗帘,随着荷风浮动,连廊延伸出去,纵览无穷碧荷,漫天莲叶。
江辞染有段时间没来临水阁,但临水阁宫人并未偷懒,见太子妃来了,参拜迎接,忙里忙外的准备茶点,焚上檀香,江辞染叫住她们——
“焚熙和香吧,一会儿太子要过来。”
“诺。”
江辞染从太后那里学了不少高雅活动,其中就包括制香。
他尝试好几次,熙和香就是他最成功的一款,以龙涎香为主,沉水香、乳香为辅助调制,香成之后,轰动了宫廷,连太后都夸,并赐名‘熙和景明’。
御药院与修内司还专门记录在案了,不知道是不是又在奉承他。
——不管,反正这普通的大雍又诞生了一位不普通的制香天才,哎,我江辞染实在太厉害了。
最近栩星渊因为军事忙得脚不沾地,还没闻过,江辞染决定大发慈悲让他品味一番。
江辞染被扶到二楼的临水台上的玉塌上。
东宫有专门的掌茶女官,熟练用点茶法来冲泡小龙团。
小龙团是产自福州的宫廷贡茶,每年只有不到一百饼的产量,工艺就是又几十个流程,复杂精细,几乎与黄金等价,茶之品无有贵于龙凤者。
点心上了一碟黄雀酢。
虽叫黄雀,实际上是一种珍贵的黄鱼用特殊工艺腌制而成。
莲塘吹来阵阵凉风,鼻息间熙和香和小龙团的茶香淡淡浮起,但又不混乱。
江辞染听见莲叶相互碰撞的声音,他的耳力好到能够分辨房间里的呼吸声,随意细听一个宫娥的呼吸,便知道她是什么状态。
他单薄的身体被层叠的锦袍包裹,靠在玉榻上,懒得梳头,齐臀的乌发如瀑布般泄在地上。
最近不知为什么又是几日犯懒,靠着也难受,慢慢从榻上滑下去,变成了侧躺,右手随意直直伸出去,悬在空中,挂着冰魄玉镯,脑袋枕着胳膊。
玉榻稍短,江辞染躺着,脚便也要悬在半空中,陈嬷嬷赶紧吩咐人找来另一个矮凳给他垫着脚。
塘风舔过粉色足底上的淡淡牙印,抚动脚踝一圈金链上铃铛,发出细微悦耳的声音。
上次生病的感觉并不好受,唯一比较感动的是,栩星渊衣不解带地给他侍疾,那件事之后,也让他江辞染长大了些许,决定少作点。
“太子妃,马御医来了。”
“让他进来。”江辞染眼皮都没有掀开,淡淡开口。
他话音一落,永福便擅自行动,指挥几个太监,准备抬屏风过来。
“干嘛?”江辞染半敛眸。
永福恭敬道:“回太子妃,用屏风遮挡。”
江辞染翻了个白眼,道:“你脑子多余使唤呢,我是男的,遮什么遮?”
这宫里贴身伺候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把他当公主了,对他的占有欲快赶上栩星渊了。
永福连忙跪下,道:“太子妃赎罪,奴才方才忘了。”
江辞染:“……”
他虽生的雌雄莫辨,又嫁于人妻,但目前还不想抛弃性别。
马御医便是江辞染的专属医师,原本每三日要为江辞染切脉问诊一次,现在被栩星渊提到了每日。
他身后跟着一帮典药,急急忙忙地跑来,一进门就看侧躺在榻上的江辞染。
他根本不敢多看,太子才警告过他,若是治疗眼睛还是无功效,他就要告别这个岗位了,压力让他连感叹江辞染的美丽都没空。
东宫太子侍医可是五品官,五品官啊!
江辞染喊他免礼,姿势却没有改变,马御医早已习惯,不客气就为他悬空的那只手臂掌脉。
马御医皱着眉头,掐着脉好大一会儿,又道:“劳烦太子妃起身,下官为太子妃视诊一下眼睛。”
江辞染又被扶起来,马御医道了声罪过后,掰开他的眼睛仔细观察。
片刻后,马御医道:“太子妃目疾,乃幼时积瘀、禀虚、过劳三者交攻所致。旧瘀阻络,新血不生,肝竭目枯,遂成盲瞽。”
这个情况马御医从第一次见面就对他说过了。
他曾经从驴上摔下来一次,又在江家生活,早期还好,江父不喝酒、江母未生弟弟前待他还行,普普通通的生活。
后来江父染上赌、酒便对他非打即骂,同时也荒废了家中田地,那时候江母刚好怀孕,他不得不撑起家中事务,好在有村里人帮忙,但也积累了些许劳疾。
马御医的观点是当初那一摔,摔出了脑内的淤血,因为先天不足和后天过劳,导致淤血伏留瞳窍之内,气血不足以推陈致新。
江辞染是猛然一天起床后失明的,未曾想伏笔竟然是当初那随意的一摔。
当时摔后,他昏了一会儿,被驴舔醒了,当时确实感觉视野暗了许多,但是没流血,他不曾告诉任何人,直到被马御医提出来,他才想起来,原来是那时候伤到了。
不过现在江辞染先不提去掉淤血,把身体补好就是个大问题,虚不受补的问题太大了。
江辞染也曾把他在杀江父时候,短暂看见了一些残影的事情告诉了马御医,没说杀人,只说当时养父死了,情绪激动。
马御医道:“这便是太子妃治疗的希望所在,太子妃眼睛是可以看见,只是淤血堵塞,受到强烈刺激之后,淤血排出了一些。”
江辞染便来主意了,道:“那再受一次这样的刺激,是不是就能彻底好了?”
“万万不可啊,太子妃。”
马御医连连摆手,道:“太子妃上一次‘见光’,是因骤逢巨变、悲愤交迸,肝阳暴亢、气血逆冲——淤血是被强行‘震’出来的,而非‘化’出来的,若再来一次,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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