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60-70(第10/25页)
他太喜欢江辞染在他们面前自称妻子的小封建模样,听了他的话很难不意动。
江辞染虽然有时候掩不住本性里的小嚣张和小反派的张牙舞爪。
但对自己定位还是颇为准确的,自我认知就是栩星渊的娇妻,甚至还要加上年轻的老夫少妻的娇妻美妾的等形容词。
栩星渊望着怀里的宝贝,赞美道:“如此贤妻。”
栩星渊抱着怀里的娇妻,扬鞭策马,一路上瞩目之人甚多,大家方知康王殿下刚才原是去找王妃了,但他和王妃恩爱异常早已不算秘辛,周围人全是艳羡的目光。
王府的仪仗已经展开,周围都是迎接的家眷、佣人,栩星渊带他骑马而来,在众人的目光下把他横抱在怀里,直接往主院里带。
在河园这样倒也无所谓,但现在这个王府不止他们一家啊。
江辞染实在羞得不行。
好在主院距离大门够近,他们总算是回了房间。
江辞染也不是说着玩的,他确实帮栩星渊解甲,又帮他洗澡,毕竟栩星渊现在是整个大雍头号的功臣,理应美妻伺候。
洗澡的时候,江辞染抵制了好久的诱惑,才没有进到桶里,保持了衣服的完整度。
栩星渊卸掉铠甲和头冠,乌黑的发被打湿,水气蒸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带着湿漉漉的成熟、慵懒和倦怠,偏偏宽肩窄腰,完全放松时,都显得肌肉喷张,眼神中对江辞染充满渴望和思念,显出一丝脆弱感。
而这一幕只有江辞染能看得到。
江辞染心里又觉得自己丈夫太好看了,水蒸气也把他蒸的晕乎乎的,只知道陶醉。
江辞染贝齿咬了咬下唇,抬手轻轻拍拍丈夫的脸,温柔道:“渊郎乖,现在起别摸我,也不准亲我了……我给你奖励。”
栩星渊怀疑地看着江辞染。
奖励对他来说是陌生的词汇,在现代很少有能让他感兴趣的东西能作为奖励,哪怕是小时候,他也是被分配着做情感剥夺实验的变量组。
所以母亲啊、爱啊、奖励啊、拥抱和亲吻啊、鼓励啊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只有数字量化指标。
栩星渊听话地松开了江辞染,不再骚扰他,为了奖励,学会忍耐着。
终于洗完澡,江辞染也要兑现承诺了。
江辞染羞涩地给栩星渊擦了擦身体,心里又后悔了,想要打着哈哈跳过,当然不可能把栩星渊糊弄过去。
江辞染只好嫌弃道:“……你腿也太长了,生那么大一只干嘛?”
跪在仰头估计能累得够呛。
江辞染双手叉腰,噘着嘴,呵斥这位三军主帅,道:“你且坐下吧。”
栩星渊竟然也真的猜不到他要干什么——直到江辞染在他面前跪坐下来,仰头那张雪白昳丽的脸,可怜巴巴地看着栩星渊。
江辞染心里追悔莫及,想把半刻前的答应的自己活活掐死,只要硬着头皮兑现承诺-
江辞染玉塑似得脸,淤血尽除之后,他身子也开始发育,其实已经处在男孩和男人的界线。
可是他实在太小了。
巴掌大的脸,樱桃似的口-
“咳咳咳……呕……”
半刻之后,江辞染伏在地上吐了。
他一张玉容狼狈不堪,脸颊、耳垂红透了,玉颈甚至浮了青筋,眼角洇出泪水,眼尾泛红。
又颤巍巍地想伸手、擦干净脸和嘴。
却被栩星渊止住。
栩星渊眼眸猩红,钳住他的下巴,认真端详他的脸。
下一秒,把江辞染像漂亮玩偶一样的从地上捞起来,塞进自己的怀里。
我一定满脸都是,好丢人,江辞染想。
有些东西糊到甚至江辞染的睫毛上了,他很不舒服,他又抬手想擦了,但被栩星渊单手就压住了两只妄动的手。
“下次不许这样了……”栩星渊看着他,心疼地说道。
“我就是特别想你……”江辞染含含糊糊地说道。
栩星渊忍耐着说道:“听话,不许做二次了,为夫舍不得你。”
江辞染真的难受,也实在忍不住这个伪君子了,横眉斥道:“你要真舍不得我,赶紧给我擦了!我看你是舍不得擦干净我的脸!”
栩星渊果然咬着他的脸颊也不肯给他擦,疼得江辞染忍不住打了他一巴掌。
栩星渊低低地笑了,才舍得拿毛巾给他擦干净,又亲了亲嘴,才放他去漱口。
“从来没这么好过……谢谢爱妻。”
江辞染追悔莫及,只觉得自己被糟蹋了,彻底脏了,急得原地跳。
他一定是脑子坏了!
*
晚宴。
宴会在王府举办,将一级的军士皆可参与,与会者还有真定府的知府、其他重州的知州、守城文官。
把酒作乐,欢饮达旦。
一道道的饭菜像是流水一样被人传上,甚至还请来了真定府里清倌乐队、歌姬舞妾,丝竹声声不断。
他们大多是武将,全然没有江辞染参加宫廷晚宴时候的优雅,有些性情的将军,喝着喝着还要把舞姬轰下去自己光着膀子,击甲而舞剑。
看得江辞染目瞪口呆。
栩星渊还悄悄告诉他,这已经是收敛的状态了,因为栩星渊让各个将军的家眷也参加宴会,而且不单独列席,坐在自己丈夫身边即可,所以看在家眷的面子上,好多人没有完全发挥。
栩星渊做的离经叛道之事已经太多了,这回让女眷同席,理由是男女平等,让人琢磨着‘惊世骇俗’。
但他又实在太厉害了,众人不免觉得殿下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不管!别问!先做起来!
所谓上行下效,栩星渊的爱妻、惧内人设,也在军中流行起来,所以军纪严格,也几乎没有出现过强抢敌国妇孺的事情。
江辞染无奈,至少栩星渊没给除了他以外的人说,人人平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等等造反悖论。
他只好提醒栩星渊,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是在要自己的命,造自己的反,因为他就是这个大雍最有高贵的种。
“那又如何?”栩星渊似乎也有醉态。
宴会上已经乱作一团。
栩星渊也有些醉意了,他在江辞染的耳边说道:“我出生在无数理想者奋斗而来的世界,我理应继承他们的意志——才不枉我受此恩惠。”
“我甘愿造自己的反,让天下——人人得享生而自由、人人平等的权利,不因出身贵贱而分高低,不因世袭权势而断前程。若我坐在这至高的位置上,不是为了守住这一姓之天下,而是要将这天下,还给天下人。”
栩星渊声音似清醒、却又有分明醉意,他只愿把内心的一切剖给自己的妻子。
江辞染微微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栩星渊说自己是伪君子,他有劣等残暴的基因,却又用极致的道德自我约束。
如今江辞染也分不清,他是否真的是伪君子。
栩星渊望着江辞染若有所思的样子,怕他多想,徒增忧思,又道:“夫人——我敬你。”
江辞染娇蛮地撅了一下嘴,在酒杯和果汁里选择了酒。
和栩星渊对视一眼,江辞染小酌了一口,是那天他们喝的烈酒。
上次他喝了好几杯,没犯下大错,反而畅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