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60-70(第2/25页)
好自为之,恐结恶果。”
江辞染微微皱眉,马上明白了。
这老秃驴是在骂他老公?
枉他还对这老头客客气气的。
他说栩星渊身上有邪气?
他立刻忍不住张嘴反驳,守护夫君,但脑海里又猛然回想起了那一晚,他确实已经把栩星渊这个穿越者当做邪祟了,但栩星渊再邪祟,也是好邪祟,反正对与江辞染来说,才不坏!
他老公经常把同情老百姓,人人平等挂在嘴边,甚至不只是挂嘴边,他是真的在殚精竭虑地为守护大雍,甚至他从没打骂过下人,自己有时候打骂下人出气,他还劝他。
栩星渊并没有因为穿越成太子就失去现代人的气质,变成封建主义战士,变成自我以上人人平等,自我以下阶级分明的人,他的道德水平特别高。
没等江辞染替他出气,栩星渊罕见地率先开口:“何为恶果?”
空戒面无表情道:“妖邪出世,必乱时序。天道倾斜,我佛垂慈,亦当降罚于尘寰——此即恶果。”
栩星渊嗤笑一声。
他语气平静道:“若世间果有所谓平衡,何以白骨累野?若神佛果真慈悲,就不会一次次血洗山河——这大雍的百姓已遍求诸神,又为何沦落到天下倾颓?还是说在你看来,他们受苦受难,皆是恶果?”
空戒道:“众生各有缘法,生死皆归天数。若其可渡,我佛不违慈悲。”
栩星渊道:“哦,那为何本王杀你的朋友,你却来相救?”
空戒道:“贫僧若将他救下,那便是佛祖来渡。”
栩星渊道:“若救不下来呢?”
空戒道:“那便是命数已定。”
栩星渊轻笑,犹如宝剑振鸣。
“原来如此。看来佛祖慈悲,亦有尽时——可渡者渡之,不可渡者,便弃于孽海。既如此,何不另寻他途?倘波旬肯垂怜,魔道亦可济世,到了那时,谁还分得清,莲台之上坐的是佛,还是魔?
“本王偏要释此邪气,自任波旬。佛所不渡者,我来渡;佛所弃者,我来救。纵业火焚身,入阿鼻无间,是以我入地狱。”
空戒震惊地张了张嘴。
栩星渊垂眸望着空戒,勾起嘴角,挺拔的鼻梁因为斜阳勾勒,在他英俊的脸庞上划分阴暗两面,眼底犹如兵戈般的暗流。
“本王的恶果何时来临尚不得知,然孤一怒,弹指杀之。纵空戒大师礼佛终生,亦不过血溅阶前。”
栩星渊并不是开玩笑的,他语气轻松,仿佛真的在和空戒论道,也能做出杀了空戒,看看佛祖会不会出现救他的有趣小实验。
空戒怔怔地仰望着他。
栩星渊不屑地看了眼空戒,便轻轻圈住妻子,转身就走。
*
天边最后一片绛紫,彻底消失,内城却更活泛起来。
整个真定府沿街的千盏琉璃灯逐渐亮起,灯火阑珊,人们走在大街上,影影绰绰。
江辞染本以为是栩星渊放浪不羁,不敬神佛,走到台阶上,他才反应过来,这老秃驴就是个坏种啊,甚至——他老公真是被他骗了爬台阶了。
“何不杀了这秃驴?”江辞染这才反应过来。
栩星渊无奈道:“之前你让我对人家大师尊重点,我至少没叫秃驴。”
江辞染:“……”
夜幕降临真定府。
他和栩星渊还没吃晚饭,他哭得体力不支,正好吃了一顿好的。
在真定府最好的酒楼。
他俩没有浪费的习惯,只点了十二个菜。
等菜上的时候,江辞染还是忍不住问道:“这秃驴什么意思?他看出你的身份了?那怎么办啊?他会不会把你抓走啊?会不会告诉别人啊?”
栩星渊不可思议地看着江辞染道:“你觉得夫君会被他一个老秃驴抓走吗?”
江辞染猛猛摇头。
但话本故事里是这样说的啊,白蛇精为了报恩,找到了万人嫌的小可怜,然后和小可怜成亲,最后人妖不能在一起,白蛇精还水漫金山,又被和尚压在塔下。
栩星渊应该不是蛇精,如果非要说的话——
有可能是虎精。
在结合俩人在石虎山的精力,栩星渊有点太不像人了,真的很像虎妖。
想着想着,江辞染已经给自己编好话本故事了。
“你不用操心任何事情。”
江辞染又想开口,栩星渊打断他,道:“因为你操心了也没用。”
江辞染:“……”
菜上得挺快的。
扣肉、蒸碗、金毛狮子鱼、牛肉罩饼、锅爆肘子、驴肉火烧……
江辞染本来是不爱吃北方菜的,而且因为战乱这里物资匮乏,哪怕有钱也难吃到多少好的,但此刻却和栩星渊,你夹菜给我,我夹给你,吃的恩爱异常。
酒楼老板见两人衣着不凡,便送来新造的尚未命名的酒,免费请两人试喝。
江辞染戒酒很久,对酒已经没兴趣了。
他坐在酒楼的三楼往下看,满街灯华,人影绰绰,一夜鱼龙舞,富贵逼人眼。他生活好久的神京府比这里还要壮阔,但他却没见过,好亏啊。
掌柜送来巴掌大的宝蓝色陶瓷酒壶。
栩星渊点了拇指大小的酒杯一小杯,轻轻品尝。
他在现代不抽烟、不喝酒,甚至厌恶喝酒后的失控感觉,到这里之后喝酒无可避免,倒也磨炼他的心性,对酒的阈值提高了不少,所以也开始品味饮酒了。
他小啜一口,不由得舒展眉梢。
这酒确实不错,入口绵柔醇厚,带着股异香,缠绵于唇舌间,竟然有八分接近现代普通白酒了。
栩星渊望着江辞染。
江辞染虽然被自己噎了一下,就不再问了,但明显看出心情已经不如之前,那头老秃驴确实该杀,任何人让他妻子皱眉的人或者事都该杀。
“染染。”
“嗯?”江辞染回头看向栩星渊。
“想喝吗?”栩星渊主动摇晃杯子,仿佛蛊惑一般。
“什么意思?设饵执奸?”江辞染怀疑道:“我不上当。”
“为夫想让你开心点。”
栩星渊漫不尽心地斜坐在对面,随意用手背撑着头,嘴角翘起,半敛着眸深情地望着他,五官说不来的有些邪魅,指尖都透着天潢贵胄的成熟男人的松弛,但偏偏五官又年轻英俊,眉目精致。
江辞染心动了一下。
这栩星渊有时说话感觉像冷若冰霜的高岭之花,但有时又看狗都深情。
他想说,看到老公心情就好了。
这种花言巧语他本是手到擒来,但此刻竟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小脸很快皱成一团。
这酒也太烈了,他第一次喝这种酒。
一杯酒下肚,长期不喝酒的江辞染杏颊便染上醉意的酡红。
“还要吗?”栩星渊凝望着他的双颊。
“这么大方?”江辞染愈发觉得有鬼,但他还是接过了,不喝白不喝,又是一杯。
栩星渊继续给他倒。
江辞染终于舍得动脑了,他道:“你是不是想让我喝醉拿到什么把柄?”
“这里又没有录像机,就算你有把柄也只是我的一面之词,而且你当初喝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