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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节度使的艰难爱情》20-30(第13/14页)
隐章便叫了听雪和拾光过来,三个人挤在一块睡。
拾光趴在枕头上:“小姐,我这两日像做梦一样。”
何止是她像做梦一样,隐章也是,她轻声道:“反正就三年,忍一忍,三年很快就过去了。”
拾光摇头:“其实在这儿住着挺好的。我今日逛了一圈,虽不大,但我特别喜欢。谁见了我都和和气气的,厨房大娘从锅里夹肉给我吃,可香了。我恍惚着,还以为是回到凉州了。”
隐章摸摸她的头,“那就好好住着。”这一年,不只她委屈,听雪拾光更委屈,处处受气。
隐章翻身躺下,心中百味杂陈。不管如何,她确实是靠着萧彻,重新过上了安生的日子。
就这样吧,他们不问过去,不问将来,不求真心。在这三年里,试着好好相处。
说不准,他们都处不满三年,萧彻便厌烦了。到那时,他会有别的女人,花红柳绿,莺莺燕燕。
而她呢?将暗门堵死,难过一阵子,守着这个宅子,抱着他给的银子铺子,每日鱼翅燕窝绫罗绸缎,富有清闲地过完下半生。
倒也不差。
她想开了,次日再见萧彻,眉宇间那股子总是拧着的劲儿便松了。
萧彻兴许是察觉到了,弃了马,要陪着她一起坐马车。
只是苦了听雪和拾光,本来她们陪着小姐好好的。萧彻一上来,两人就只能缩去角落。
偏偏萧彻手还不老实,一会儿拉拉小姐的手,一会儿捏捏小姐的鼻子,要不然就要伸手摸摸小姐的头。
听雪拾光越发连头也不敢抬了,恨不能将自己叠成两块包袱皮,塞进箱笼里。
隐章虽然想通了,可在听雪拾光面前,到底还是放不开。她压低声音嗔怪道:“你能不能老实一点?”
萧彻也没有让丫鬟听床角的癖好,他只是忍不住就想碰碰她。此时见她恼了,便意兴阑珊地收回手,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离她远了些。
连着坐了几日马车,隐章只觉得骨头都快颠散架了,腰酸背疼的,五脏六腑都跟着晃似的。夜里歇脚时从车上下来,腿都是软的,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走路还觉得地在晃。
萧彻将她的兜帽戴好,直接打横抱起她大步往驿站里走去。
驿站房间已经收拾好了,隐章趴在床上,头晕得厉害,她有气无力道:“我不吃晚饭了。”
萧彻找准穴位,给她揉着腿,“给你叫了鸡丝凉面,这儿的牛肉汤也极好,多少用两口暖暖胃。”
隐章脸埋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自责道:“我好没用,又给你添麻烦了。”她太高估自己了,之前从凉州回幽州,一路上马车走得极慢,那时觉得坐马车虽闷了点,却也还好。如今走快了才晓得,坐马车也并不轻松。才几日,她身子就受不住了。
她这样说,萧彻只会更自责,“是我思虑不周,让你受罪了。”他手上不停,又去给她按肩背,“有些疼,忍一忍,摁一摁你夜里能睡舒服些。”
“我不怕疼。”隐章手抓住枕头,觉得自己做足了准备。谁知下一瞬,就疼得叫出了声。
那声儿又软又媚,带着痛意,尾音微微发颤,猫爪子似的,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挠人。
萧彻手顿了一下,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隐章却还一无所觉,腰肢轻轻扭着,一下一下往上窜。本意是想躲开他的手,却不知道她这般腰身一塌,微微弓起的弧度,何等撩人。
萧彻喉结咽了咽,轻轻别开了眼,低声呵斥:“别乱动。”也别乱叫。
他好凶。
隐章只觉得他手上的力道莫名重了几分,疼得眼泪直流:“不要了,求你,我宁愿这样难受着,也不要你按了。”
萧彻被她叫得有些受不住,手上力道尽数卸了。
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五指缓缓张开,整个掌心覆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0章 眷恋 热意从足心
萧彻的掌心贴合了上去, 他整个人俯低了身子,滚烫呼吸落在她后颈那片裸露的肌肤上。
隐章身上一层层的颤栗起来,她屏住了呼吸, 一时愣住了。
在她还没想好该如何是好时, 萧彻忽然收紧手臂, 将她整个人从枕上捞起来一些, 翻了过来。
隐章后脑落在柔软的榻上, 萧彻的影子从上方笼下来, 他眼睛漆黑如墨,似已完全被欲望吞没。
他近乎蛮横地吻了下来, 咬着她的唇肆意撕扯。隐章下意识摇头,后脑却被他大掌稳稳托住,避无可避。
舌尖被搅得发麻, 上颚被反复碾过,每一寸都被他尝得透彻。
隐章攥住他的前襟,觉得自己像溺水的人, 唇舌已不是自己的了,呼吸被他拆吃入腹。
他是推她入水的人, 他是会救她的人。
腰带解开了, 他要将她从水中捞起。指腹粗茧磨着不该触碰的地方,他要将她推入更深的悬崖。
萧彻醒了过来,像被人点了穴, 他悬在隐章耳畔粗重的喘息着。
眼里墨色剧烈翻涌, 惊涛骇浪般。他飞快将手拿了出来。
“抱歉。”他嗓音沙哑得像含了沙。
翻身仰面躺在了她的身旁,手背搭在额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胸腔还在剧烈起伏着。
隐章嘴唇红肿着, 印着被他咬过的痕迹,水光潋滟,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过了好一会儿,帐子里的喘息才平息下来。
萧彻侧过脸去看她:“是我不好,怎么不推开我?”
推开他?她怎么敢?
隐章心中苦笑,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再往前走一阵,就是沙漠。出了这个驿站,连个歇脚的地方都难找。
在幽州,她虽然也不敢过分忤逆萧彻,但脾气上来时,还是敢跟他对着干的。因为只要萧彻下不去手杀她,她在幽州永远不怕沦落街头,顶多是吃些教训。
可这里不是幽州了,她被龟兹的葡萄酒醉迷了神智,头脑发昏跟他上了路。
况且,她本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萧彻想要她的身子,不是一日两日了。不是今日,就是明日,何必拖来拖去的。
隐章眼睛生得太好了,清澈如水,通透如玉,一眼就能望到底。
萧彻看得分明,他粗粝的指腹摸上她红肿的唇,重重捻去他方才留下的水痕,然后缓慢滑至她脖后,摁住她后颈突起的脊骨,“真是懂事。”
他将手撤回,枕在了脑后,姿势松弛,如一头等着猎物主动送到嘴边的猛兽,眯了眯眼睛道:“既然如此,该做什么,想必不用我教。顾小姐,男人的衣裳,会解么?”
隐章顿了顿,坐起了身子,手径直伸向他腰间。
铜扣“嗒”的一声,解开了。隐章手往上走,一颗一颗解他圆袍的盘扣。
扣子解到一半时,萧彻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脸色难看得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凉水,他目光刀子般刮着她,“差点忘了,顾小姐家传绝学,对革带熟悉得很。不过你这个脸色,实在太倒胃口了。”
萧彻松开她的手,下了榻,“等顾小姐学会笑着伺候人时,我们再来,到时我一定奉陪到底。”
已经在路上走了一个多月。
隐章每日坐在颠簸疾驰的马车上,慢慢的也习惯了。
这日晌午,队伍停下来休整时,听雪在溪边打湿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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