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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背着忠犬找坏女人被发现后_过审》第20页(第1/2页)
成年人竟然会害怕打针,不可思议的事。
但苏医生似乎不在意。
“一针退烧。”
“不……我不打针。给我些药就行。”针剂很贵,宿衣支付不起。
“为什么?不会疼。”苏医生停手,回过头。
“我……没钱。”
“没关系。”
医者仁心。
打个响指,折叠柜自动把药送到苏医生手里。
宿衣看她取药,抽针,排空气。她没戴手套,但指节几乎像医生服那样白。她把酒精擦在宿衣胳膊上。
为什么当初让护士打针,没有这么顺从。
也许是儿科医生特有的魔力。让她乖乖脱衣服,撩起袖子,回头不看。
蜻蜓点水般的痛。
“好了。”
止血棉贴在那里。苏医生的声音轻快。
“谢谢您。”
“日子不好过吧?”有意无意地问。
也许是自己窘迫的气质被看穿了。宿衣的脸在发烫。
一身泥水的人,似乎不该玷污天使圣地。纵使天使不在意。
自己不会再来了。
宿衣站起身,把长发拢起,重新遮起脸。
见不得光的老鼠,沐浴在圣光下的感觉。久违的温暖。
“后会有期,小姐。”苏医生向宿衣挥手。
宿衣怔怔地没有反应。教工进门,拉着她,连连替她答谢。
“你真是不讲礼貌。”
从那里走出去,长长的走廊。教工埋怨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宿衣神志恍惚,随手摸到羽绒衣的口袋。
一张名片电子纸。感应到宿衣的手,显示出她的联系方式。
苏雨裁。
苏雨裁、苏雨裁。
宿衣的大脑一片空白,重复着这个名字,结果把它记得很牢。
针剂药效很快,头晕的症状消退了。
*
到处都是糖果香。她的饲主,走进一个房间,见了一个人。
高处的风,送来幼童咿咿呀呀的歌声。
宿衣身上沾染了消毒水味,那个天使,不是天使。
她的饲主似乎发现旗杆的影子,抬头向上望,看见厄里倪站在旗杆上,同样也在看她。
毛骨悚然的颤栗,她的脚步被定住了。视力恢复时,厄里倪又无影无踪。
按理说太阳之下不该有鬼。
“你怎么了?你又怎么了?”
教工觉得心烦,她以为宿衣被她责备,耍脾气不走。
“多大的人了,还没小孩懂事。”
“……抱歉。”
心脏被恐惧挖空。也许厄里倪不是真的,也许她是。
也许她恨死宿衣了,也许她单纯享受把宿衣慢慢吓死。
也许又是宿衣臆想的幻象。
宿衣感受到,自己的病越来越重了。
宿衣不愿意再见到她了。她和她,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自己犯下的错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厄里倪在附近,也许会被杀手误伤。
如果她执意要自己死,那她就去死好了。宿衣是个宠溺的管理员,向来她想要什么,就给什么。一瞬间泄气,她做的一切努力,出逃、死里求生,都像笑话一样,在增加另一个人的快乐。
厄里倪躲在阴影里。
她也喜欢在冬天晒太阳,阴影里太冷了。她不想要宿衣的命。
不像个变态一样跟着她的话,她会死的。
宿衣喜欢温柔的女人,她不喜欢自己,所以才那么抵触。
她离开苏雨裁后,厄里倪一直在琢磨。
*
“小姐。安托斯校长要见你。你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
带她回到宿舍,教工才告诉她。
苏小姐,表一套里一套。当面亲热得要命,转头就让校长赶人。教工心里琢磨,不敢说出口。
她挺喜欢这个木讷的姑娘,除了半夜犯病尖叫,性格温顺,像一只猫咪。
宿衣怔了怔。
她确实没有理由死皮赖脸留宿,白吃白住。但现在还能去哪里呢?
教工在收拾东西,拿了几件自己的破衣服给她。
傍晚,幼儿园放学了。
宿衣坐在自己的杂物间。这也是她最后一夜留在这里。
退烧针很管用,她已经不发烧了。
“小姐。小姐。”敲门声。
戴眼镜的、上了年纪的女人推门而入,后面跟着教工。
“我是幼园校长安托斯,您不能继续在这里留宿。我们不知道您是谁,幼园的安全需要严格管理。”
“我会走的。”
她不想走。
似乎好几次死里逃生,都是在这个地方。有庇护就是幸运的。
流浪是不幸的。
“小姐,但是……”校长不是个严厉的女人,宿衣在她眼中看见怜悯,“我的职工向我说明了您的情况,把您赶出去是不负责任的。既然您十分不愿意寻求执法队的帮助,城南还有一个安身之处。”
安托斯点开全息屏,握着宿衣的手,把指纹录入。
“您可以暂居在那里。那是我的个人财产,与幼园无关。”也与苏家无关。
“房间是闲置的,但家具都齐全。您有一个月的时间处理好自己的事。如果一个月过后,您仍然居无定所,我们将报告执法队。”
*
这样软弱而愚蠢的人,怎么会得罪齐和一?
苏雨裁打开那几张照片,反复观赏。粉色毛茸茸礼服裙摆,亲昵地依偎在大总裁怀里。
出轨吗?
新闻说她出轨了,所有人都咒骂她,不识好歹的狐狸精。
真是阴差阳错,竟然落到自己手里。
要知道齐和一小气,砸了所有印彩古董窗,让那些想出天价购买的古董商心肌梗塞。
她的宝贝女人,坏了不要了,也不会甘心被别人接手。
宿衣不应该得到任何人庇护,她就应该拖着她那条粉色的大尾巴,被雨水和泥泞弄脏。
她会回来求自己的。
后会有期,宿小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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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变态与慈善家
变态与慈善家 又下雨了。 ……
又下雨了。
福克斯镇的冬天,白天下雨,晚上下雪。
宿衣把教工给的大包顶在头上,慢慢往南边走。安托斯校长的地址,她没有导航。
鞋子湿透了,脚也没有知觉。
她有更好的选择。
厄里倪还是习惯在高处跟着,雨水顺着杂乱的头发流下来。
大棉衣里面,体温捂得很暖。现在脱下来,去裹住她的话。
跪在她面前认错的话,她会心软吗?会跟自己回家吗?
厄里倪不喜欢她每次看见自己就像看见鬼一样的态度。也不喜欢她在雨里冻得发抖而不自知。
南城的居民楼,比宿衣年龄都大。
它就像旧世纪的卫士一样,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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