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文学 > 虐心甜宠 > 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70-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70-80(第11/15页)

章 古代皇子×伴读if线(13)

    靳越凛说给他证明的机会,就是真的把温珣的事放在了心上,他其实也怕。

    自己现在这般喜欢温珣,但是三十年、四十年后呢,若是他年老昏聩面目全非,变了心苛待责罚温珣,温珣该怎么办?若是他早去了,留温珣一个人在豺狼虎豹间,没人护着他,温珣又该怎么办。

    所以宁肯忍着相思之苦,也要叫温珣去地方、六部历练,实打实的功绩声望,一步步积累声名,走进大雍权利核心。

    即便百年后真的史书工笔,记下的温珣也不会是以下媚上的奸佞,是武帝一片私心。

    温珣最初几年也感觉不出来,他们的事瞒着父母、瞒着整个朝堂,他只以为是每个臣子都要的历练流程。

    宁远侯府一再加封,已然是世袭一品国公,他们二十好几了不成亲连个通房都没有,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只是武帝威势太甚,不三不四的流言从不敢起,多嘴的全被发配了,那天温珣巡盐回来述职完,老太傅看着他,慢慢叹了口气。

    这哪里是在栽培能臣,分明是在培养皇嗣。

    帝近而立之年,后宫空无一人,子嗣更是无有。

    老太傅:“述完职,皇帝和你说了什么?”

    温珣想了想:“他叫学生见了见定王世子的小儿子,让那小孩子认我做老师。”

    说起这个温珣也只觉得莞尔,他自己天天不知道跑到哪里,又怎么有功夫教这么个小孩,别耽误了孩子。

    “不过小孩子挺乖的,才三四岁,也懂礼数。”

    那就是了。

    老太傅摩挲着手中的杯子,年前就听到风声说,皇帝要从宗室子中挑选继承人,四岁小孩还不记事,养到身边正是从小培养感情,又认温珣做老师。

    前程路身后事,帝苦心积虑,是真的计之深远。

    他看着温珣一副无所感知的样子,还是提点了几句。

    温珣懵懵地看着他,第一次愣了神。

    那算是他和靳越凛感情的转折点。

    有人比他自己更在乎他过的安不安心,家人怎么办,名望锦绣前程怎么办,百年后史书上又会如何记载。

    温珣不是懦弱的人。

    纠纠缠缠六年,如果感受到了足够多的爱,他不在乎之后骂名。

    转变发生的悄无声息又确确实实,再往后,一切都水到渠成。

    这么多年并不是没有互相帮助过,但上本垒的确是没有过,本来就不是的地方,靳越凛听到他同意后,硬是忍住了没有直接弄。

    日子还长着呢,他早就搜寻了好多调养秘方,只是之前一直和温珣说,自己背地里对着方子想。

    温珣对此一概不知,本身他就从小受着正统礼义廉耻的教育长大,中原对此又向来保守,妻不可求,夫不可过。

    肯主动说出来就已经足够羞耻了,没想到还被拒绝了,当即就又羞又气,退了一次,第二天说什么都不肯再进宫了。

    靳越凛等了他两天,等的受不了,换算下那就是正新婚燕尔浓情蜜意,谁受得了和家中娇妻分开那么久。

    晚上就带着东西,摸黑翻窗进了温珣的屋子。

    这件事他早就干的轻车熟路了,温珣没想到他都当了皇帝了还这么不着调,往门外窗外看了好几眼,确认没人发现,才松了口气。

    靳越凛按着他就往床上亲,温珣其实也想他,半推半就地由着他亲的眼含水意,直到靳越凛提,他才发现对方还带了个盒子。

    温珣被他哄着打开,接着脸唰地红了。角//先生。

    靳越凛手还搂在他的腰上,亲他的脸颊:“都是浸透了药的软玉,以后你挽上.着,从细的到醋的慢慢来。”

    “前晚不是我不随你,是你那儿太肖了,我又达,咱们以后日子长着呢,不能仗着年轻,就伤了根本。”

    温珣啪地把盒子盖上,又伸手去捂他的嘴。

    这人真是,真是越来越流氓、银乱!

    什么太今,什么大达,怎么还自己夸起自己来了,挽上.这个东西,他还要不要睡觉了!

    事实证明,人的适应能力是真的很强的。

    起初确实别扭、不得劲,靳越凛抱着他哄上好久,温珣才勉强忽略身厚那异五感,迷迷糊糊睡着。

    靳越凛为此还真心实意地吃过醋,他都没有进去待过那么长时间,又便宜了这等死物!

    那么断断续续含了快有半年,真的来时,还是楛的惨的不成样子,无论多少次,每次都还跟第一次被弄似的。

    不过好处是习惯了,先前是那死物待,现在是靳越凛在他身体里.待一晚上,照那人的话说,就是泡伐了也不肯出来。

    非等着时间超过了那死物待得时间,才稍微收敛了点。

    男人本来就是肉食动物,先前憋了那么久,如今开了荤完全是一发不可收拾。

    随时随地都会来感觉,皇宫内御书房、寝宫、御花园旁的偏殿,还有好几个常去的宫中,都重新放了好几张软榻,方便陛下随时把温大人扒了衣服按在床上。

    其实单是塌上还是好的,问题是有一次靳越凛简直经虫上脑丧心病狂了,还在马背上呢,都。

    温珣是真的都哭的不成样子了,那一回结束连着两天都没能下的来床,被这么连着变着花样折腾了三四个月,终于受不了了,借着考察的名义下了江南。

    躲了一两个月想着这回总该消停点了吧——

    回京的第一天,就为自己天真的想法吃尽了苦头。

    靳越凛在榻上简直像变了个人一样,明明床下那么宠着哄着,舍不得他受累一点,掉一滴眼泪就要心疼上半天。

    上了榻就完全是禽兽、银魔!

    温珣心里恨恨地想着,发誓下次再也不心软,流出的泪洇湿了真丝的枕。

    又被人从榻上抱起来,垫了软垫放到书桌上,逼问述职时身边那个有说有笑的大嘴是谁。

    “同僚!我们只是同僚!”

    那是他同年的榜眼,科举场上认识后就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正好此次同下江南,便多说了几句。

    况且人家哪里嘴大了,不就是正常宽度么。

    靳越凛心中嫉妒更甚:“同吃同住两个月,情谊果然不一样。”

    什么情谊?温珣愕然,他们是一同考察随行的官员,当然要进程同步了。

    靳越凛对此一概不理,拿出天子私印来,要往他身上盖,打下专属的标记。

    温珣被他磨得没有办法,他.了好几次了,浑身淋漓得跟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眼里含着泪,靳越凛说什么他都同意了。

    被盖上了印章。

    印章表面本就粗糙不平,在某种程度上简直像个小刑具一般,温珣手指掐着自己的,指尖都因用力太大而泛出青白,又被人一点一点掰开,斥他抱好。

    真的是被盖了太多印子,靳越凛对他的身缇比他自己还要了解,光是印章还不够,靳越凛又拿了毛笔蘸了墨,塞到他的手里,逼着他自己写字。

    允执专属。

    允执,靳越凛的表字。

    墨是黑色的,温珣大退又白的不行,近些年被好好养着,养的退根多了点莹白软肉。

    他自己拿着笔,手抖地不成样子,眼里含泪,含屈忍辱地写,靳越凛被刺激得眼都红了,一把掀过他,逼着他高高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女巫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女巫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