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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嬴政你好香GB》50-60(第10/14页)
“你这听谁说的,小心阿娘知道了把你嘴给缝上。”
姜砚转头看了两人一眼,两人瞬间噤声,迅速跑了个没影。
她把篮子放在门口,进门前先用卦盘给自己起了个卦。
大凶。
姜砚推开院门,门板上的木块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动了,即将砸在她头上。姜砚稍微侧了侧身,木块“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姜砚见惯不怪,用力把比她还高的木块扶起来,靠在旁边,抱着篮子进门。
院子里杂草丛生,姜砚实在没那个功夫打理,纯当是自然野趣。
屋里倒是收拾得很干净,墙上的木架子上摆了一堆她做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姜砚把今天赚的钱丢进床头的袋子里,一共六枚布币,外加篮子里的新鲜食材。
袋子里原先空空如也,而她今天刚赚的六个布币,想必也很快就要花出去了。
姜砚把篮子里面的蒸饼拿了出来,已经凉掉了,硬得像块砖,她打算再煮点米汤。
走到灶台,又发现剩下的柴火不知道什么时候浸了水。姜砚抬头一看,屋顶漏了个大洞。
又要补屋顶,又要换柴,感觉钱很快就消失了。
姜砚:“……”
穿越到战国时期也就罢了,她一个胎穿的落地成孤儿也合理。但明明是老天主动给她一次活过来的机会,为什么气运会烂到她觉得自己喝口水都能被呛死。
大概是好运都用在遇到大母身上了吧。姜砚想了想,她生而知之,与常人不同。大母却总说:“你小小年纪有这般能力,平原君府上的门客加起来都比不过你一个。”
姜砚当时回道:“哦,那我走了,当门客去。”
大母立马改了口:“你这般能力,天生就是吃算命这碗饭的,若是当门客倒是可惜了。”
姜砚从没想过自己一个唯物主义者最后当上神婆,还学得很不错。
姜砚蹲在地上仰头看天,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现在才六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不能不吃饭。姜砚拍拍衣摆站起身,熟练地从袋子里拿起一枚布币,到隔壁换了堆干柴。
煮点米汤,把凉掉的蒸饼拿出来泡汤里,加入灵魂豆酱……真是难吃得要死。
第二日清晨,姜砚出门前例行给自己起了卦,大凶。
她没什么反应,走之前看一眼漏风的屋顶,合上屋门。
在路上碰见一名农妇,农妇唤住她:“小神仙,这是我今早新做的饼,这一半拿去吃吧。”
姜砚接过早饭:“多谢。”
让她煮米她会,饼她不会弄,都是蹭别人家的。
农妇笑了笑,觉得她像个大人样,绷着脸,挺可爱的。不过还是个六岁的孩子罢了,无父无母的,她见到了总是会多照顾点。
想到什么,农妇又和身边的人聊了两句,面带忧虑之色。
姜砚将饼收入袖中,默默听了一会。
城里某个大官的儿子喜好貌美的寡妇,但由于背后有靠山,没人敢对他做什么。据说这人就在附近的酒肆游荡,搞得人心惶惶。
姜砚道:“我知道了。”
农妇被逗笑了:“你知道什么。”
姜砚问道:“他长什么样子?我路上看见了躲远一些,免得冲撞了。”
农妇细细说了,末了又叮嘱她:“知道你这孩子心里想法多,但这大人物咱们可千万惹不起。”
姜砚一脸真诚:“好的。”
天色昏暗,姜砚慢悠悠收摊回家,特意绕了路,走到酒肆前蹲人。
她当天晚上摸清了这酒鬼的游荡路径,那酒鬼喝完酒,就会到对面一府上门前叫唤。那户人家始终闭门不出,姜砚看了一会,没立刻出手。
第三日,姜砚照常蹲人,等他大摇大摆要走过桥,起身跟在他身后。
她没刻意收着脚步声,那酒鬼还挺警惕,听见动静醉醺醺转过身,见是个半大不小的小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冲她咧嘴一笑:“小美人,我这有个好东西要不要看。”
姜砚也笑了笑,眼底没有一丝笑意:“什么东西,拿来我看看。”
那人一边解裤带一边朝她走了过来,姜砚缓缓后退,等他靠近了些,姜砚拽住他的衣服,猛地将他推入河里。
那酒鬼发现她力气出奇地大,面露惊骇,摇摇晃晃落入水中。
姜砚冷冷地看着他在水面扑腾,余光看见桥边阴影处站着一个人。
她有点警惕,眯起眼睛看了看,很快又松了口气,那人身量看着没比她高多少,也不知道有没有看见她推人的动作。姜砚很淡定,就算看见了那人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大概也有仇吧。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看着那酒鬼咕噜噜沉入水底,直到一片寂静。
那位少年声音很冷:“你就应该绑块石头将他沉底。”
姜砚道:“问题不大,酒后失足落水,很正常。”
就算明日他的尸体浮出水面被捞上来,那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姜砚在河边站了一会,确认这酒鬼死得透透的了,收回视线,那个人不见了。
姜砚背着卦盘回家,眼睛不好的邻居婆婆依然坐在门口,没看见她裙摆沾了河边泥土的痕迹,只是道:“回来了。”
姜砚平静地嗯了一声。
回到屋里后,她很快换下外衣,从衣服上掉下来一枚铜钱,在月光下发出冷冷的光。
应该是那个酒鬼身上的,姜砚将铜币捡了起来。圆形的,很少见的秦国货币,她身上也有一枚,是当初大母给她的。
大概是意外落在她这里了,姜砚想了想,把钱币收了起来。
外衣被她丢在盆里,浅色清理起来真的很麻烦,但是这个颜色最便宜。杀人还要处理后续工作,姜砚有些烦躁,还是因为现在太穷了,衣服没法直接丢。
但她不可能大晚上去河边洗衣服,姜砚简单把鞋子清理了一下,衣服等明天没什么人的时候再去洗吧。
当夜,月明星稀,万籁俱寂。姜砚躺在木床上,听见屋顶的动静,忽然睁开眼睛。
她面无表情拿着菜刀下床,什么没品的小偷来她家盗窃,她这里一看就没有值钱东西啊。
连柴火都没亮,屋顶还漏了个大洞,加上杂草丛生的院子,嬴政原以为这栋破屋荒废已久,两人对视一眼,动作皆是一顿。
姜砚一手背在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嬴政没想那么多,伸手捂住她的嘴:“安静。”
耳熟的声音。姜砚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正好又撞上他的目光。嬴政垂眸看她,很快认出她来,表情有些意外。
他另一只手还握着带血的短剑。屋外有几人或远或近的说话声,嬴政表情越来越阴沉,手腕忽然被人握住,手被她拉开。
嬴政不满地转过脸,看见她手上的刀,表情一变,将手上的短剑迅速横在她脖前,眼神警告。还是他大意了,那件带着泥土的外衣还放在一旁,一个五六岁的孩童行事如此狠厉,他怎能因此掉以轻心。
姜砚见他动手,也冷下脸,将手中的刀抵在他腹部:“放开。”
外面走过去几人,室内光线昏暗,只能看见对方的眼睛。两人僵持着不动,等人彻底走后,嬴政顿了顿,移开短剑,姜砚冷不丁用刀柄打在他的腰腹,血腥之气弥漫开来。
他原本就带着伤,没想到竟然被她发现。嬴政神情阴鸷,手动了动,短剑就要干脆利落地割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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