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文学 > 青春校园 > 想入非非

70-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想入非非》70-80(第12/28页)

辩。所以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当着她的面,在自己腕上划了一道。

    不是为了挽留。

    我只是突然不知道,那种时候除了让自己更疼一点,还能怎么证明我根本没想伤她,也没想伤应洵之的事实。

    后来我又被父母带走了。

    他们把我送出国治疗,高三整整一年,我都在看医生、吃药、接受各种我不想回忆的治疗。我那时候并不知道,苏墨桥也病了。我不知道她亲眼看见我那样之后患上了抑郁症,不知道她那半年也在一点点往外爬。

    等我后来知道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可当时我也自顾不暇,父母看我的眼神,真的像在看一个已经坏掉的人。

    手伤治疗好后他们立马把我送去了一个带着治疗性质的封闭机构。外面的人叫它疗养院,叫它康复中心,叫它青少年情绪障碍治疗机构,可我知道,那就是一间更体面一点的精神病院。

    我在里面待了整整大半年。

    每天早上固定时间被叫醒,窗帘一拉开,外面永远是灰蒙蒙的天。英国的雨像没有尽头,空气总是湿的,墙是冷的,被子也是冷的,连走廊尽头那盏灯照下来的光都带着潮气。护士会把药片倒进塑料杯里,看着我一粒一粒吞下去。有些药让我整天发困,脑子像泡在水里,连自己的名字都要反应两秒,有些药让我手抖,夜里睡不着,心跳却快得像要撞出来。

    不止,他们每天还要问我同样的问题。

    “你还在想她吗?”

    “你知道她不会来了吗?”

    “你得学会和她剥离。”

    “你要忘掉她,林虞。”

    他们把“忘掉她”说得像一句祝福。

    可那对我来说不是治病,是剥皮。

    我有时候会在治疗室里坐整整一下午,对面的人拿着记录板,不停问我童年、朋友、依赖、边界、幻想、攻击欲,说得好像他们比我更明白我的心。他们把我和苏墨桥的一切都拆开分析,他们说我不是喜欢,是偏执,是病理性依附,是投射,是创伤转移。

    也许他们说得都对。

    可他们越说,我越痛苦。因为他们每说一句,就像在告诉我,你和她之间那些我曾经最珍惜的记忆,其实都只是病。

    后来治疗越来越重。

    我开始接受电疗。

    他们说那是为了缓解我的情绪障碍和自毁倾向,能让我平静下来,最后我总有一天会感谢他们。可我躺在那里时,只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按在台上的物品。治疗结束之后,我会头痛,也会恶心,会短暂地想不起很多事。有一次我醒过来,居然有那么十几分钟,没立刻想起苏墨桥的脸。

    那十几分钟比疼更让我害怕。

    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我真的会失去她,失去关于她的那些记忆,她会在我脑子里被慢慢擦掉,从声音到眼神,从小时候趴在窗台上叫我名字,到后来站在机场看着我发抖,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模糊。

    我难以接受,所以我开始拼命对抗。

    他们治疗一次,我就回忆一次。我把那些细节一遍一遍在脑子里背下来,如同背一篇救命的课文。

    我不能忘。

    如果连我都忘了,那她在我这里,就真的死掉了。

    凌阳舟大概就是那时候来到我身边的,可能更早。

    听别人说是在我割腕不久之后。他居然为了我,在高三那么重要的节骨眼上转学来陪我。我到现在都觉得他疯,疯得一点都不比我轻。可偏偏也是这个疯子,在后来帮我逃回了国。

    我一回国,就看见应洵之喝了她那杯酒。

    其实那只是一个很小的动作,甚至旁人未必会在意。可我看见了,心里那点好不容易被压住的东西,一下子又翻了出来。我承认,那一刻我又要发疯了。我根本没有变好,我只是一直被关着,一直被按着,一旦重新看见她,重新看见她和应洵之站在一起,那些没被治好的东西就全活了过来。

    所以我不惜一切代价,又把她带走了。

    我以为我至少还能赌一次,赌她会不会在那样的时刻,哪怕有一秒钟动摇。可我没想到,应洵之比我更疯。他居然敢拿车截我,宁肯撞上来也不让我的车开走。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一直恨他不是没有原因的。

    因为他总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

    再后来我又知道他和完颜还有牵扯,我气得直接去酒吧找他对峙。那时候我脑子里其实已经乱成一团了,我只知道,苏墨桥已经被伤过太多次,我不能接受他还跟那些欺负过她的人纠缠不清。

    结果苏墨桥也来了。

    她还是和从前一样,一看到我和应洵之对上,就下意识站到中间。她可能是怕我又失控,怕我又伤他,所以硬是把我往外拉。可她把我拉走之后,自己却在马路对面晕倒了。

    应洵之把那叠病理报告甩到我脸上的时候,我其实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直到我一张张翻过去,我才终于知道高三那年的真相。

    原来那些流言,那些排斥,那些人看她时异样的眼神,那些她最终病倒的日子,全都和我有关。是我自以为是地跟着她、等她、护着她,是我找人打钱程,是我让那些本来就肮脏的人有了借题发挥的机会。

    我曾经自以为是的“陪伴”和“保护”,最后全都变成了勒在她脖子上的绳子。

    我到那时才幡然醒悟。

    可那又有什么用。

    我气得想把那群高中欺负过她的女生全叫过来,一个一个算账。可名单都还没理完,我自己就先笑了。

    罪魁祸首明明是我。

    那些人只是顺着恶意往前推了一把,可最开始递出那把刀的人,是我。

    苏墨桥那天看着我,很平静地说:“不要再见面了,林虞,你还想看我再生一次病吗?”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从来没想过要她病,可事实就是,她每一次最难受的时候,几乎都有我的影子。

    后来我要出国那天,那几个女生里有一个,叫李月吧,给我打了电话。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我在精神病院的事,拿这个威胁我,让我上那艘船。我原本懒得理,可后来才知道,真正设局的人是钱程。

    他是来报复我的。

    为了当年那条被打瘸的腿。

    我到船上才发现事情不对,等再见到苏墨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她居然也在船上。钱程把她推下游艇那一刻,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等我扑过去,她人已经失了重心。

    太难了。

    海浪太急,甲板又滑,我拼命去够她的手,她掉下去那一秒,我几乎是本能地跟着跳了海。

    我其实最怕水。

    小时候去河边我都不敢走太近,长大了也一样。可那天掉进海里的时候,我连怕都顾不上。我只记得我把她往上托,尽可能让她浮着,不让她呛太多水,不让她沉下去。后来撞到了哪里,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全身都疼,疼到最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再后来,就是漫长的昏迷。

    醒来以后我才知道,是应洵之把我转去了马里兰州的霍普金斯医院。

    我本来以为,等我睁眼,身边最多只会有医生和仪器。可他们告诉我,苏墨桥来过,一直都来。那时候我已经昏了三个月,她几乎每天都待一会儿,跟我说一些很琐碎的事。

    到这我才恍恍惚惚有点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女巫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女巫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