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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社恐小呆蛇观察日志》30-40(第7/14页)
余采愣了一下, 眉心微微蹙起。
余采:您不可以说他坏话,他对我很好的。
Z:哪好了?
余采鼓起脸, 双手噼里啪啦地打字。
余采:哪里都很好, 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陪着我,保护我,在他身边很有安全感的。
Z:这是正常舍友该做的,你只是还没适应人类社会, 暂时觉得他重要而已。
余采:才不是,他真的很用心地在对待我,我也很在乎他。
Z:哎, 年轻人,他一看就是个渣男。
余采与监察官争辩得脸都红了,他气鼓鼓地裹着被子坐起来,长发从肩头滑下, 愤愤地丢下一句话。
余采:他就是很喜欢我, 我也很喜欢他,我们肯定会一直在一起的!
余采:您再这样贬低他我就要去投诉您了!
发完他把手机翻过去拍在床垫上, 拽过被子蒙住脑袋。黑暗中,他闷闷不乐地睁着眼睛,胸口上下起伏。
监察官以前那么通情达理,怎么今天突然变得这么不讲道理了。
顾知衡明明是个很好的人,凭什么要被面都没见过的人这样诋毁。
余采替顾知衡感到委屈,越想越难过,越想越不忿,最后一脚蹬开被子坐了起来。
他穿着睡衣爬下床梯,光着脚踩过冰凉的瓷砖走到顾知衡床边。陆子安已经打起了轻鼾,窗帘缝里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刻出一道窄窄的银线。
余采委屈地轻轻爬上顾知衡的床,小心掀开被子的一角,悄悄钻进了那片被体温焐热的被窝。
他的脸颊刚贴上顾知衡的肩窝,对方就睁开了眼,眸色在黑暗中异常清明。
紧接着一条手臂从他后背绕过来箍紧了腰,把他整个人往怀里拢了拢。
顾知衡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发顶,温柔地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余采不想把监察官的坏话讲给顾知衡让他难过,只能抱住对方的腰,把脸埋进那片温热的胸膛里,含糊道:“没事。”
余采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是个特别好的人。”
顾知衡呼吸一滞,凑过去吻了吻余采的额头,哑声说:“我不是,我很坏的。”
坏到用监察官的身份说出那些话,故意把余采逼到袒露真心的角落。坏到每一次试探都要挖出余采最柔软的心意才肯罢休。坏到明知欺骗不对还不肯坦白真相。
“但我很爱你。”
他把余采箍得更紧了些,手臂圈住那片单薄的脊背,下巴搁在他头顶,像抱着自己的全世界一样,珍惜地依靠着余采。
如果哪天余采觉得他心胸狭隘,多疑偏执,认为他不够好了,他会放手的。
……
顾知衡任由心脏抽痛着,静静盯着虚空怔了一会,突然笑了。
那笑声短促而沉闷,胸腔的震动贴着余采的脸颊传过来。
余采从他怀里仰起头,眼中还盛着没散干净的担忧,“你在笑什么?”
顾知衡低头对上他的视线,猛地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嘴唇印在软肉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
“我死也不会放手。”
余采愣住,不明白顾知衡为什么忽然像精神错乱了一样,讷讷地抱紧了顾知衡。
“我,我也没让你放手啊。”
抱得他挺舒服呢,干嘛要放手。
第二日,余采坐在桌前,想到自己要给顾知衡准备什么生日礼物了。
他偷偷瞟了顾知衡一眼。
顾知衡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低头往他手心里挤护手霜,然后把护手霜搓匀,托起余采的手打圈揉开。
这种基础护理,顾知衡每天都会雷打不动地坚持,像是他生活中某种必不可少的仪式感一般。
余采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润得泛着水光的手,翻过手腕反手把顾知衡握住了。
“嗯?”顾知衡疑惑抬眼。
余采朝他嘿嘿一笑,“我也给你涂吧。”
他接过护手霜挤了一小枚在掌心里,捧起顾知衡的手小心地涂抹开。动作没有顾知衡那么熟练,指尖在宽大的掌骨和分明的指节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圈。
顾知衡觉得掌心有些痒,像有只还没断奶的小猫在用肉垫一下一下地挠他。
“你手指真长。”余采感慨道。
他张开自己的手掌与顾知衡十指相扣,拇指在对方的食指关节上轻轻摩挲着,又顺着指节一圈一圈地捋动。
顾知衡的眸色沉了下去,盯着两个人交缠的手指看了一会儿,然后看向余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然而顾知衡幽深的眸子锁定余采时,却看见对方绷紧的唇角和紧拧的眉心。
仿佛在想着什么心事。
暧昧的气息瞬间消散,顾知衡看出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依旧微微笑着。
陆子安从卫生间出来,甩着手上的水珠路过两人身旁。
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那两双交缠在一起的手,看见余采正圈着顾知衡的食指上下滑动,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骤变。
“你们怎能在宿舍行此等□□之事。”
余采茫然地抬起头,看向陆子安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又低头打量自己正在给顾知衡涂护手霜的动作。
顾知衡凉凉地瞥了陆子安一眼,又转回去安慰余采,“没事,单身久了是会这样的。”
陆子安呵呵一笑:“搞得像您这会儿不单身似的。”
顾知衡脸色一僵,抬眸深深凝望向心虚的余采,失落地叹气。
“确实。”
猝不及防被茶了满脸的陆子安嘴角抽搐。
恶心谁呢?这么做作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在装可怜吧。
他正要开口嘲讽,却看见余采怜惜地低头,安慰似地摸了摸顾知衡的手背,神色羞怯,漂亮的脸颊微微泛红。
……这副怜惜心上人春心暗许的模样究竟是为何啊啊啊!
陆子安顿觉心塞,觉得宿舍里这棵水灵灵的小白菜不过多久就要被顾知衡这头心机大野猪拱了。
他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地回到自己桌前。
苍天无眼呐。
余采给顾知衡擦完护手霜,默默记下数据,起身就往背包里收拾东西,说自己有事要办,现在就要走。
顾知衡也跟着站起来,“去哪,我送你。”
“不用,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跑不丢的。”
余采匆匆背起包,不知道嘴里嘟囔着什么,连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宿舍。
门在顾知衡面前猛地合上。
顾知衡像个被利用完后的弃夫,站在原地,怀里还残留着余采刚才靠着他涂护手霜时的体温。
陆子安从椅背上探出脑袋,幸灾乐祸地拖长了尾音,调侃道:“被甩得这么干脆利落吗?”
好样的小采,就这么狠狠玩弄这个坏男人的心吧。
余采着急忙慌地离开学校,一向省钱只坐公共交通的他这次破天荒地叫了辆车。
上车前他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熟悉的身影跟来,才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车停在八公里外的一间DIY手工坊门口。这条街不在商圈核心区域,两旁是老式的居民楼和几家零星的杂货铺。
余采下了车走进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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