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文学 > 古代言情 > 惹皇兄

40-5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惹皇兄》40-50(第2/15页)

界限模糊不清,昭宁很快沉沉睡去,而萧晔去而复返。

    他眼神淡漠, 背对着光,看着窝在笼外一角睡着了的昭宁。

    锁链挣到极限, 也只够她走到这里。

    足踝上被锁链勒出了红痕, 她纤薄的背脊抵在金笼的雕花上,或许是太硌了,她睡得不太安稳, 梦里都蹙着眉。

    她不愿卧在笼中精致的美人榻上, 也不愿歇在柔软的狐皮里, 宁可靠在笼外,蜷在冰冷的地上。

    “自讨苦吃。”

    萧晔轻嗤一声,抱她起来。

    “若是风寒了,可怎么是好?”萧晔漫不经心地说:“治病的药性冲突,只好停一停避子汤了。”

    昭宁蓦地睁眼,揪住了他的衣领,“我……我再不会了,不要。”

    “茯苓糕爱吃吗?”萧晔只把她的话当耳旁风,把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打开食盒,问她。

    昭宁并不敢再惹他,她胃里空空却没胃口,但也不得不就着他的手,乖顺地咬了两口糕点。

    萧晔只喂了一点东西,见她兴致缺缺,也没强逼,抬手为她擦去了唇边的点心渣。

    她昏迷的时候全靠参汤灌下去续命,如今脾胃虚弱,也不宜吃太多东西。

    萧晔小意温柔地又抱她回榻上。

    他用手团住了她冰凉的裸足,像是用自己的掌心去捂,又像是在把玩什么有趣的东西。

    在将她捉回来之前,他想过要用最狠毒的手段来报复她,可事到如今,他却又反悔了。

    何必用那些下作手段呢?把她好好的养作笼中雀,叫她再也飞不出他的掌心,不也足够了?

    或许对她而言,这才是一种惩罚。

    昭宁垂着眼眸,心里不知在想什么,下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良久,她才道:“你愿意听我解释吗,皇兄?”

    萧晔似乎终于起了点兴趣,他揉捏着她玉白的脚趾,戏谑地反问:“解释什么?是解释你是如何饮下情药,把自己送到我榻上,还是解释自己是如何愧疚,才在临别主动勾着我春风一度?”

    昭宁的脸一阵阵的发白。

    她还想仗着之前飘渺的一点感情和怜惜,惹他垂怜,却没想到原来他都知道了。

    萧晔欣赏着她有趣的神情,不紧不慢道:“昭宁,费尽心机惹我沦陷,又何苦要逃?”

    昭宁的脸色白了又白,她伸手,去抓萧晔的袖角,“我不会再跑了,皇兄,你信我一回,你想问什么做什么,我都老老实实的。”

    她把前半句又复述了一遍:“我不会再跑的,皇兄。”

    昨夜分明还是一幅宁折不屈的模样,今日便知道娇娇地同他撒娇了,萧晔直觉她有所图谋,却终究没有把袖角从她手中抽走。

    萧晔问她:“这么不想待在笼子里?”

    昭宁看着他,重重点头。

    萧晔轻笑着抚过她垂下的长发,道:“这里很可怕对不对?没关系,我会常来陪你的。”

    他是个践诺的人,果真常来陪她。

    衣食起居,昭宁的一应事宜,萧晔都不再假手于人,一件一件,事无巨细的为她安排妥帖。

    晨昏莫辨的日日夜夜里,他将她抱坐在腿上,一点一点亲手喂她吃东西。

    累了倦了,有时他会陪她抵足而眠,有时他会坐在笼外的案牍前,处理他的事务,只不过偶尔会像观赏真正的鸟雀一样,瞟她两眼。

    唯一值得昭宁庆幸的是,每回事后的那碗汤药,未曾间断。

    她目所能及的人间就这么忽然变小,小到只剩下萧晔一人。

    他时而温柔时而糟糕,不过大多数时候,这点温柔都是一闪即逝,也只局限于床下。

    帐帏间,多炽热的体温下,他的表情也都是冷的,快慰从来未达眼底。

    他欣赏着她在他身下黏腻的样子,贴附在她耳边窃窃私语,“从前不是主动热情得很吗?怎么这样就吃不住了呢?”

    “这些新奇的小东西,你不喜欢吗?”

    昭宁呼吸粗重,额前的发丝湿早作了一缕缕,连求饶的话都没有力气说出口。

    她看着笼角上摇晃的金铃,分不清铃声到底是从笼外还是她胸前传来,有那么一瞬间,她疑心这是一场过于绮丽的梦。

    或许她早就死在了拓跋复为复活神女苦心孤诣的生祭里,她的血早就凝固在那玉阶的缝隙,而她飘荡在天地间,成了无处可去的孤魂野鬼。

    这只是她临死前的幻想。

    可昭宁又在心底笑自己,怎么会有人濒死的时候还会做这样惨的梦呢?

    承认吧,她就是玩脱了。

    天理昭彰因果循环,玩弄他的感情,在心底嗤笑他居高临下却被她戏耍不自知的报应,终于落到了她的头上。

    再多的自我宽慰也无法消弭昭宁愈发脆弱的心弦,她的气色逐渐好转,面颊上有了红润的色彩,可她的精神却越来越紧绷,已经到了听到铃响就会哭叫的地步。

    她像一张快要被擂破的鼓皮,也像一只受了刺激的猫,可偏偏这只猫的主人恶劣得很,不肯与她片刻喘息之机。

    “左右这里的天地间只有你我……要这些俗世的羁绊和束缚,做什么呢?”

    萧晔慢条斯理地剥去她的外衣,只给她留了一张裹身的狐皮。

    穿花着锦,露湿莺啼,他掐着她的脖子,欣赏雪山在他眼前融化的美景,语气却不见缱绻,“早知如此,那日在东宫……”

    “妹妹盛情,哥哥实在难却……”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说:“若有旁人敢对你如此……我一定会让你看见,他的每一寸骨头,都是怎么被碾碎的。”

    “不,只要有人敢看你一眼,我就把他的眼珠子抠掉,好不好?”

    游走在崩溃的边缘,朦胧间,昭宁却觉得自己无比清醒。

    清醒地看着萧晔发疯。

    清醒地看他给他自己戴上镣铐和枷锁。

    就如她从前心底最恶劣的想法那般,剥离了所有冷静自持的外皮,彻底堕入深渊。

    应该开心吗?昭宁仰长了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正人君子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她才不惜得染指,更不愿与之为伍。

    袒露出来的纤长的颈项白皙,就像受到了血液吸引的野狼,萧晔眼底猩红,咬了上去。

    当然是痛的,可昭宁没有推开他。

    她双手环住他汗涔涔的脖子,勾手抓向他的后背,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问萧晔:“你把我锁起来了,那我也用我自己,把你锁住,好不好?”

    萧晔不言。

    他抬眸,凶狠地咬住了她的唇瓣。

    果然,尽管他用狠戾的外衣伪装,她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那一点怜惜与情感,像从前一样,决定朝他扬手,勾他过来。

    萧晔放开她血迹斑斑的唇瓣,嗤笑着问她,也问自己:“不一直是吗?”

    他继续去吻她的笑靥,矜贵的声音早已蒙尘,“不如想想,你打算怎么收场。”

    第43章

    萧晔借口劳军兼之养伤, 在陪都逗留了足有一月之久。

    再留实在也留不下去,这些日子来,人虽不在京中, 朝政却是一日也放不得的,为了让政令朝发夕至, 快马都跑死了好几匹。

    对于权力,萧晔有着绝对的掌控欲,然而他不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女巫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女巫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