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惹皇兄》50-55(第5/7页)
个,而萧晔正坐在一旁照顾她。
他的手轻轻按在她的额角,感受到并无异样的潮热,便收了回来。
隔着轻薄的帏帐,烛光也朦胧不少,昭宁的轮廓在它的照映下柔和许多,她突然问道:“讲今生没有意思,不如说来生吧。”
萧晔问她:“来生,你想如何?”
昭宁的话里不无憧憬,“其他的先不想了,总之,下辈子,你一定要先投胎做个好哥哥。”
她大抵是依赖他的,萧晔想。
他不动声色地扣住了她的十指,附和道:“好。下一次,我一定会的。”
昭宁的话,其实算不上好听,毕竟直到此时,她也未曾吐露过哪怕一个与男女情愫有关的字句。
但是萧晔却很受用。
他很清楚,受限于她的经历,在她心中,感情的界限本就是模糊的。她分不清什么是亲情什么是恨与爱,也不会懂自己对他到最后到底是一份怎样的感情。
是错了位的亲情,亦或是向往、妒忌、还是其他。
不过,这样的感情,便已经是她心底最珍贵的宝物。
鸦羽似的眼睫毛轻轻合上,帐内安静极了,夜阑将尽,萧晔俯首,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
他在想,下辈子可千万别是兄妹了。
不是每一次都有机会没有血缘相隔。
否则伦理纲常在上,他怕他真的会疯掉。
——
皇帝遇刺的变故很有限的在宫禁内流传了一会儿。
好巧不巧,拓跋译也就知道了。
他琢磨了一会儿这个事情的味道,觉得不对劲。
使团里没多人没少人,加之都是他的心腹,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消息还正好巧合地传到了他这里。
拓跋译脑子转得还算快,他直觉这是一场阴谋算计前的开胃小菜,干脆洗干净脖子,在使团离京日将近的时刻,亲去求见萧晔了。
萧晔正襟危坐于高堂之上,他开门见山地对拓跋译道:“使团并无人刺杀。”
拓跋译便问:“可是因为那一日,小王的妻子做错了什么事情?”
萧晔勾唇一笑,“错,也不错。你自己看看罢。”
说着,一旁的内侍恭敬地将皇帝刚写下的手书,呈给拓跋译。
萧晔道:“南戎动荡,时局不稳,然这样的蹉跎时常出现,国家在神权于不定的王权间流转,如何得兴旺?”
拓跋译知道萧晔说的是恳切的实话。
“这是几章计划,”萧晔的神情堪比静待兔子撞树的游刃有余的农夫,他继续道:“这次假作的刺杀,可以按到你的政党头上去,随后,启朝便可体面的出兵,替你解决一些……个人问题。”
拓跋译皱眉:“若这一切需要整个国度丧失权力,为臣属附庸,那恕小王难以……”
萧晔打断了他,“短视者才只看一时得失。缠绵于战火逆水行舟,终有一日,想要完整保全亦不可得。”
南戎地域虽比不上中原广袤,在附近一众小国属国中却也算得上是鹤立鸡群的大国了。
然而他们常年陷于战乱,不是和启朝打就是和别的接壤邻国打,再加上南戎多山多林,瘴气、沼泽极多,这种情形,其实最需要稳定的发展和良好的农技,只可惜一直没有得到发展的机会。
彼竭我盈,再这么打下去,南戎只怕会被周边吞个四分五裂。
南戎的兵强马壮一向建立在穷兵黩武和神权洗脑的基础上,这些博弈和形势,拓跋译再清楚不过。
瞧出了拓跋译的迟疑,萧晔决定再添一记猛火。
“踏平南戎……抑不是不可为,”萧晔道:“只是攻克容易、教化守成难,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朕这种耐心,徐徐图之。”
再说便多了,萧晔游刃有余地收声,着人请拓跋译出去。
出京前,拓跋译递上了投诚的信笺,忐忑之余,没等到萧晔的下文。
却等来了另一个不速之客。
——那个命很大,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昭宁公主。
见她独自出现在他眼前,拓跋译本能地大退几步。
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昭宁觉得好玩,往前又走了两步。
拓跋译环顾四周,见四下还正巧无人,一时间脸都快绷紫了。
昭宁缓缓开口,声音清越:“密谈,当然无人在旁。”
拓跋译一脸的三贞九烈,“你……你要做什么?”
经历了太多的变故之后,他早没了当初在还是王世子时的倨傲与肆意。
昭宁的心情比从前的每时每刻都要平顺太多,是以,她也没了嘲笑别人的劲,只是道:“萧晔让我知会你一些事情。”
“不管用什么手段,你要让我成为名正言顺的新神女,接管神殿。”
拓跋译眼神中的错愕只在一瞬,电光火石间,他便反应了过来,“你是说,他要你在南戎策应,以神女之名。”
昭宁不答,她只道:“看我那生父的表现,我大概是与我的母亲长得很相像吧?冠上些神鬼转世一说,不会太难。”
这件事情拓跋译想得明白,可是旁的事情就未必了,他瞠目结舌道:“可是他……”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一回大动干戈,只为捉人的……
刹那间,拓跋译收回了不合时宜的疑惑,道:“我会安排好的。”
昭宁嫣然一笑,没有把心情分享给其他人的兴趣。
乍听闻萧晔的打算,昭宁自然也是惊异的。
可萧晔话音沉沉,不似玩笑:“皇后……你若不想做,那便罢了。”
他能懂她的畏惧是在何处。
有那凤钗融作的金锁链在前,她永远也无法毫无芥蒂地接受这一切。
一国之母听起来光鲜,实则也不过游丝一线,最关键的是,这一丝也是牵系在她自己的家族上,而非倚靠皇帝。
昭宁两手空空,一无所有,与手握皇权的萧晔相比,哪怕舍下一身血肉也很难对等。
别说做皇后了,就是做了太皇太后,也依旧是仰人鼻息的,无有皇权以外的依靠。
萧晔对她说:“既如此,你也得真正做一些事情,才好给自己拉靠山了。”
他从不怀疑昭宁的颖慧。
一件事情,只要足够吸引她的目光,只要她足够想做,稍加点拨,她总是能做到的。
萧晔闲闲把玩着一缕昭宁的发丝,“南戎一国可抵数省,让它来成为你的倚靠,如何?”
“这天下终要一统,待到功成那日,你便是佑两方融合,安民达居的功臣,如此声明,就算是皇帝也轻易动不了你。”
昭宁眼波微动,若有所感,她问他:“神女以外,我又如何?”
萧晔望着她的眼睛,这一回,他终于在其中找到了他确切的倒影。
他说:“皇帝亲认的义妹,登册撰书的长公主,如何?”
既然兄妹的身份会让她感到安定,那便如此罢。
——
天下之大,容得了不同寻常的路。
京中,皇帝将昔年南戎神女留下的女儿收作义妹,认回萧氏宗室,宫中知情者传,或许是昔年皇帝还是太子,被牵连受冷待的那一年,两个小可怜互相取暖的旧谊。
到底血脉牵绊,新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