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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我夫君不可能是阴戾蛇妖!》30-40(第8/15页)
可是他说话的语气却依旧是轻柔而死水沉沉:“你要去找钟离晟也可以,要交给苍岚仙宫也可以,你有你要做的事情,我不会阻拦你,或者,反而说,我对你的决定,很感兴趣。”
宋苡安不可置信:“那样你会被他们杀了的!”
“没关系。”权珩只是重复,“人总是会死的。”
不如说,更宁愿死在她手上,痛苦尝起来也格外甘甜。
屋外风吹的灯笼摇摇晃晃,一时之间,混沌不清的光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寂静,一起弥漫了整间卧房。
灯光被秋露切割,红粼粼地浮游着,仿佛一群橙红色的鲤鱼,宋苡安沉默良久,忽然一把推开他的手,攥住两封信,拄着导盲棍往外走。
权珩落空的手指痉挛似的蜷了一下。
不过几步,人就已经走到门边,权珩的眼神一黯,可她抓住不安摇摆的灯笼,拿起信封边缘,靠近跳跃的火苗。
火焰吞噬信纸,男子的眼睛就随着那炙热的火光一点一点亮起来。
宋苡安重新回到他面前,手掌向上,摊开手心,向他展示掌心的灰烬。
他们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她没有去告发他,在她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之后,她仍然烧掉了那两封信。
宋苡安忽然鼓起脸颊,用力吹了一口气,灰烬纷纷扬扬,宛如落了一场灰白的大雪,滚烫的灰尘落到他的眼前,权珩迷蒙地眯起眼。
隔着灰烬,眼前的少女微微抬头,嘴角翘起,那笑容里有恶作剧得逞了似的狡黠,和明晃晃的得意。
权珩的喉结上下滑动,从魂魄深处生出的莫大冲动驱使他一把揽住妻子的后腰,仰起脸,吻住了她。
浅浅的一个吻,像是绵密轻柔的夜雨,落在静谧黑暗的海面。
海水逐渐变得波涛汹涌,宋苡安的手肘不小心扫掉了桌面的花瓶。
她稍微用上了力气,才推开他,唇瓣分离时拉出暧昧的银丝,在灯笼火光下闪闪发亮。
“啊,糟糕。”宋苡安望着地上破碎的花瓶,十分惋惜。
“没关系。”
他再次覆上那柔软甜蜜的双唇,低低呢喃,
“一切都会好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6章
蛇是冷血, 唇舌是微凉,吻也是微凉,轻轻地含住她的下唇, 像是品尝着一朵花骨朵里的蜜汁,不紧不慢地吮吸□□着。
酥酥麻麻的战栗,从唇舌相接处开始蔓延,宛如平静水面激起的一圈圈涟漪, 细微的水声在昏暗静室内响起,没过多久,宋苡安的呼吸就变得急促灼热。
夫君的唇和他这个人很像,带着冷感的薄, 面上一派意兴阑珊, 可一旦吻得深了,就会发现内里汹涌的暗潮。
宋苡安甚至渐渐在这个吻里尝到了绵软清甜的滋味,辗转缠绵间拉出些许晶莹剔透的细丝, 划过嫣红的唇角,随即又被追逐贪婪的分叉细舌卷起带回,重新吞回纠缠的双唇之间。
权珩一手落在她的腰后,固定住她的身体, 另一只手抚摸上少女柔软的脸颊, 逐渐不满足于简简单单的亲吻, 开始在昏昏暧光中吻寻着她的脸。
从嘴唇移至脸颊,又含住珍珠贝一样的耳垂, 舌尖才刚滑进去拨了两下, 宋苡安的腿就已经站不住了。
她两只手搭在面前人的胸膛上,推了下,没推开。
反而身子骤然腾空, 是权珩抱着她的腰和膝弯,把人整个抱了起来。
重叠着重重压上床铺时,本来设计给单人睡的木板床不堪重负,发出一声悠长的“嘎吱——”
宋苡安的后背一下子就绷紧了:“我爹娘还在隔壁院子呢!”
“所以,待会不许叫。”权珩道。
宋苡安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想拿腿去踹他,可毕竟是她看不见,对方轻轻松松就躲过了。
这下宋苡安更恼,连带着之前被对方试探的怒气也冲了上来,她捏紧拳头,再次朝他扑过去,然而模糊视野里黑色身影一闪,她又打了个空。
可恶,宋苡安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摸索着准备往回退,结果才退后几步,后背就撞到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下一刻,男子是双臂就如铁箍一般,结结实实地环住了她的细腰。
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人也不吭声,就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呼吸,仿佛她是某种会令人上瘾的蛊药,能令人越闻越兴奋。
突然,宋苡安的呼吸停了一瞬,而始作俑者没有说话,轻轻在她后颈上吻两下,甚至反而松开箍紧她腰肢的双手,转而沿着精致的脊梁骨一路向上,拨开黑云一样柔顺的发丝,最后单手捏住她的后颈。
忽然一用力,宋苡安根本来不及抵抗,就被摁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今夜的夫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热情。
该不会是因为她烧了那两封告密信?
……
一个滚烫的吻落在她的后颈,有一瞬间像是针扎似的刺痛,他就这么咬着她的后颈,叠拥着一起结束了。
像是被夺走了半条命,她趴在床上半晌没回过神,不过一小会没动静,耳边就响起了权珩的声音:“安安?”
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只是还带着情动之后的沙哑。
宋苡安翻了个身,鼻音浓重:“为什么老是让我背对着你?”
权珩沉默着将她扶起来,抱在自己腿上。
半晌,才道:“不想……让你看见我的脸。”
宋苡安抬手去摸他的脸,后者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摸过额头、眼皮、鼻梁和嘴唇,宋苡安回忆了下曾经看见过他的长相,笃定道:“夫君长得很好看,我愿意看。”
又道:“等我眼睛好了,让我看着夫君嘛!”
权珩攥住她的手,拉下来,不置可否:“到时候不要后悔。”
切,宋苡安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她才不会!
似乎被她不屑的表情逗笑,权珩抱着她的胸膛起伏了几下。
差点忘了,蛇的构造是不一样的啊!
宋苡安没有能轮番应付的自信,立刻认怂,声如蚊讷:“我,我想洗漱!”
对于她临阵脱逃的行为,权珩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又啄吻了一下她的鼻尖,才将人放开。
趁着他出门烧水的功夫,宋苡安颤颤巍巍坐起身,一手撑着床头,一手按胸口,仿佛死里逃脱的小兽,急促喘息着。
权珩重新带着浴桶回来,这回宋苡安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装傻逃过去,只好伸开胳膊,让他帮忙解开已经被揉得乱七八糟的裙子。
顺便,宋苡安将自己是怎么知道他是权珩的过程说了一遍,最后问出了自己最好奇的问题:“真正的公良玉去哪了?”
权珩默了下,才道:“被我刺了一剑,负伤逃走了。”
又沉默良久,不情不愿地补充:“应该没死。”
叫她不要过分担心之后,他接着显然不打算过多谈论这个人,岔开话题:“水要凉了。”
趁着他转身挂衣裳的时候,宋苡安自己摸索着进了水里。
动作太匆忙急躁,还溅起了不少水花,权珩顿了顿,伸手解开扣子,把被溅湿下摆的外袍挂在妻子的红裙旁边。
其实从前早就和夫君坦诚相对过,可今日将事情说开,反而有种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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