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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西厂老板娘上位记》100-107(第7/10页)
脏了就罢了,万一磕着碰着,你们几个的脑袋加起来没他一根头发丝儿金贵!”
将一群小丫头吓的跪地上直哆嗦。
里边正在选布料的美人款款转过身,笑容可掬道:“听着声音耳熟呢,原是娉婷妹妹来了。”
赵娉婷对这位弱柳扶风似的商家少奶奶其实没多少好感,但碍于她公公是前任内阁首辅,夫君又是顺天府总兵,碰见了免不得要给几分好脸色。
“唉,正嫌麻烦呢,”赵娉婷故作愁容,“今日不是陛下过生日吗,我公公受邀入宫赴宴,王时也被一块请了。爷俩思前想后的,觉得带着家眷也无妨,正好让恕儿开开眼界。这孩子刚刚弄脏了衣服,正赶着给他换呢,不然一会误了进宫的时辰就不好了。”
张艾艾笑着逗了逗小王恕,与赵娉婷寒暄两句便接着挑料子了。
一件件精致华贵的小衣裳被呈到赵娉婷眼前,却引来她的十分不满:“这都是些什么啊!样式没件能入眼的,我儿子穿了岂不惹人笑话!”
老板面色发紧,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还是张艾艾过来从一堆小衣裳中挑出一件紫色的出来,柔声道:“我瞧着这件就挺不错,紫色矜贵,正好衬的小公子白嫩可爱。”
赵娉婷着急进宫,瞥了两眼不耐烦道:“那就它吧!赶紧给公子换上。”
换好后一行人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张艾艾摸着光滑的缎子,低声道:“娉婷啊,你可别怪我,谁让威宁伯和汪直交好,当初若不是因为那阉人,我公公也不会愤而辞官。若不辞官,我可就是名正言顺的内阁首辅儿媳妇,哪轮得到你在我面前含沙射影。”
她笑了下,指甲都掐进缎子里。
皇宫,林荫宫道。
今年的天气好像格外冷,大中午的孙念就得抱着个手炉才能四处走动。
她问王越鞑靼目前的情况,只听他叹气道:“达延汗不愧是满都海教出来的,小小年纪领兵便张弛有度,这几场下来虽都赢了他们,却没有给他们带来根本上的打击,只要有他在,一时半会是别想结束战争了。”
“唉!”孙念蹙眉,心中苦闷非常。
二人行至奉天殿,孙念本想告退,却被朱祐杬看到,非缠着她不让她走,年纪明明已经不算太小了还是粘人的紧。
没办法,她只好留下陪这小冤家。
“今日宫里来了那么多小朋友,殿下应该去跟他们玩才是啊,小朋友就该跟小朋友一起玩。”孙念套路他道。
“他们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乱跑,和他们没话说。”肉圆子小大人似的吐槽。
“那你和孙姑姑就有话说啦?”
“和孙姑姑在一块不用说话,我看见您就觉得高兴。”
乖乖,这孩子长大之后绝对会撩的一批……
孙某人在心中如是想着。
一声“皇上驾到”,众人屏声行礼。
宴会尚未开始,圣驾提前来到,看来朱见深今天心情不错。
圣上携众臣有说有笑进入大殿,只剩下王越在外急的焦头烂额。
“孙姑娘可看到我那孙儿?”王越焦急问。
孙念摇头,“怎么了王大哥?”
“她母亲只顾着游园没看好他,这会子到处都找遍了就是没见着人影!”
“两三岁正是爱到处跑的年纪呢,估计藏到哪玩去了。”孙念安慰道,“您先进殿吧,我带人去给您找找,那么小个孩子能跑多远。”
“如此多谢孙司正!”
“您又跟我客气了。”
王越走后她低头与朱祐杬大眼瞪小眼,眼神在说“你看我也没办法但是必须得撤了”。
肉圆子一撇嘴放了她,随着宫人不情不愿的进殿去了。
殿内宫人们还在忙着布酒布菜,酒香菜香萦绕于梁。
天子刚坐到龙椅上,便感觉桌子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拽他的衣角。
他掀开金线绣着的祥云桌布,看到了一张白嫩圆润如同糯米团子一般的小面庞。
“哟呵,你是谁家的?”他笑着,将小孩从桌子下抱出来,却在看清孩子衣裳颜色后眸子骤然一暗。
王越本还在四下寻找孙儿的踪迹,一抬头见孩子竟坐在天子膝上,当下三魂便丢了七魄!
更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孩子身上衣服的颜色——紫!
陈钺是个狠角色, 孙念第一眼见他时就知道。
他二人的信到对方手里之前都已被人拆开看过,大事不宜说,只能互诉下相思之苦聊以慰藉。
即便相隔千里,每封回信开头那句:吾妻念念,见字如面。仍是肉麻坏了不少人。
洛阳春将柿饼放回碟子里,极度不情愿的过去:“哎呀你就别把我当下一任司正培养了, 我都想好了,等宫龄一满我就出宫和王小六成亲去,八匹马都拉不住我。”
第106章 、暮色
直到宴会结束返家后,宣旨的太监降临王家,尖着嗓子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威宁伯王越,征战多年劳苦功高。朕悯尔年老, 今日起收威宁伯名号,所属职务由他人代劳,其子王时与其具谪为民籍, 择日启程前往安陆州,钦此。”
王家上下哭声一片,赵娉婷哭的险些背过气儿去,口中大骂张艾艾是个贱人。
殿内死寂良久, 竟无一人站出来为王越说话。
“臣……谢主隆恩!”他叩头,极力隐忍着,似要将满口牙咬碎。
王时牵着儿子,哽咽着问王越:“爹,眼下该怎么办?”
朱见深将膝上幼子交给宫人抱下去:“原是王大人家的孩子,生的甚是可爱,朕很喜欢。”
他一顿,道:“衣服也选的妙。”
他孙子就是穿了宫中最为忌讳的颜色, 还出现在圣上生宴之上, 此举何止是大不敬,简直就是在变相谋逆……
“臣终年忙于征战一时疏于教管儿女, 使得他们不知宫中规矩才出此大过, 日后臣定当严加管教!望陛下明鉴!”王越字字诚恳。
此话一出, 众臣皆为王越捏了把汗。看来这事是别想轻易过去了。
跪在地上的威宁伯神色惶恐, 大冬天的额上出了一层冷汗,他该怎么跟皇帝解释?说自家孩子出门时明明穿的不是这身吗?可无论中间怎样结果已经摆在这了。
王越跪在大殿中央重重磕头道。
“爱卿说的对。”皇帝小酌了一口杯中酒, “终年忙于征战, 也是该好好歇歇了。朕听闻湖广养人,不如就让爱卿赴安陆州任职, 带上一家老小,好好的在那颐养天年吧。”
孙念红着眼睛,强颜欢笑道:“这一面是我替汪直一起见的,来日方长,以后他定还能和您一块把酒言欢!”
“哈哈哈,好!我盼着那天!”
这一谪戎,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返回顺天府。
“让全家收拾好东西,咱们今日就走吧。”一家之主沉声道。
王家的变故太突然,孙念知道时直奔宫外,可终究是晚了一步。
橘红的夕阳下,她终于追上了那一支队伍。
身后的一声清脆的“王大哥!”让王越停下。
他下马看着朝自己跑来的孙念,爽朗笑道:“念丫头,我们要走了。”
待笑声消逝,她低头把眼泪憋回去,撑着声音问道:“就没有……丝毫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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