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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欲和离?夫君他目不识丁》30-40(第9/15页)
也可以选个小官当当。
以他对江礼的了解,正榜上不去,副榜还是可以的。
莫名的,他想到了柳筝让他递上去的几张纸。
豆娘清理完,重新换了身衣裳出来时,就听江礼说:“副榜也没有,没中。”
她抿着唇,没靠近,见江野没打算出去买些熟食儿,便去了厨房做了几个下酒菜端上了桌。
这一夜,三个人都很沉闷。
直到回屋歇了。
江野躺在地铺上,突然开口:“豆娘,柳娘子给的证据,我大概翻了一下。”
“嗯。”豆娘不是很想听。
江野沉默一瞬轻声开口:“那戏子的胞弟是读书人,夏姨娘的姘头也是读书人,纸张上写的很清楚,两位姨娘皆是私奔后前往了京郊的一个庄子。”
豆娘闻言,趴到床边,脑袋往下看。
夜里黑的很,但也依稀能看清彼此的轮廓,她说:“不知道是真是假,我都担心,那东西呈上去万一是假的,你明几个会不会受罚。”
江野沉默一瞬,“我一开始也觉得是假的,想着明几个去了衙门解释清楚情况,挨点罚就成,但现在不是了。”
豆娘有些疑惑,没说话,默默等着。
直到江野接着说:“证据的最后一页,是刘夫人收了那两个读书人一笔钱,她没有给那两人买孩子的钱,反倒收钱了,注了一个数字。”
江野看着房梁,一字一句道:“江礼有个习惯,会把比自己厉害的人一个个列举出来写在纸上,我扶他回屋时看到了那两个读书人的名字,他们不仅中了,名次还跟那个数字对上了。”
话音落下。
豆娘愣住了,江野的意思很明显了,他的意思是春姨娘姘头的胞弟和那个段姓书生,他们的举人是买来的!
她一下子坐起了身子,声音都有些发颤:
“一个数字不能代表什么万一礼哥、礼哥写的顺序不对呢?”
江野没说话。
坐起了身子,漆黑的屋子内,两人看不清对方的眼睛,但又能感受到对方的眼神就落在自己身上。
豆娘自己心里也清楚,江礼一向过目不忘,只要他认真记的东西,别说顺序了,形状都不会差!
“刘家只是富商”豆娘呢喃。
江野轻飘飘说了一句:“是啊!只是富商,生意一直亏损的富商。”
整整一夜。
豆娘半梦半醒,若是科举作弊的事情是真的,那么江礼
她不敢想。
这事太大了,不是她一个小老百姓能想的。
次日。
她头一次在江野整理腰带的时候起来,穿着一身里衣,光着脚丫子踩在地上靠近。
拉了拉他衣裳上的褶皱,说:
“江野,去了衙门这件事能查清楚吗?上头会不会管?这次是恩科,明年若是还有这等腌臜事,礼哥万一又落榜,我担心爹娘”
话音落下,江野垂着眼看着她整理自己的袖子。
“是担心爹娘,还是担心江礼?”
豆娘,“都一样。”
江野嗤笑一声,朝阳透过纸窗照在她脸上,那乌青的眼底,跟一夜没睡似的。
头一次给他示好,给他拽袖子上的褶儿,还是为另一个男人。
他没好气儿的说:“昨几个给你买了料子,你做点好衣裳,现在谁不知道你是我媳妇?出了门别丢我的人。”
豆娘温声拒绝,“不用,也没几个人认识我。”
“我怕人家说我亏了你。”江野弯下腰对上她的视线,“等以后你改嫁了,下一个男人知道我就给你穿粗布衣裳,娘哎,可不得觉得我抠搜?以后我还怎么成亲?”
豆娘:“”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7章
科举作弊的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
江礼落了榜, 她自然不敢说什么,整整一上午江礼屋门都没出,连早食儿和午食儿都是她送到门口的。
她晓得他心里不好受。
申时过半, 豆娘手里拿着浅杏绯的料子,料子已经剪好了,她收着边儿嘟囔:
“这颜色倒是漂亮, 料子也细, 做外衫”
她舍不得。
都想拿去布庄退了,但一想到江野叭叭叭的嘴,她愣是忍了下来。
正忙着, 便来人了。
“来了!”打开门的一瞬, 豆娘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面前男子瞧着她,眼底闪过惊讶,头戴玉冠,身上的衣裳更是考究的很, 相貌也是上乘。
高鼻梁、薄唇、就是一双眼睛向下耷拉了些, 少了凌厉多了分和善。
身后还有小厮拿着礼物。
“嫂嫂,我特来寻江兄吃酒, 可否唤他一声?”男子很是礼貌, 瞧着她的妇人髻, 便开了口。
豆娘回过神, 尽量稳住心神,“你是来找?”
“江礼,字守隅。”男子回应。
豆娘颔首, 迎人进院,自己则去了正屋门口请人
江礼这次来客没让她在跟前伺候,东厢房没关门, 她坐在里头手里拿着针线活,耳朵都立起来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次来寻江礼的人,她见过。
上次见,可不是没有这么人模狗样,穿着一身下人的衣裳进了刘府秋姨娘的屋子,两人亲吻,说话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尤其那声音,一点都没有变。
“守隅兄,昨几个放榜,我知道你落了地,心里头不舒坦,今几个特意拿了酒水吃食,咱们一醉方休!”男子说。
江礼没吭声,只是瞧着桌上的吃食和上好的酒水。
懒洋洋开口:“唐兄,你已是解元,还来寒舍我甚为惶恐,若有在下帮得上的,尽管开口。”
话说的很客气,但豆娘熟悉江礼。
他若是看得上对方,一般不会是这个口气。
姓唐、解元。
豆娘记下了名次和姓氏接着听着,后面不过是唠了会同窗的情谊。
只是,听江礼话里话外的意思和语气,这人跟他不熟。
唐书生倒是脸皮厚,与江礼谈天谈地的。
许久,唐书生压低声音道:“守隅兄啊,书院谁人不知你学富五车?唐某一向没对别人服气过,单单就是你,唐某服气得很。你是个聪明人,只要开了窍,明年科举解元之位必是你的。”
“今年就莫多想了,你若不嫌,唐某是真愿意与你做朋友啊!”
豆娘咬着下唇,没吭声。
开窍,莫不是让礼哥也去作弊吧?
她不是个不懂道理的人,若是这唐书生真凭自己本事成为了解元,何必跟一个落地的穷书生搞好关系?
文人轻相可不是说着玩的。
傲气是刻在骨子里的。
江礼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应下了,他知道话里有话。
两人喝着酒,又聊起了闲话。
豆娘瞧着这一幕,心里不是滋味儿,想到刘府的事情江野已经知道些了,她天真的想等这件事报上去,明年就好了。
*
殊不知,此时的江野收拾着班房的东西。
脸色难看得紧。
“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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