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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欲和离?夫君他目不识丁》70-76(第13/16页)
豆娘愣了愣,侧过身子往墙根站了站。
许是来找江礼的?
“叶”太监想唤她叶婆子,毕竟叫稳婆都是这么叫的,但瞧着她那样儿,嫩得能掐出水,哪有当稳婆的样子?
说她是稳婆闺女都成。
“江家娘子。”太监换了个称呼,“恭喜恭喜,皇后娘娘说自那日你进宫,就觉得你亲切,特意指定你来宫中候着诞下龙嗣呢!”
轰隆一声,豆娘脑子都觉得炸开了。
她指了指自己,“我吗?可我怕我不行,耽搁了娘娘生产”
那可是要杀头的啊!
“哎~话不能这么说,又不是只有你一个,走吧,这可是天大的富贵!”太监笑着说。
豆娘还想拒绝。
太监轻飘飘落下一句:“江家娘子,这咱家也就是个当奴才的,这主子的意思,咱家也改不了,你也别为难咱家。”
豆娘张了张嘴,泄了气,她说:“我能给我夫君知会一声吗?这次进宫时间可不短。”
她话里带着祈求,昨几个刚过了一晚上的好日子。
今几个怎得就进宫了?
她都怕时日长了,江野开了荤再也憋不住,在外头寻花问柳。
她又不是什么没出阁的小姐,别说她嫁了人,就是没嫁人,她一个做稳婆的自然晓得那些个人事儿。
“咱家晓得,东厂就在皇城内,咱家捎句话的事儿,江家娘子请吧。”太监说。
豆娘:“”
她想当面说,还想见一下江野。
但她一向是个窝囊蛋,即使现在没有以前那么窝囊了,她也不敢跟宫里的人提要求。
只盼着皇后生产日子正常,一切顺利,她可以安稳出宫。
踏上马车时。
许是下人禀告给了江家二老,江母走出来时一把鼻涕一把泪。
太监见状,也留给了她时间。
“豆丫儿,进了宫多干活,少说话。你这孩子,怎得不进来说一声,这就要上马车走了!”江母哽咽出声。
豆娘心里是对他们有怨气的。
不是小时候有怨气,是上次在饭桌上江礼大言不惭,江家二老说他们管不了。
这才没去知会一声。
但一瞧见江母哭,她又给她擦着眼泪儿,“娘,你别哭,我又不是不回来了,等我回来接着孝敬你。”
江母摇着头,“不用,我跟你爹过几日就走,等你回来了你跟野儿搬出去住,今几个早上野儿说要给你在外头租房子,白日就不在家了,我问了才晓得。”
她没继续说下去,人多眼杂,但豆娘与江家二老都知道说的是什么。
是昨几个江礼的事情。
豆娘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的。
“这事儿是爹娘不对,委屈你了,我跟你爹商量过了,左右就是野儿就看我们两个还在京城,不好与你一同出去住。”
江母说着,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摸着她的脸颊,“这一进宫,可不知道怎么着呢!豆丫儿啊!娘的豆丫儿啊!”
眼泪噙满了江母的眼眶。
普通老百姓哪有想着进宫的啊?躲都躲不急,宫里头随便一个主子一句话就能要了命。
豆娘看她哭,眼泪也是唰唰的。
她本身心软。
尤其作为童养媳,她不是没见过旁人家的童养媳,对比一下,她跟泡在蜜罐子里没区别。
吃住都是跟江野一样的,江家二老再不喜这个儿子,私塾是上过的,武也是给他学了的。
“娘”
“江家娘子,长话短说,宫里的时辰不等人。”太监轻声提醒了一声。
江父连忙拉开江母,递上来一个钱袋子。
“在宫里头得打点,拿着吧,莫客气,这种事儿含糊不得。”
声音冷硬,跟平日里没什么区别。
豆娘接过,小声说:“谢谢爹。”
人就是这么复杂,江家二老平日里跟个周扒皮一样,遇上大事儿又有了当爹娘的样子。
她心里头复杂,踏上马车后进宫时,她心里也清楚为什么江野在外头那么浑的一个人,回了家依然孝敬爹娘,依旧月月捎银钱回家。
一是因为孝字大过天,二是因为手心手背都是肉。
只是江野是手背,肉没那么多罢了。
很多人家,都是如此。
她垂下眸子,身子随着马车的前行微微晃动着。
*
消息还未传到江野的耳朵里,他便先去找了闻笛。
结果家里还是没人。
“这死验尸的,怎得现在一天到晚的不在家?”江野轻踹了一下门,这才先去了东厂。
怀里还揣着昨几个从江礼那儿抄录来的东西。
打听了何公公今几个在宫里头伺候着,来的是千岁爷,他没拿出东西,照例上值。
说得好听是千岁爷,说白了就是个太监,只是是个大太监。
江野没当回事儿。
“野哥,千岁爷喊你去问话。”底下的人敲了敲独属于他自己的班房的门,说。
江野眼珠子转了转。
“晓得了。”
他理了理身上的飞鱼服,见东厂的老大还是要利索点,这样爬得更快。
只是、在踏进点着衙香的厅内后,他怔住了。
闻笛端着一杯茶盏,茶盖儿挂着沫抬起眼瞧他,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一身大红色蟒袍搭配他的气质说不上来的感觉。
“听闻小何子在时,江总旗日日一来东厂就禀告朝中官员勾结事件,今几个怎得消停了?”
闻笛说。
这会儿,他不怕突然挨揍了。
江野气笑了,关上门,这才抱起胳膊,“别说,你这身皮比我这身还好看!”
“想穿?”闻笛嘴角带着笑意,“想穿今几个晚上净了身,明几个我这身衣裳就给你穿。”
见他没端架子,跟平常一样开玩笑。
江野舔着唇笑着,“别说,你把这衣裳穿得跟龙袍似得,闻笛,你不是说你管不了东厂吗?”
闻笛,“骗你的。”
江野,“嗯,我夫人”
闻笛,“你瞧着我像是会跟你抢夫人的人吗?我是阉人,虽有阉人以凌虐女子为趣,但我自认为我是个清正之人。”
“我不是说这个。”江野上前几步,一巴掌拍在他的肩头,“我是说那荔枝是不是你送豆娘的?”
闻笛点头。
“我就说嘛!她那窝囊样儿,皇后娘娘怎么会赏给她那么多荔枝,都串起来了啊!”
江野又拍了一下闻笛的肩膀,激动道:“兄弟!你这混的太好了吧!我要是你,我不得爽死了?府里还有荔枝吗?再给我来点儿,上次我就吃了俩儿!”
闻笛:“”
“昨几个你说要打死我。”闻笛不紧不慢的喝茶。
江野摸着鼻子,“有吗?我什么时候说了?我怎得不知道?我说了吗?”
他跟太监有什么好计较的?
更何况这太监是跟豆娘一起唬他的。
闻笛抬起头,“下值去我府上吃,没多少了。”
江野沉默一瞬,“不能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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