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虫母真的不能再生了》60-70(第7/18页)
族中途过来取走,而这些蜜虫就会慢慢干瘪而死
因为卫虫的污染性,这些蜜虫哪怕从没吃过同类,也会变成半卫族,身体痛苦、意识混沌,在绝望中一天天等死。
“感谢您,至少能让我走得干干净净请让我帮您,毕竟我是最擅长抚育后代的”半卫虫浑浊的红眼低垂下去,含混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几乎可以称得上柔软的怀念,"蜜虫。"
约尔盯着半卫虫,他应该没有说谎,或许卢锡安·赞·恩底弥翁选中这只半卫虫作为自己对抗精神污染的第一个实战对象,就是因为他从未真正吞噬过同类。
约尔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他高高隆起的腹部上,薄薄的肚皮被撑得几乎透明,底下隐约能看到暗色的、不成形状的团块在缓慢蠕动,荒唐又残忍。
约尔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可又一波宫缩从腹腔深处翻涌上来,把他的注意力扯了回来,约尔朝着那只蜜虫点头:“麻烦你了。”“
半卫虫忙不迭点头,他走过来费力地蹲下,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贴上约尔高高隆起的腹部。
属于蜜虫独特的安抚让虫卵安静了一瞬,约尔松了口气。
只是蜜虫隆起的腹部近在咫尺,约尔忍不住想道,或许等赞恩好了,能帮这只可怜的蜜虫看看,无论是将那些浆液抽取出来,还是直接做手术将腹部换成机械体,自己再彻底帮他清理一下精神海,这只蜜虫至少能好好活着。
赞恩一定能做到吧,他连总能把自己陷入死地的塔斯特都能救回来
赞恩
约尔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下意识把这只危险的虫,当成了可以依赖的对象?
因为在域族母星克制地不靠近自己?
因为他默默为总是作死的塔斯特留了最后一条退路?
因为他刚刚为了快点上来抛弃了赖以生存的大部分机械体?
还是因为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最后一点能源全部灌进了塔斯特的盒子里?
赞恩还是那个赞恩,每个决策都基于精密计算,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但他似乎将虫母的需求摆在了第一位,而不是他自己对母亲的渴望
还没来得及把这个念头想清楚,新一轮宫缩便猛然间卷了上来,约尔闷哼一声,整个上半身弓了下去,额头抵着冰凉潮湿的岩石,从齿缝间挤出一串含混的喘息。
半卫虫皱着眉头收回手。
"里面是两只虫。"他的声音透着凝重,"其中一只死死抱着另一只,所以才会卡在这个位置怎么都过不去。"
约尔的汗珠在岩石面上砸出细碎的湿痕,"能分开吗?"
“我刚刚尝试了,不行,抱住另一只不放的,是一只域虫。"半卫虫摇了摇头,他浑浊的红眼中浮现一丝困惑,"域虫向来性子平和温顺,这一只不知怎么格外霸道,把另一只死死箍在怀里,怎么诱哄都不肯松手,我试了几次去刺激它的精神触角,它反倒箍得更紧了。"
约尔简直要崩溃了,"那怎么办?"
"我试试直接用精神力攻击它,他会本能向它的父辈求助,只要雄虫过来,就能以血缘的压制强行把它分开。"他顿了顿,浑浊的红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会有点疼您忍忍。"
约尔把脸埋进曲起的手臂里,从喉间挤出一声含混的"嗯"。
事不宜迟,成年雄虫的精神力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那只霸道的小域虫的精神海深处。
下一瞬间,虫卵剧烈躁动,一股尖锐的精神力从约尔的腹腔内直冲而上,疼得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脊背,虫尾在温泉水里痉挛地拍了一下,溅起一片哗啦的水花。
他咬住自己的手臂,将一声惨叫生生堵在了唇齿之间。
虫卵的求救精神波动像炮弹一样直射而出。
雪山深处,阿蒙的靴子踩进齐膝深的积雪里,每一步都要费力地拔出来再踩下去。
他的精神力大面积铺散开,小心翼翼地搜索着每一道山脊、每一处岩缝,却始终捕捉不到约尔的痕迹。
风雪不知道什么时候猛烈起来,冰粒打在脸上像细碎的砂石,他抬手挡了一下,正要继续往前走,脚步忽然僵住了。
有一股精神波动直直砸过来,细弱但不可阻挡,波动里有恐惧,有本能地寻找依托的慌乱,还有一缕让阿蒙全身血液都烧起来的气息,让他整条脊椎都瞬间绷直了。
血脉的共鸣。
"我的崽子?"
他整个虫钉在雪地里,瞳孔骤然收缩成一条竖线,域虫的本能让他的精神海猛烈地翻滚了一瞬,循着那道微弱的呼唤拼命向源头追溯——是从山顶侧后方传来的。
他拔腿就跑,积雪被他的冲撞刨开两道深深的沟壑,域虫的鞘翅在他背上猛地展开又合拢,几次想要振翅却都被香尼德雪地沉积的能量场狠狠压了回去。
他骂了一句粗话,收起了翅膀,憋着一口气在陡峭的雪坡上攀爬狂奔。
与此同时,在雪山更高处的云层之上,铁灰色的虫影隐没在云霭与雪光之间,他悬浮在这里,努力感知脚下的一切。
然后他捕捉到了那道精神力波动。
铁灰色的虫影猛地振了一下翅,翅面冻结的白霜碎裂开来簌簌落下,露出底下泛着暗光的、布满复杂狰狞纹路的翅膜,之后往温泉的方向疾射而去。
香尼德雪地本该压制一切雄虫的飞行,可这道铁灰色的虫影展翅向下俯冲时,整座雪山却没有施加任何阻力。
那些沉积在冻土深处千百年的精神碎片欢呼雀跃地涌了上来,化成一缕缕透明的暖流托在那对铁灰色的翅翼下方。
迎接他们战部的,王虫。
铁灰色的虫影穿过云层,速度越来越快,将风撕裂出尖锐的哨音,雪坡上的积雪被气浪从两侧推开,留下一道笔直的、雪白翻涌的轨迹。
而山腰处,阿蒙正手脚并用地翻过陡峭的岩壁,塞拉斐尔急切地跟在他的身后。
雪山之巅,温泉里。
约尔腹部的高高隆起在温泉水面下剧烈地起伏着,虫母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臂,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闷哼,温热的泉水被搅得一圈圈荡开,淡红的血色还在水中若有若无地扩散。
"快了,"半卫虫的声音沙哑中带着焦急,却只能尽力安慰虫母,"它找到它的父亲了"
温泉上方的空气忽然震荡了一下,半卫虫猛地抬头,戒备地看过去。
而约尔在剧痛与疲惫之间挣扎着抬起眼皮,从汗水模糊的视线中瞥见那道铁灰色的影子,翅翼展开后露出暗色的翅纹,虽然比记忆中多了一些金色纹路与光泽,但约尔还是认出了来虫。
高大得近乎压迫的虫影在落地的瞬间止住了冲势,下一秒就滑进温泉池子中,结实的双臂从约尔身后环绕住他,将他整个人稳妥地拢进怀里。
后背贴上一具滚烫而坚硬的胸膛,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敲进约尔几乎要崩溃的神经里,熟悉的气息让约尔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列奥尼乌斯我好疼”
尾音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之前再怎么咬牙,此刻窝在熟悉的怀里,所有撑着的力气都散了个干净。
列奥尼乌斯低垂下眼,压抑住瞳孔中翻涌的暴怒,他低头,唇贴在约尔的头顶,温柔地安抚虫母。
而暴戾的精神力却精准地刺入小域虫的精神核,那股精神力带着战场上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杀伐之气,没有半分犹豫和温存,只有赤裸裸的威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