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100-110(第7/14页)
恐怕是和皇后娘娘说不上话的。”
高玉瑾没有理会她的话,见她犹豫,顿时反问道:“怎么?哀家赐你官职还不愿意?”
有官职在身自然是好的,太医院是个不错的去处,论下来和她待过的内务府几乎平起平坐。只是江叙深知,若是应了这门差事,无疑就是留在了燕都城中。
如今漠北形势严峻,都护府那边本是走不开的,还是褚秉文让常胜将军暂时统领都护府,这才有了入燕都的时间。
如今高玉璞已然松口,说可以接济都护府,估计过两日便要启程回去了。但眼下高玉瑾这意思,是准备把她扣在燕都了。
“太后,宫中太医各有所长,奴婢只是一介军医,恐怕担不起——”
“哀家信得过你。”高玉瑾打断她,语气放沉了些,显然是有了些不满,听得江叙不自觉地就闭上了嘴:“褚大人身边的人,自然要好生招待。”
话已至此,和把话放到明面上说没什么区别。去照看高云舒可能只是个幌子,高玉瑾是铁了心让她留在燕都中。
“漠北的事江姑娘大可放心。漠北乃我大昱疆土,必然不会拱手于人,也必然不会让边关鞑子肆意妄为。肃王的驻军地处山海关,若漠北再次开战,哀家可请肃王助褚大人一臂之力。但江姑娘可要想清楚,若是皇后娘娘身子不见好,哀家这个做姑母的自然没那个心情去请人做事。”
这话中威胁的意思太过明显,听得江叙沉默了一瞬。
若非她知道其中的错综复杂,差点就要以为太后和褚秉文是一伙的,都在逼着她留在燕都城中。
燕都的日子不好过,上一世的她已然体会到了,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又是落在了这里。
造化弄人啊,就是她从五百年之后而来,也免不了被命运推着走。重活一遭,依旧没有改变历史走向的能力,那她这一番的意义是什么?
江叙来不及思索那么多,眼下高玉瑾逼问,她只得弯下腰行了一礼:“下官多谢太后,下官一定会照看好皇后娘娘。”
出了慈宁宫,江叙沿着宫道往回走,冬日的风从甬道尽头灌进来,冷得她不自觉打了个冷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年的燕都城格外的冷,比起五年前还要冷些。
她只感觉手脚凉得厉害,于是将手来回搓了搓,依旧没有一点回温的感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发现掌心灰白,不见血色。
天气寒冷时,身体为保护内脏,四肢末梢血管会自动收缩,减少手部的血液供应。
那自己的内脏应该被保护得挺好的吧。
这里再怎么也比漠北暖和,留在这养伤也是不错的。江叙心中安慰了一下自己,转而顺着甬路接着走。
出宫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燕都宫中还是老样子,她这这里生活过,本是不应该觉得有什么的,不过是身边能说话的人少了些而已。
但她就是觉得这里压抑得很,比上一世待在这里还要压抑。那时候有江守忠,有章芝兰,还有尚仪局的李晴,都已经不在宫中了。
算下来,当初认识的那些人中,也就只有李晴过得应该还算是不错,如今应当已经嫁进了梁家,过上了安稳日子了。
只是可惜,李晴婚嫁她未能赶上,她身死漠北,硬生生错过了。但如今看来,她是还要在燕都待些时日,日后总能有遇见的机会。
慈宁宫里,江叙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后,高玉瑾端起手边的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她没有转头,候在外面的老嬷嬷轻声走进来,站在高玉瑾身边,是在等着吩咐。
“传话给肃王。”高玉瑾放下了茶杯,说道:“薛之焕的后人,不用再查了。劳神费力的不值当,陈年旧案罢了,随便找个人收尾便好。”
“等褚秉文启程回了漠北,让他带兵跟着去一趟,燕都这边的事不用顾虑,我自有论断。”
嬷嬷应声退下,高玉瑾脑海中浮现出江叙的那一双眉目,嘴角不自觉地浮出一丝笑意。有了这样的人物在她身边,那就用不着找薛之焕的后人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6章
夜里回到庭院, 褚秉文还等着她。
见她回来了,褚秉文连忙迎了上去,帮着她解下了大氅, 忧心道:“说什么了?”
江叙一边解外裳的系带一边说, “太后许了我太医院吏目的官儿, 让我留在宫中照看高云舒。”
“太医院?”褚秉文不解:“太后居然能有权利往太医院塞人吗?宫中那么多御医,为什么要把你留下?”
除了自己身死与受伤,江叙鲜少见到他这般着急的模样, 他如今已然是漠北都护, 这慌乱的样子不应有。
留在燕都的人分明是她,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褚秉文。
“就是个小吏目, 塞进去也容易。至于为什么留我——”
她顿了顿, 高玉瑾与她说得清楚,太后是需要一个能拿捏褚秉文的人,而江叙恰好就在她眼皮底下,不扣她扣谁?
只是这些事让他知道难免自责, 索性就含糊了过去,江叙只说道:“可能因为太医院没有女医者,高云舒的病又是心疾, 想找个人说话罢了。”
灯光下,褚秉文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是要透过她的目光看出她话中的真假。江叙自认为说得天衣无缝,便抬着头与他直视, 没有半分躲闪。
只见褚秉文微微蹙眉, 轻叹一声,是有些无奈,“奉书, 你又骗我。”
燕都中的女医者不在少数,为什么偏偏挑中了他带来的人?物资的事高玉璞答应得那么爽快,他早该想到是有代价的。
江叙见被戳穿,生怕自己再说些什么漏了馅,于是有些欲盖拟彰地转过身,端起茶盏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温热的茶水泛着雾气,端在手上感觉人也回温了不少。
“谁骗你了?”江叙留了一句话给他,就着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你知道你说谎的时候看人的目光不一样吗?”褚秉文跟在她后面走了几步,接着说道:“你越是心虚,看人的时候就越是淡定,你在装。”
江叙一时间不知道做何回答,也没有回头看向他,只低垂着眼,将目光落到了手中的茶杯上。
她才反应过来,茶水是热的,可她连自己都不知道今晚什么时候能回来,他也不知道。
整思索着,只感觉一只手臂轻轻地环住了自己,另一只手臂揽过了她的腰,而后便落入了一个怀抱中。
隔着一层外衣,褚秉文身上的热气传来,驱散了她身上残留的寒意。
“是我把你带到燕都来的。”他低着头,呼吸正好打在她的颈窝上,声音自责:“现在你要被留在这里,和当年我在燕都的处境一样。奉书,是我害了你,我对不起你。”
他顿了顿,轻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以前想让你留在这里,有个什么营生,到时候也日子也有个盼头,可我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江叙没有挣开,任凭自己落入他的怀抱。
听闻此言,她的手覆他的手臂上,轻轻拍了拍,故作轻松道:“挺好的,燕都适合养伤,你之前不也说了吗?这边暖和,伤口好得快。等来年战争平息了,高云舒也诞下子嗣了,太后自然就会放我回去了。”
她说得轻巧,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那些等来年的事,没有一件是板上钉钉的。战争会不会平息,高云舒能不能顺利诞下子嗣,太后到时候放不放人,每一步都是未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