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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140-150(第2/15页)
,只轻轻地贴了一下。
转瞬即逝,一触即离,是存心逗他呢。
他动了一下嘴唇,委屈道:“不是这里,这里亲得一点也不尽兴。”
江叙笑了一下,仰头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依旧是吻了一下便要离开。
褚秉文的手却突然从她腰侧松开来,落到她后脑上按住,不让她退回去。他的鼻尖划过她侧脸,贴着她唇角轻蹭了一下,“好奉书,把嘴巴张开好不好?”
江叙被他这一句话说得心软,顺着他的意思微微张开了嘴。
舌尖探进来时带着一点试探的意思,先碰了一下她的上颚,然后才慢慢向里。他尝到了她口中残留的乳糖甜味,还有药渣的微苦,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这味道不属于她,不应该存留在这里,让他都品尝不到她的气味,于是吻得更加深入,势必要在她的口腔中找到一丝原本的味道来。
他一只手扣在她后脑,另一只手轻按住她的后背,令她动弹不得。
江叙被他按着退不开,唇齿间逐渐被他的气息所侵占,舌尖在她齿关间来回摩挲,像要把她的味道一点一点全部引出来。
一吻绵长又深沉,江叙吸吮得口中酸胀,还有些呼吸不上来,终于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他这才退开了些许,目光却是依旧落在她脸上。
一双本生得锐利的眸子此刻被情/欲所侵占,像是恨不得将面前人拆吃入腹。
见她此刻的唇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是他残留在她唇上的痕迹,衬得颜色比方才更鲜润,也……更加动人。
褚秉文看着那一层水光,最后伸出手,指腹轻轻抹过她唇角,擦去了那一层水,随后是一股情意使然,没有将手抽离,而是停在她下唇上,轻压了一下。
见她没有躲,他便更加肆无忌惮了些,感受着自己指腹下那片柔软。四指托着她的下巴,拇指从她下唇往里探,最后碰到她齿关边缘的一小块尖锐处,是她的一颗小尖牙。
手指在这颗小牙齿上慢慢摩挲,江叙却在这时忽然合上了齿关,一下子咬住了他指腹。她没用什么力道,但牙齿上的一小块凸起还是让他微微吃痛。
像是在狱中的那一面。
他为她取毒药,她却以为要杀了她,那时候真是下了死口,如今的指节上还有一块淡淡的伤疤。
——那一次咬人是为了自保,那这一次呢?
身上一阵燥热袭来,于是收回指节,俯下身要重新去找她的唇。
江叙却是忽然想起什么,率先从这种暧昧中抽离出来,伸手抵住他胸口慌忙道:“不对,褚秉文——”
他没有停,有些强硬地低头追过来。江叙的这点力道推不开他,于是偏头躲开,岂料他又跟着偏过去,手臂从她背后收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情急之下,江叙眼疾手快地伸手推了一下他喉结。力道虽不重,却刚好压在他喉咙最脆弱的地方,另他偏头轻咳了一声,停下来低头缓了一下,这才疑惑道:“奉书?”
“夏元琅会不会自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2章
二人目光相对, 一瞬间都清醒了过来。江叙一骨碌从他腿上滑下来,转身朝着院门走去。
褚秉文跟在她身后,两人翻身上马便往大牢的方向赶去。
朔宁城的大牢紧闭着, 二人到的时候正好有一个即将要赶过去送信的士兵叫住了他, 说今日刚押进来的人自尽了。
二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江叙转头看了一眼褚秉文,见他依旧愣在原地,于是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衣袖, 他这才回过神来, 一路跑到了牢狱之中。
牢中泛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 不大好闻。
顺着甬路走向尽头, 只见夏元琅的尸体正靠在墙角, 头微微歪着,面色青白,黑红色的血迹顺着唇角往下流。
狱卒开了牢狱的锁,褚秉文立刻蹲下来, 伸出手掰开他的下颌,一股乌黑的血水从喉咙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脖颈淌下来, 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来晚了一步。
也是他大意,监军来了之后处处需要向上报备才能动身做事,如今夏元琅的身份被揭露,也是需要监军向中央报备才能让他动手, 不然就是僭越。
可他忘了这一茬。
一个细作, 有胆子混进来,就必然能有脱身的办法,哪怕这个办法是让自己身死。
他心中懊悔, 只觉得从前的一切都白费力气。他身边不少人都因细作泄露了消息而身死,但如今他抓到了细作,却没能来得及问出一点有用的东西。
他回头看了江叙一眼,是心中茫然。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当有顶天立地之资,可如今他是真的摆不出这样的姿态。
江叙见状,立刻说道:“中央还没下令处置他,人他先死了。等纪相崇那边收到消息,怕是没法交代。”
“你现在就去纪相崇府上,把这事说了,算先报备。不要等到上面问起来咱们被动。”她话说到一半,蹲下身来,放低了声音:“这细作已然害死不少人,你不能再因此受牵连了。”
褚秉文顿时意会,抬手轻搂了一下她的肩,随后便起身往外走。
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江叙也站起了身,心中的思绪越来越混乱。怪不得他最后落得个通敌的罪名,原是失了手让细作自尽,后面的罪名被他担下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细作死了,顶多就是没套出有用的消息罢了,为什么最后会给褚秉文降了这么一个罪名?
难不成是章符柏趁机发作,要将都护府换人?可褚家几代都镇守于漠北,这样的罪,真的有人会信吗?
江叙依旧站在牢房里,低头看着夏元琅的脸,只见黑褐色的血染红了他的下半张脸,让她恍然想起了自己刚来这里时,那个在她面前自尽的细作。
死法一样,说不定用的毒都是一样的。
她顿时想到什么,蹲下身将手指探入了他的口中,果真摸到了他齿下的一小处缺口。
果真是一样的东西。
这两方细作身上的东西这么相像,先是寒毒,又是眼下这个自尽的药,章符柏和大凉人关系有多好,手上居然能有这么多大凉货?
那通敌的人到底是谁?
她心中又是不解,他一个帝王,九五之尊,有必要出卖自己的国家吗?
应是个巧合吧。
黑褐色的血沾染在手指上,黏腻的触感让她觉得恶心,于是就着夏元琅的衣衫便擦了起来。
擦着擦着,忽然有一个小药瓶掉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江叙拾起,只见瓶身是黑陶的,封着一层蜡。
与之一同掉落的还有一张字条,字迹潦草而细弱,是他用左手写的。
“此药可解寒毒,高烧一日后可痊愈。”
次日一早,风凉了些,朔宁城几场雨落下,已然不再燥热。
褚敬澜径直来找褚秉文,进门后也没有寒暄,直言道:“夏元琅的身份查完了,他是大凉大皇子的人,准确的说是阿术律的人,就是大皇子身边的那个将军。”
褚秉文略有所思,记忆中确实有这么个人。当时他才入燕都一年的光景,那时候大昱与大凉交好,燕都宫宴大可汗会带着几个亲眷入燕都做客。
那一年来的还是格泰,身后总是跟着一个带着面具的将军,让他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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