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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23-30(第10/18页)
才扁扁的张开嘴巴,迷蒙着眼睛任由人拿手电筒晃自己。
耶?栖迟稍微清醒一点了,他揉了揉眼睛,才发现面前站着一个白白的人。
“医生?”栖迟哼哼唧唧的发问,在手背被针扎穿了一瞬间,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肩膀。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男人的大手有规律的在他背后轻拍,栖迟的温度将他后背烧出了汗,湿漉漉的粘在衣服上。
栖迟被哄得松开了嘴,呼吸间满是火气,手腕被人抓着平放在腹部。
他只能看到摇晃的吊瓶在空中摇摆,像是某种过大的蚊蝇聚集在一起,绕得他晕乎乎的,他不由哼唧:“有蚊子。”
“哪呢?”宴九枝好声好气的问。
这间屋子常年预约了灭虫公司,别说蚊子,就是常见的蚂蚁都不见一只。
宴九枝却不敷衍他,认认真真的听着,手指一下又一下的点在他的颈侧。
这份耐心和温柔与他对外的形象截然不同,孜然一身的宴九枝从未传出过绯闻,更甚至因为他那张颜冠全球的脸,有人猜测他是无性恋或者自恋狂。
没想到……
医生偷偷看了一眼栖迟的模样,俨然一副吃到大瓜的模样。
下一秒,男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医生顿时惊骇的低下头,不知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不可直视、不可探寻、不可言语……
那些紊乱狂乱的思绪在脑中不停翻涌,似乎只是一瞬间,医生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翻过一般空空的什么都不剩下。
他不由冷汗淋淋,只能听到一个声音:
“我不希望外面有什么传闻。”
“当然,当然……”医生急急忙忙答应,开完药迫不及待的跑走了。
他出了门,赫然脑中糊涂,稀奇的挠挠头:“我来这里干什么来着?”
真奇怪。
“老板……”栖迟哼哼唧唧的声音吸引回了宴九枝的注意。
栖迟半躺在男人的怀里,仰起头就能看见男人漂亮的侧脸,他眼睛微微眯起,空着的手胡乱在宴九枝脸上摸了摸。
“总感觉……”他喃喃着,目光有一瞬间清明,像是认出宴九枝来了。
宴九枝不由低头,将整张脸靠了过去,重复:“感觉?”
“我感觉,”栖迟嗓子发疼,还是慢悠悠的说:“老板你好像和昨天长得不太一样。”
宴九枝:……
宴九枝一瞬间感觉到啼笑皆非,更多的是笑也笑不出来的面无表情,大手盖在少年脸上,嗓音凉薄:“你还是睡觉吧。”
“呜呜……”栖迟挣扎着,好不容易冒出个头,在宴九枝“你又怎么了”的目光中嬉皮笑脸的眨巴眼睛:“比昨天更漂亮了。”
“打了针精神了是不是?”宴九枝失笑,不管这个马屁精,拉着他乱动带起来的衣服往下扯了扯,小心的盖住肚皮。
栖迟才不管什么精神不精神,他鼓起腮帮子,睡不着的折腾:“老板~老板~”
他一叠声叫着,抱着男人的手当树杈子缠了缠,整个人靠在男人肩膀上翻来覆去的碾。
像是撒娇也撒娇不明白,拿脑袋撞人。
“老板,你好像妈妈哦~”
妈妈。
栖迟将男人的手覆在脸上,这一次是凉飕飕的感觉,贴在皮肤上很舒服。
他忍不住弯起眼睛,小小声叫:“妈妈……”
在人类的表述中,只有妈妈才会这么温柔又耐心,像是照顾生病的蛇蛇就是天底下最大的事。
栖迟天生地养,山里蛇总是很皮实的,不舒服的时候盘起来睡一觉就好了。
可是人对蛇不一样,人对蛇好,很担心蛇,会找医生,还会叮嘱蛇不要乱动,连发出一点喷嚏声都会很紧张的检查是不是生病,好像蛇变成了小孩子一样。
这就是妈妈吧。
栖迟忍不住想着,又想到了自己雪白的漂亮老婆。
他不贪心,他可以有一个漂亮老婆和一个漂亮妈妈。
栖迟喃喃的心声被宴九枝听得清清楚楚,漂亮“妈妈”摸摸栖迟的脑袋,看在他发烧的情况下,只是牵起嘴角露出优雅而不失礼貌的笑。
漂亮老婆没当上,先当上漂亮妈妈了。
要不是栖迟生病了,宴九枝真想打他屁股,让他看看妈妈是什么样子的。
然而宴九枝看着怀里烧得满脸泛红的栖迟,心头一软,哄小孩子似的拍拍背:“睡吧睡吧,栖迟。”
栖迟闭上眼睛,喉咙好像好很多的,然而他脑子晕乎乎的,一点睡意都没有。
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老板对他这么好,他等找到了漂亮老婆,也要给老板找漂亮老婆。
不都是说,人类对妈妈要孝顺吗?他也给妈妈找顶顶漂亮的漂亮老婆,还要找年纪小发,人就喜欢年纪小的。
栖迟美滋滋的胡思乱想,耳朵突然动了动,听到了一声狂风,急骤的雨水赫然落下。
作为这个家最有本事的话事人,蛇蛇保姆顿时急了,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关窗,努力了好久,眼睛却黏糊糊的怎么也睁不开。
他迷迷糊糊的感觉背后的轻拍一顿,轮椅转了转,朝着大门的方向偏了过去。
“轰隆——”
一声惊雷将昏暗的天空与鬼魅般的内室照得惨白,那些五光十色的鱼灯透过玻璃折射出极为古怪的影子,在墙面拉扯出狂乱矛盾的晦影。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宴九枝接通,电话那头是收容家被雨声、电流声扭曲的声音:“宴先生,你方便来我们这里一趟吗?”
“林先生要见你一面,才肯说出其他受害者的下落。”
“吱呀——”
大门突然敞开,重重的向两边砸去,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宴九枝侧过头,冰冷的雨水随着男人的进入飘进屋里。
男人浑身濡湿,血滴滴答答的顺着他的下巴狼狈铺满整个胸口,雷鸣照亮了他形如鬼魅的双眼,他眼窝深邃形如枯槁,鬼魅一般叫着宴九枝。
“好朋友,再帮我一次。”
宴九枝侧过头,示意自己的手机按了免提,赵公卿嘶哑的嗓音在雨中更加混沌:
“他说,他知道谁想杀你。”
那么你呢?宴九枝露出玩味的笑容,示意傅渊也快开价吧,撞档期了他可不陪傅渊玩了。
“哼。”
高大狼狈的男人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谑,重重的点了挂断,黝黑的眼睛转动着,血淋淋的点着宴九枝的脑袋在颈间比划。
杀了你哦。
……
“不可以!”
栖迟猛地从高高的床沿掉到地上,“咚”得一声,摔了个头重脚轻。
他晕乎乎的扶着床爬起来,眨巴眨巴眼睛,才发现天光明灿,清凌凌的透过窗帘照进屋里。
什么大雨什么找上门的麻烦人类,这些通通都不存在!
是做梦?栖迟又眨巴眨巴眼睛,忍不住感觉到些许小尴尬,假装无事发生的坐在地上,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没错,是梦呢!
他也不是故意摔在地上的,他就是、就是……这地板真的好地板啊!
栖迟哼哼唧唧的想好了借口,心安理得的往床上爬,就在这时房门打开,轮椅骨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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