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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造神二十年》180-190(第11/18页)
韩昭阳丢了一个眼神,很烦躁:“以前你败在我母亲手上时,还会大方承认自己技不如人。现在……”
他鄙夷的目光从头扫到脚:“自己赶不上,就竭力诋毁贬低。哼,我听人说,诋毁比努力更容易。现在看来,所言非虚。”
盈樑被他一句话怼得愣住,一下子炸了毛:“喂,你那什么眼神?你得意什么,别以为打了几场仗,有了战功,就觉得比我厉害,不把我看在眼里了。”
韩昭阳懒得搭理。
盈樑不服,还要再追,突然被人从后面拽住了。
“哪个龟……”他回头一看,对上韩飞镜黑成锅底的脸。
“干嘛呢?”韩飞镜眯着眼,“破坏我和韩昭阳的关系?”
盈樑跟她不熟,可不敢乱说话,咂咂嘴说:“太久没见,叙旧罢了。再说,你们关系如何,是人尽皆知的事,怪不到是我破坏吧。”
“你觉得我会信。”韩飞镜掸灰似的拍打他盔甲,“我们关系怎么样,那是关起门来一家人的事,你一个外人多什么嘴。”
“还有,我们姐弟在南境、西境并肩作战,就算没人教我们辨别人心,也看得出来谁是鬼,谁是人。这有些人呢,明的不行就使阴的,心不用在正道上,看来看去,大概是家学渊源。”
这是在含沙射影,说他娘孟天骄假传遗命一事。
盈樑脸上挂不住了:“韩娘子,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嘛?”
“你也知道难听了,那刚才阴阳怪气骂韩昭阳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难听。怎么,火星掉在自己脚背上,知道喊疼了?”
韩飞镜伸出一根手指戳他肩膀,居然将他这个壮硕的个子戳得晃了一下。
“另外,以后见到我,请称一声韩将军。我跟你虽不同营,职级上也是你的上官。你不懂规矩,就跟你娘多请教,别在外头丢人。”
盈樑嘴角抽搐,说不出话。
韩飞镜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警告你,少给我搞破坏,不然我就去禀告戎帅,说你挑拨离间,祸乱军心。”
盈樑脸更沉了。
看着韩飞镜大步走远,他往地上轻啐了一口:“得意个什么劲。”
韩飞镜把盈樑抛在身后,一阵小跑,赶上韩昭阳,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你是榆木脑袋吗?别人说你不知道还嘴,那张破嘴长着光会吃饭是不是!气死我了,出去别说我是你姐。”
韩昭阳:“我从来没在外面强调过关系,别人也知道你是谁。”
“会顶嘴了,能耐了。”韩飞镜气结,正想再说什么,身后传来笑声。
“呀,吵架呢?”
乞弗兰祉走过来,抱着胳膊看热闹:“我以为你们姊妹间并肩作战,已经结成了坚不可摧的同袍情义。”
韩飞镜翻白眼:“我才没那个闲工夫跟他吵。我现在一心建功立业,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只会影响我的追求。”
“那刚才是谁把孟天骄家的小子骂到还不了嘴的?”
“我那是反击。”
说到这,韩飞镜突然瞪大了眼睛:“你不是跟我娘在南境,怎么跑到这来了?”
乞弗兰祉:“废话,当然是跟阿姑来的。”
“我娘来了!”韩飞镜兴奋地喊了一声,又瘪嘴,“冉铭成不了气候,哪里需要我娘亲自出马。”
乞弗兰祉笑得更欢了:“不知道,只能去问阿姑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7章
三个人边走边说, 过了两道营帐,到了中军大帐。
帐帘是掀开的,里面透出灯火, 还有说话声。
韩飞镜最先进去,探头一瞧。李行弱站在铺了舆图的帅案后面, 拿着竹棍在上面指点,跟张欧和谢桓鸾推演行军路线。
“大行台。”韩飞镜喊道。
李行弱抬头,在她和韩昭阳、乞弗兰祉身上扫了一圈, 放下竹棍:“进来。”
三人到了帅案前, 见舆图上做了新的标注。
韩飞镜眨眼:“大行台突然驾临未城,是有新的安排?”
李行弱撩袍落座:“没有安排, 一切照计划行事。”
韩飞镜跟韩昭阳互看了一眼,都从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那大行台来是……”
李行弱展开扇子摇了摇:“到营地来还能是为什么, 当然是行军打仗。你们夜里警醒些,让巡逻的士兵把眼睛擦亮, 谨防偷袭。”
张欧转向谢桓鸾:“归降的那批北地营兵,底细没有问题吧?”
谢桓鸾回道:“没有问题。北地营兵都是抓的壮丁, 温饱不保证,军饷更是少得可怜, 一个月发下来的铜板连米粮都不够。唯一拿捏他们的是在北地的家人,怕跑了连累家里老小。”
“归降的这批营兵,到了咱们南境,能吃饱穿暖, 有军饷拿,打胜了还有犒赏和功绩。百姓求的不就是这些吗?他们得了好处,哪里还愿再回到那个虎狼窝去送死?这些营兵之间,要么是同村老乡, 要么沾亲带故,让他们去城下喊话,不就是最好的说客么?城头上的亲人老乡听了,心里还能不动摇?”
乞弗兰祉笑起来:“还要多亏大行台当时的先见之明,收服了赵王带的那批人,今天全部派上用场了。”
韩飞镜接话:“林大郎那里已经商议妥了,他有不少同村的在北地大军里,到时候分派到四座城门轮流喊话。要是这都不动摇,那就强攻。我观察过了,未城比西境那些城关好打,石炮火药砸上去,要不了半天就搞定。”
乞弗兰祉插嘴:“想什么呢,我们要的是北地大军,不是杀了他们。要是劝降过来,变成咱们的兵,可比攻城划算。”
“也是。”韩飞镜又想到一个问题,“我看那个老将威信颇高,都很听他的命令,底下亲兵肯定是死忠。如果冉铭为了大局,暂时不会清算这个老将,有他坐镇指挥,咱们还要费点力气,这战估计没那么快结束。”
李行弱听着大家说了半晌,慢悠悠合拢扇子,在案上叩了两下:“给冉铭传一封书信,告诉他赵王在我手里这些日子,是如何的生不如死,而他还纵容部下射杀了自己的父亲,不管是形势所迫出于无奈,都该为赵王之死给一个交代。然后把所有的攻城器械押到阵前,让对面知道,不是我们不想动武,是我们给他们选择的机会。”
谢桓鸾点头:“末将观察下来,这个赵王世子跟赵王性格一样冲动易怒,遇事沉不住气。他收到这封信,必定暴跳如雷,会做出不理智的决定。只要激怒他,这借刀杀人就成了。”
“对咯!”韩飞镜一拍大腿,“咱们只需要点火,让内部乱起来。”
张欧欣慰地捋起胡须,看向李行弱:“咱们的年轻人悟性越来越高,单个拎出来都是能独当一面的。”
但是这事还没行动,结果尚未可知。三个人攥着拳头,多少还是紧张的。
李行弱说:“别紧张,平常心去打。仗打了这么久,哪一场不是从没把握打到有把握的?”
她把扇子腰带一插,起身道:“开火了,吃饭去。”
见她起来,其余人也都跟在后头。
走到帐门前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营地里炊烟袅袅,饭菜香味已经飘出来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走到篝火旁,有士卒让出最好的位置,端来胡床。
李行弱刚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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