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鹿鸣鹤归》60-70(第14/15页)
今天是除夕,还是在亲戚家里都能吵起来,可见矛盾已经积压到了顶点。
两人一声比一声高,都嚷着“离婚”。
听到这两个字,鹿聆呦脚步微微迟滞,江鹤白紧紧握住她的手。
梁文沁走到楼梯口,隐隐约约听到争吵声,目光一转,“先带孩子下楼。”她转身,想了下,又上楼去劝架。
双胞胎安静了五分钟,又开始嘻嘻打闹,并没有受大人情绪的影响。
表姐夫大概回房间了,陈怡脸上还带着怒气,下楼看到其他人,很快调整好表情。
梁文沁到厨房检查家宴的菜品,虽然安排了私厨上门,但作为女主人,这些事她要一一亲自确认。
管家将几盆开的最盛的花挪到前厅,又在花团周围摆满礼物。
老太太午后要小憩一阵,堂姑看着电视节目,这会电视上在重播往年的精彩小品,堂姑时不时哈哈大笑。
陈怡帮着梁文沁抱了一捆扎花,一起帮着摆放圆桌上的装饰物。
“别耷拉着脸,今天大过年的。”梁文沁找剪刀,鹿聆呦顺手递上,婆媳二人没有眼神交流,她修剪着多余的枝节。
陈怡怎么绑都绑不好,气得将干花摔桌子上,又觉得行为有点过,“舅妈对不起。”
“没关系,”梁文沁并不在意,她低头慢慢缠着线团,“作为过来人,我还是要劝你几句,你别觉得我多话。”
“舅妈您说。”
梁文沁放下手里的东西,“你们两个人的事业发展,你父母晚年的陪伴,孩子的教育,这些事都需要你们夫妻共同去商量,去理性的规划,而不是用感情胁迫对方妥协,更不能在气头上做决定。”
陈怡挠着头,又是叹气再是叹气。
“夫妻之间相处总要受点委屈,你以为只有你在受委屈,其实对方也一样,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默默付出。”
鹿聆呦垂眼剪着穗穗。
陈怡像是听进去了一点,重新拿起纱布,甩了下,鹿聆呦起身与她扯着,一点一点折出褶子,铺在餐桌上,再将扎好的扎花放在褶皱的位置。
“好了,去给月月和甜甜换新衣服,一会要拆礼物。”
双胞胎听到换新衣服,才松开江鹤白,一人一边拉着妈妈,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江鹤白如释重负,与鹿聆呦视线交汇,轻轻勾起唇角。
堂姑的笑声不断传来,鹿聆呦说:“看来姑姑很喜欢国内。”
“人老了,总想落叶归根。”
梁文沁在扶手上挂着福字,闻言睃了他一眼,“你姑姑不喜欢别人说她老,小心她打你。”
江鹤白笑笑,踮起脚尖,将福字挂在最高处。
双胞胎换好衣服又在客厅追逐。
江致和搀扶着老太太落座,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有说有笑,陈怡夫妇暂时休战,这时其中一个小朋友咬着龙虾,突然哇哇叫起来。
“月月,我看看,”陈怡看着女儿,“乳牙松了,我帮你拔。”
“你等自然脱落,”表姐夫不同意,“这样硬拔会疼的。”
月月一听疼,吓得缩到爸爸怀里,瘪着嘴就要哭,陈怡想拉女儿,“乳牙都已经松了好多天了,你看就连着一点点,不拔影响吃饭,万一吞下去怎么办。”
“那也不是你这样拔,要不去医院。”
“就这点小事去什么医院,”
眼看夫妻俩又要吵起来,其他人温言相劝,堂姑嫌烦,大声呵止,“哎呀吵什么,我们不是有专业的医生嘛。”
鹿聆呦立刻成为焦点。
她虽然不是儿科医生,但乳牙更换倒也能处理。
“我先检查一下。”她瞥了眼江鹤白,后者已经拿来了药箱,鹿聆呦轻轻掰开月月的嘴唇。
已经出现了双排牙,恒牙没有位置,向内生长,这样很容易出现深覆合、下巴后缩等问题。
她就地取材,拿了块胡萝卜雕刻的装饰,“月月,咬住。”在胡萝卜嵌入乳牙的瞬间,两根手指一旋,底下手指一弹,乳牙轻轻松松掉落。
众人还都没反应过来。
月月还张着嘴,鹿聆呦已经用镊子夹起棉签按在缺口位置。
“好了。”
表姐夫没看清楚,“这就好了?”
“我就说要拔。”
表姐夫瞪着陈怡,“就你这笨手哪有医生的手灵活。”
这话稍稍有点敏感,江家众人眼神各异,谁也没有接话,鹿聆呦倒没多少反应,顺手整理好药箱。
陈怡不知道鹿聆呦手受伤的事,更不可能知道她的手除了医闹,还与江雅婷有关。
只是二人看着江家几位长辈的脸色,很识趣地没有继续吵架。
这时甜甜跑到鹿聆呦跟前,“我也要拔牙。”
鹿聆呦温柔地笑笑,仔仔细细给她检查了牙齿,“你还要等几天,给,这几天多吃苹果,就用中间的牙齿,别用两边的牙齿咬,记住了吗。”
甜甜看着苹果,“不能现在拔吗?”
“现在拔要打针。”
小孩子大多数都怕打针,双胞胎一听打针,立刻缩回父母身边。
老太太笑呵呵地拿出一沓红包,“一人一个,都有。”
“我都七十一岁了,还有红包拿嘿嘿!”堂姑笑得合不拢嘴,“谢谢我最有钱的婶儿。”
老太太嗔骂道:“你少作怪。”
“姐,你七十三。”江致和补了一句。
堂姑气得拿红包打他,陈怡伸手:“舅舅舅妈,我的红包呢。”
电视上播放着春晚,一轮红包发下来,鹿聆呦捏着红包,又被江鹤白拉去拆礼物,长辈们都坐在沙发上聊天看电视。
江鹤白和鹿聆呦带着双胞胎卖力地拆礼物。
陈怡回到房间,“你摆脸色给谁看,大过年的你躲这里故意的吧。”
“哼!我怕说错话,”表姐夫躺床上,双手抱头,“你没看到刚才席上的气氛,我都不知道我哪句话说错了。”
陈怡顿了顿,放缓了语气,“我刚问了,弟妹的手受过伤。”?
“医闹,”陈怡指着手腕位置,“以后很难拿手术刀。”
表姐夫一下子坐起来,“我不知道啊。”
“没人怪你,”陈怡坐下,若有所思,“我说家里的气氛怎么怪怪的。”
“不止吧,诶,雅婷去留学,过年都不回家,你们家居然没一个人提她。”
陈怡撇嘴,“我听说,只是听说啊,雅婷和呦呦合不来。”
表姐夫连连冷笑,“比你我都合不来?那得是天大的恩怨吧。”
“你这人怎么回事,别人跟你好好说话,你非得拿话呛人是不是?”
“哼!你们家我待不惯,明天我就带月月和甜甜回家。”
“明天大年初一,你疯了吧。”
……
两人的声音逐渐高涨,堂姑猛地推开房门,吵架声立刻戛然而止。
礼物区这边离得远,完全没受影响。
鹿聆呦拆到一个木雕盒,打开,是一条祖母绿珠串项链。
这不是攸宁结婚那天,江鹤白从银行保险柜里取来的,梁文沁的收藏级古董项链。
项链自然不是放错了位置,或者她手气好拆到的。
江鹤白拿起项链给她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