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茶气迷他[先婚后爱]》60-70(第15/19页)
曾云茵受宠若惊,她俯身看了眼车内,隋澈正姿态从容端坐着。
狭小密闭的私人空间,孤男寡女并肩而坐,其中的暧昧不言而喻,她没想到隋澈会这么不避嫌邀她上车。
她客气地对瞿萧道:“谢谢。”
而后,弯腰钻进车内。
几乎刚坐定,隋澈便率先开口:“你那条Liora设计的粉钻项链,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
曾云茵嘴角的弧度当即僵住,表情尴尬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隋澈意味深长看着她,似是将她看透。
“曾云茵,别背着我对祝冬暖做那些小动作,我们俩之间什么事你心知肚明,何必呢?非要把我逼急了,你在这圈子恐怕就没法待下去了,你毕竟救过我,我不想做的太难看。”
曾云茵脸色骤变,眸底泛红,声音发颤:“凭什么?她祝冬暖为你做过什么?我可是救了你一条命啊,要不是我,你就早死在那场火海里了!”
隋澈眼神冰冷盯着她,每一个字都像把利刃刺向她的心。
“所以说,救命之恩啊,你还是太蠢了,这恩情你换个玩法能用一辈子。”
要是祝冬暖救了他,他都不敢想她能用这救命之恩玩出什么花来。
他淡然一笑,语气变得凛冽:“但是很抱歉,那点恩情已经被你消耗殆尽了,不管是当年你单方面向外谎称我是你男朋友,还是我为了还你的人情,给你们家公司投的那笔钱,我认为我已经不欠你什么了,如果你现在识趣,别再把自己和我扯上关系,我还能放你一马,否则,我只能把你编造的谎言公之于众了。”
隋澈当年躲过那场火灾,就问过曾云茵需要什么都可以跟他说,甚至提出给她一笔巨额报酬,他很急切想要还掉这笔巨大的人情。
可曾云茵摇头拒绝了,她说那天换作是谁她都会去救,她救人不是为了让人报恩,而是为了安自己的心。
然而一年后,她被逼着去和一个老男人联姻时,她对她的父亲说她有男友了,她的男友就是那位身份煊赫矜贵的隋齐两家独子,隋澈。
能攀上隋、齐两家,曾父喜出望外。
她暂时安抚住曾父,便马不停蹄求到了隋澈面前。
她哭着求他:“隋先生,如果你还愿意报答我的救命之恩的话就不要拆穿我,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别拆穿我就行,不会需要你配合太久,等这阵风头过去,我们就对外说分手。”
这个请求对于当时的隋澈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他没有恋爱的打算,也没有喜欢的人,不过是个虚名,他便答应了。
曾云茵松了一口气,又哀哀戚戚道:“我爸让我嫁给那个男人就是为了救公司,现在他知道你是我男朋友,就”
她话未说尽,但隋澈明白她的意思,直截了当问:“需要多少?”
隋澈干净利落的投资盘活了曾家的公司,他自己也如释重负,他对曾云茵说:“以后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和曾云茵的恩爱虚名,也是因为这次的高调投资在圈内传开。
其实那段时间隋澈觉得这谎言挺好,有曾云茵这个挂名女友在,为他挡去了不少麻烦,那些一心想攀附他的女人都消停了下来。
唯一令他头疼的就是齐彦姝,因为曾云茵的母亲是小三上位,她从私生女变成了婚生女,所以齐彦姝非常不喜她,没少在他耳边念叨她不会允许曾云茵进家门。
隋澈听得多了实在厌烦,没过多久就向曾云茵提出是时候对外宣布分手。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曾云茵非但没有澄清,反而转头就跑去了法国,没过多久就传出了曾云茵嫁人结婚的消息。
自此,隋澈这个被踹了的痴情太子爷的人设在圈里立住了,并且广为流传。
隋澈当时没多想,反正只要曾云茵和他再无瓜葛,其他的他都不在乎。
只是,谁知道后来他会遇见冬暖呢?
他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曾云茵被隋澈几句话说得泪水如决了堤般落下,她肩膀抖动,捂着脸哭得不能自己。
她和她的丈夫是闪婚,并没有多少的感情基础,起初以为他家境不错,结果嫁过去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他祖父在法国有一家企业,经营的也确实不错,但那老爷子一共有七个子女,七个子女各个又都很能生,到他这一辈一共有三十多个孩子。
这和曾云茵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所以自从在法国见过隋澈那一面后,她就下定了决心要离婚回国再搏一搏。
归国后大家都以为当初是她甩了隋澈,人嘛,就是喜欢美化自己的幻想,身边的人都觉得隋澈对她情根深种难以忘怀,是白月光一样的存在。
所以即便她如今挂着隋澈“前女友”的名头,依然能吃到不少隋澈带给她的红利。
圈子里的朋友仍旧捧着她,总觉得说不定哪天他们就破镜重圆,旧情复燃了,毕竟隋澈以前那么“爱过”,谁说得准呢!
可回来后,齐仲林告诉她隋澈和祝冬暖结婚了,即便两人签了离婚协议,一年后就会离婚,她依旧不放心,如果有人知道隋澈结了婚,那她这个“白月光”的威力就会不复存在,她甚至不奢求真的能和隋澈在一起,只希望他的身边不要有旁人。
只要他对外依旧保持单身人设,那她依旧是他唯一“爱过的”那个人。
可隋澈现在说要把当初的事说出来,那怎么可以!
一旦说出来,她在国内就完全没了依仗。
父亲又想让她再嫁,她之所以能暂时稳住,也是跟他说她和隋澈还有希望。
这段时间,曾父和两个哥哥对她特别好,说供着她都不为过,全指望她能再把隋澈“钓”到手。
曾云茵越是想着未来的路,越是哭得难以自持。
隋澈眉眼很淡,全身写满疏离,他冷漠地坐在一边,双手食指压在太阳穴上不停画圈按压,极力压制被这哭声侵扰的烦躁。
等到那哭声终于不再刺耳,变得微弱,他淡淡开口:“哭够了吗?哭够了就说清楚你为什么会有一条和祝冬暖一模一样的项链。”
曾云茵呜呜咽咽的哭声顿了顿,然后又是一段绵长压抑的低声抽泣。
隋澈终于忍无可忍,出声警告:“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来这一趟为的什么你应该清楚,如果说不了话就请你下车。”
未尽的话是,下车后什么后果都请自负。
曾云茵的抽泣声戛然而止。
她用手胡乱抹掉眼泪,抽抽噎噎道:“我有个大学同学是Liora的助理之一,她知道你和我在一起过,”说到此处,她觉得车内温度骤降,慌不择路觑了隋澈冷若冰霜的眸子一眼,忙改口:“误会,是误会我俩在一起过,所以你订那条项链时她告诉了我,于是,我也订了一条。”
这一条项链几乎花光了她手头的所有积蓄,她都不知道今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其实她和隋澈都不知道冬暖提前在隋澈办公室见过那条项链,两人都以为冬暖只是误会隋澈买了两条相同的项链送给了她们两人。
曾云茵想让冬暖误会隋澈对她的爱是三心二意,别再纠缠他,尽早离婚。
隋澈一心只想证明,他对曾云茵没有半点越轨心思。
殊不知,冬暖是以为隋澈将唯一的那条项链送给了曾云茵,所以当这一误会解除,她说信了隋澈便是真的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