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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穿成皇帝的黑月光[穿书]》110-120(第6/14页)
管了京外的敖仓。
紧接着他直入皇宫,看着熟悉的朱墙碧瓦,心头忽然涌起一丝复杂情绪。
在他还小的时候,他一直想着该如何逃离这个巨大的囚笼。那时他生母已逝,在宫中很受欺负,乳母帮他给身上青紫的伤痕上药的时候,总会一边掉眼泪,一边悄声安慰他,等他长大后封王就好了。于是他一直都期盼着快点长大。
虽说受气,但他一个小透明皇子还碍不着别人的眼,就这样磕磕绊绊地长到成人。尽管他不受宠,不过毕竟是先帝亲子,还是被封了郡王。
他自小见过先帝对太子和汝阳王的偏爱,有时也曾暗自羡慕过他们。
可如今,汝阳王在与荥阳王对阵,太子则被他的岳家软禁,而他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有时过程并不重要,笑到最后才最重要。
他并未留在宫中,只随意看了一眼,就回到了京中的府邸。
京中的各个世家接连不断地前来打探消息,想要在他面前表忠心。他统统拒绝,只让有泰庆帝在手的四家进了府。
几人在府中商议了一整天后,未免夜长梦多,两日后他就挟天子以令诸侯,以泰庆帝的名义下了圣旨,封成都王为摄政王,总领朝堂一应事务。
结果在写圣旨的时候,李浚这才发现,宫中的玉玺不见了。
他顿时骇出了一头冷汗。
当初他挟持泰庆帝那晚太过混乱,他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寻找泰庆帝踪迹上,竟忘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后来因有泰庆帝在手,他更是将玉玺抛之脑后,事到临头才发觉不对。
他在把泰庆帝带走后并未注意皇宫,如今那些侍人宫女基本上都跑光了,想要找到谈何容易?
成都王倒是不以为意,只道:“有泰庆帝在手,便是正统。”让匠人又重新刻了大印。
接着,成都王又让心勆妢腹与李家将如今京中还剩下的世家、以及朝堂上的官吏名单统计出来。
跑了三分之一的人不足为虑,正好能将他的心腹安插|进去,另外,有功的李家、程家、兴庆侯和永康侯等人也要提拔一番,安抚人心。
成都王从京中世家这里得知了先前泰庆帝曾召荥阳王回京。这位王叔深受先帝的信任,又是先帝封的顾命大臣之一,他清楚若荥阳王回来,他就无法再如现在这般说一不二,于是赶忙趁着这个时间,先扩张自己的势力。
等到荥阳王回来,京中事情早已尘埃落定,他也无话可说。
荥阳王手中有兵,但成都王比他更多。成都王既然进了京,又大权在握,剩下的事就不急于一时了。
第115章
京中总算恢复了平静, 或者说是暂时恢复了平静。
先帝留下的四位顾命大臣,王旻身死,江璧解印, 宋峦不知所踪, 仅剩荥阳王一人,和后来被提拔上来的陈淮。
陈淮也算有决断,当初因堂弟陈霖死于沈邑之手,他趁着沈家向济南王投诚, 借此机会想将五王妻族拉下水,那段时间害得李家、程家等家主为了保全自身四处找人帮忙,在泰庆帝面前不得不缩着脖子做人。
可如今风水轮流转, 成都王的数十万大军还在京畿外面驻扎着, 李家为了抱上这只大腿, 早就把当初将成都王妃除族的事情吃了回去, 只当没这回事, 摇身一变成了成都王的妻族。而且他又趁成都王入京前, 先下手将泰庆帝软禁起来, 作为进献投诚的礼物, 原本京中那些高他一等的世家反而要仰李家鼻息。
陈家就是其中之一。
被这原本比不上他的家族压了一头,气得陈淮心口疼, 可要让他像江璧那般,放弃京中这些年的基业, 回老家去, 他又不甘心。
于是只能捏着鼻子受了。
人人都清楚成都王爱财, 自他入京后, 为了投其所好, 一车车的金银珠宝往王府拉, 乐得成都王喜笑颜开。
陈淮为了抢占先机,是第一个凑上前的人,也是出钱最多的一个,因此倒得了成都王的青眼。
泰庆帝虽然如今仍担着皇帝的名,但京中人都清楚,他不过只是成都王推到台前的傀儡。
他看着下方的臣子们,一个个视他如无物,就连原本和他同盟的陈家,如今都倒戈到了成都王那边去。
然而现在的泰庆帝却没心情去记恨这些墙头草。他深知成都王不会心甘情愿当摄政王一辈子,一旦对方要登基为帝,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他这块绊脚石。
这就像是头上悬着一柄利刃,却不知何时会掉下来,泰庆帝胆战心惊,短短的时间内就瘦了一大圈,连两腮都凹了进去。
荥阳王回京后,见到的就是面容憔悴、形容枯槁的泰庆帝。
成都王虽然自封摄政王,但他对荥阳王这位王叔还是有几分忌惮。他虽有称帝之心,但却不能马上就要了泰庆帝的命,还要留着他得个好名声,因此不能强行阻止叔侄相见。
泰庆帝真可称得上是众叛亲离了。他信重的宋峦带着废后和皇长子逃走,如今不知身在何处;岳丈解言带走了大半六军,裹挟新后西行前往秦州,此时正在路上。他唯一能倚仗的人只剩下了荥阳王。
可荥阳王毕竟同样是成都王的叔父,其虽不满于五王篡权,却不一定会为了他去对自己别的侄子动手。
但为了自保,即使知晓机会不大,泰庆帝却不得不先尝试一番。
当初他能得到先帝的宠爱,就说明他的脑子并不笨,伏低做小、示人以弱这些伎俩早就烂熟于胸,因此在面见荥阳王时并不好生打扮,而是将自己这段时间的煎熬直示于人。
对着这位王叔,他不禁潸然泪下,“朕如今虽仍在宫中,却夜不能寐,整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荥阳王不愿看到先帝的孩子手足相残,见泰庆帝这般模样,一下子心头就软了几分,不由得在心里埋怨上了成都王欺人太甚。
他叹息道:“成都王虽有权柄在身,但这大周名正言顺的天子仍然是陛下您,您不必如此担忧。”
这话若是别人说出来,泰庆帝定要当成是在敷衍他。可荥阳王一言九鼎,一向言出必行,这一番话,却代表是站在他这一方了。
他一下子松快不少,只要这朝中还有人想要救他,他就还有活命的机会!
*
与他想得不同,成都王其实并未将他放在心上。他既已入京,泰庆帝又在他的手中,他想得到皇位犹如探囊取物,可若是想坐稳这个位子,就不容易了。
他将目光调转在剩下的四家反王身上。济南王这个软骨头被兖州都督打得抱头鼠窜,如今早就没了声息;镇远侯仍在与长沙王、江夏王对峙,他先前虽与他们一同举起“清君侧”的大旗,但现在既然他已经成了摄政王,自然不能再和这些乱臣贼子走到一起去。
至于汝阳王那边,只有荥阳王留下的一半人马,估计挡不住对方的大军。
荥阳王是这京中唯一一个明目张胆想保泰庆帝的人,他又不敢对这位王叔下手,心中思忖着,是否该把人调到豫州去迎击汝阳王。
他正想以泰庆帝的名义下旨,却从襄城传来了消息,京中百姓几乎都看到了那飘扬的旌旗——露布报捷!朝廷大胜!
这应是自五王谋反以来最好的消息,就连坐在龙椅上的泰庆帝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不过紧接着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愁眉苦脸,若是这捷报能早一个月传来该多好,他也不至于落到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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