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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110-120(第11/12页)
待宁鸢开口,徐博便先一步,道:“我饿了,宁娘子可要用些饭食?”
“啊?”宁鸢不曾料到徐博会有此一言,一时怔在原处,不知该如何作答。
“我去厨下给你弄些吃食。”徐博将话说毕,自离了宁鸢的屋子就往灶间去了。宁鸢蹙着眉头细想了想,着实没有明白徐博是在打什么主意。她自提了裙跟出去,见徐博自到了灶间开始做吃食,仿佛方才那个与自己剖白心意之人非是他。
宁鸢自立在风雪中,隔窗与他遥遥相望,院中玉尘片片,屋内烟火味足,二人只隔了一道木门,却是两种光景。
宋淮着人跟着闻、孟两家的人许久,都不曾寻到半分与宁鸢联系的线索。
“家主,恕属下多嘴,人有相似,字迹亦有可能。”宋笙立着回话,目光自在宋淮身上来回打量。
宋淮此次宁愿在罗诺跟前落下一个无用的印象,以此来相逼,都未叫孟吟芳露出马脚来。这若换到从前,闻裕杀人灭口之事一出,都不必等到第二日,宋淮便会带上人马去闻家,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可现下为了用来相逼闻裕说出宁鸢的下落,竟生生多给出这许多日,叫闻裕有机会在伤处做手脚。若是当真能得来宁鸢的下落这便也罢了,偏生还什么消息都探不出来。
在宋笙眼中,宋淮这是相思入骨犯了癔症,他无法接受宁鸢身死一事,是以才会如此行事,想着终究是活着,总好过天人永隔。
“不可能,无人会同鸢娘这般书写,她一定还活着。”宋淮阖了双目细想了想,又问道:“孟家的商队一路之上当真没有可疑之处?”
“是的。”宋笙亦想了想,道:“是属下亲自去问的,那秦六入了朔阳城后便去各家商铺里走了一遭,进去一家绣楼之后还被徐博当成了细作,险些没命。后来还是随行之人拿着文书银钱去赎,才叫放了。”
“他离了朔阳之后,便一路南下,将寒山城中缺少的物品都采买了些,待到了惠州之后,方再折转。”
宋淮:“一路之上,都不曾再被州府衙差刁难?”
“是。”宋笙答罢,忽也回过味来。“家主的意思,是那绣楼有可能是宁娘子的?”
“鸢娘擅绣,她若要讨生活,必定是会以绣件来换取银钱。”宋淮眸色微寒,沉着声,道:“崔明与闻裕是有些交情,但他若要一路之上都隐去鸢娘的踪迹,那便只能将她带回大稽都城了。”
“崔明同行并无形貌与宁娘子相似之人。”宋笙很是笃定,“更何况,崔明回都城是回去成亲的,他若是带了个女娘回去,同他议亲之人如何肯善了。”
“那便有可能在朔阳了。”宋淮搁下手立起身来,“崔明本就是靖明军之人,若他出面与徐博言说一二,料想徐博也不会拂了他的脸面。”
“好一招灯下黑。先时,她就借着朔阳城声东击西,叫你们查了许久都查不到下落。若非她着人与孟吟芳递消息,只怕也不会露出马脚来。”
“这一次,她不惜假死离开,还借了崔明的手,将我彻底诓骗了过去。”宋淮自叹出一口浊气来,“你再去寻人探一探那处绣楼。”
宋笙:“家主,那绣楼咱们的人去探过,那家掌柜的不是宁娘子。”
“怕是你们露了马脚出来,叫徐博知道了。这次,你们寻个大稽人士,最好是个女娘,没得再叫徐博的人瞧出端倪去。”
宋笙此时亦回过味来。
徐博自小长在军中,少时便已与卫国公一道守城,卫国公回都城后,城中一应事务皆是由他来处置,依着他的手段,他们的人倒真有可能被他察觉了身份。
宋笙应了一声,随即便迈步出去。宋淮瞧着满屋烛火,而后在堂内绕着圈地踱步。“鸢娘,别院已经修缮好了,一应物件都与先时一般无二。所以,你也该回来了。”
一如宋淮所言,宋笙专门挑了一队生面孔的去了朔阳,待到了朔阳城中亦不急于去绣楼打听,待住了两三日后,方寻了一名女娘去绣楼打探。那名女娘拿了银钱,又得知绣楼可教女娘习绣,便借着这由头留在了宁鸢的绣楼之中。
宁鸢虽素日里都以布巾遮面,但若要饮个茶水,自也是要取来的。那女娘在楼中待了好几日,终是在某日宁鸢饮水之时瞧见了她的容貌。
宁鸢容色出挑,自叫她一眼便确认她就是那行人画卷上所绘的女娘。是以,当夜,这名女娘便将这消息传了过去。
翌日一早,那行人便回转寒山城,将消息报与宋淮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0章 做保人 你若是得了
“很好。”宋淮只平静地吐出这两个字, 随即便坐回圈椅之上。朔风拍打着窗棂,宋淮阖上眼,原本波澜不现的面容忽然浮了笑, 渐渐地,他笑出声,笑得愈发得欢愉,最终, 他一掌劈了面前的书案。
书案折断, 上头所摆的笔墨纸砚一应物件尽数滚落在地。
宋淮立起身来,开始将一应挡在他身前的物件都打碎砸烂,一件又一件,可他却再没有吐出一个字。
宋笙便这般静静立在原处,纵使碎瓷划过他的衣物, 都不敢移步分毫。他知道, 宋淮现下在极力控制自己想要杀人的欲望, 此时只要有人敢撞上去, 那便没有活路。
宋淮自将屋内的物件毁了个干净,许是砸得累,他亦后退了几步, 任由额间的汗水滑落。“继续给银两,让那个女人在绣楼里盯着,我们的人,绝不能靠近绣楼半步。”
在朔阳能叫宁鸢躲过他手下人的探查,除徐博之外, 宋淮不做第二人想。而他若要在徐博的地界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宁鸢掳走,他必须按捺住所有急切的心思,才有可能把宁鸢带回来。
这一次, 他绝对不会再给宁鸢任何逃脱的机会。
那一日后,宁鸢觉得徐博似乎是忘记了他与自己之间说过的话,却又好似没有完全忘记。他不再提起要与她在一处的话,只是着人送来了许多宁鸢所用得上的物件。
或是冬裙,或是羊乳,或是绢布与绣线,宁鸢推拒了几次,可池离却说一切都是徐博的意思,若她要拒,合该亲自去与徐博说才是。
徐博会时不时遣人来送东西,自己却从不露面。
眼瞧着屋子里物件愈发多,宁鸢正预备亲自登一次将军府的门,徐博便来了。
“将军,我,无功不受禄。”宁鸢双手交叉搁在身前,指尖不停地搓着身上的衣裙面料。
徐博没有接这话,只是自袖内取出一个以绢帛包着的物件,而后上前几步将其递给了宁鸢。宁鸢抬眸瞧了瞧他:“这是何物?”
“打开看看。”
宁鸢眸光中满是疑惑,却也如徐博所言,小心地打开了那个布包。“过所?”绢帛之内包括的是一份户籍文书还有过所,宁鸢将过所打开,内里赫然写着要去往越州。
“我给你做保,你可以安心去往越州。”徐博软着声,继续道:“秦国公府就在越州,我与太子妃是亲眷,而秦国公府亦是太子妃的亲眷,你若是决定去往越州,我自会修书去秦国公府,有他们照料着,你在越州不会受苦。”
“这几日,我也择了一些身手不差的武婢,待你决定哪一日起程,只管与我说上一声,我自会备好一切,着人送你去越州。此后,你不必再担忧宋淮会将你带走。”
“山高路远,他能在寒山城只手遮天,却是遮不大稽的天,动不了越州的人。”
宁鸢执着这两份文书,一时间怔在原处,不知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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