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墙角有耳》2、chapter1(第2/2页)
吗?”
她咬着唇忍着阵痛,在听到边聿珩的声音时有些僵住。
还是第一次,有人关心她疼不疼。
她很想说疼,真的很疼,可身体上的疼远不及心理上的疼。
想着这些,迟漾突然笑了。
这么多年过去,再想到那年的雪夜,北宁的冬天好像也没有那么冷了。
在她望着初雪出神间,耳边突然响起一阵汽车鸣笛声。
一辆深蓝色的宾利驶停剧院门口,车灯打在她身上,明亮的光线晃得她睁不开眼。
迟漾微眯起眼睛,用手挡住车灯光,片刻车灯暗下,她将手放下,看清了面前的车子和车牌号。
是边聿珩,车牌号是他独有的,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日期。
她站起身子,缓步走下阶梯,朝着车窗看去。
车窗是深色的,从外面看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她自己被路灯微微拉长的倾斜身影,映照在那抹沉重的墨色上。
她静站在原地,没了动作,隔着如毛飘雪和冰凉的黑色玻璃窗,与车内那个看不清的朦胧面庞对峙着。
骤然间,车窗被摇下,那个模糊的面庞在她的视线中一点点清晰。
寒风顺着衣领往里钻,她却感觉不到冷意,心徒然加快,脸蛋也开始发烫。
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车窗降落声在雪落的簌簌声中几乎微不可闻。
男人坐在驾驶座上,并没有转头。
昏黄的路灯光照进车内,侧脸线条在光照下更显锋利,下颌线绷得很紧,骨骼分明的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另只手则是微微转动着戴在无名指上的那枚银色素戒。
那是他们的结婚戒指,但她没戴。
边聿珩不声不响地扭头,深邃黑沉的眼眸对上她的视线,目光碰撞间,她心里一紧。
她咽了抹口水,眼神闪过抹慌乱。
三年没见,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了。
她甚至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和他相处。
妻子吗?
但他们根本不像正常的夫妻。
亦或是像以前一样,只把他当成一个照顾自己很久的哥哥,可他们结婚了。
迟漾眨着眼睫,垂在身侧的手在微微颤抖,认真盯着他的模样,比起三年前他变化并不大,多了几分沉稳和疏离感,比雪天还要凉。
他嗓音醇厚,轻声道:“上车吧,外面冷。”
“边……”
“三哥,什么时候回国的?”
就连称呼,她都纠结了片刻。
边聿珩声线很淡,漫不经心回应:“今天刚到,没来得及和你说。”
迟漾怔怔点头,见男人盯着她还在等她,她低头拉开车门迅速上车。
车窗关上,车内温暖舒适,带着股淡淡的檀木香,是他身上散发出的味道。
气氛恢复静默,迟漾掐着手指感到尴尬,视线不由朝着窗外看去,眉眼低垂。
边聿珩无言,踩着油门将车子开了出去。
许久,两人在车上都没有过多的交谈。
迟漾耷拉着眼皮感到疲倦,倚着车窗轻闭上眼。
“戒指怎么不戴?”
他的一句话瞬间叫醒迟漾,她微抬眼,透过玻璃窗映照出来男人的面庞看过去,抿唇不语。
边聿珩指尖轻敲方向盘,自带低气压的声音再度响起:“怎么不说话?生气了?”
迟漾:“没有。”
停顿几秒,她转眸应道:“练舞不方便,所以没戴。”
-
北水湾别墅,两人回到家时已经九点半。
和边聿珩结婚三年,一直都只有她一个人住这。
之前住在老宅东苑她习惯了,结婚后搬到这里,没想到边聿珩将这里布置得和东苑一模一样,就好像她从未离开过东苑。
和边聿珩结婚后,他出国了,一走就是三年。
这三年两人没太多的联系,偶尔会发几条信息问候,却没什么温度,所以她一度认为边聿珩不是因为喜欢她才娶她。
就连出国这么大的事情,也是他走了之后才让助理发消息给她。
她有很多话很多问题想和边聿珩说,可时间久了,这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
讽刺的是他们的关系没有公开,只有比较亲近的家里人知道,因为所有人都认定她是要嫁给边鸿宇的。
边鸿宇是边家大少,和弟弟边鸿铭是双胞胎,只比边聿珩大一岁。
除了边聿珩,另外两个哥哥对她也还算不错,是真的把她当妹妹看。
直到她成年后,边母偶然谈起她毕业就得嫁给边鸿宇,一切才都变了。
迟漾拖着疲惫的身子开门,在黑暗中摸索墙上灯的开关,俯身准备换鞋。
下一秒却被男人扣住手腕,厚大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腰,将她拉入怀中后又抵在墙角。
她的身子跌撞到身后的开关,灯再次灭了,屋内一片黑暗,只有外面微弱的光亮透过门上玻璃窗照进来。
边聿珩把她圈在怀里,庞大的身躯把她整个人紧紧包裹住,沉重的呼吸声落下,男人眸色晦暗带着极其克制的占有欲注视着她。
迟漾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男人身上浓重的檀木香萦绕,她深吸口气,没有抬头。
边聿珩凤眸微眯,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压在冰凉的墙面,另只手掐着她腰间,低下头仓促地落下吻。
灼热的气息瞬间占据了她的感官,她脑袋瞬间空白,忆起七年前她成年礼那晚,他也是这么毫无征兆地吻她,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男人的唇舌滚烫用力,像是在宣泄这些年的分别,汹涌又强烈。
一记长吻后,边聿珩唇瓣从她唇上移开,贴在她的耳畔压抑地问:“那个男人是谁?”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