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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寡妇门前疯犬多》20-30(第10/16页)
吃饱喝足,继续安睡,姜窈刚将衣衫整理妥当,沈砚便推门进来了。
睡到半夜,姜窈被一阵极细微的窸窣声惊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尚未回过神来,便看见一道黑沉沉的人影正罩在自己身上。
那人影极高,几乎将舱窗外漏进来的月光遮得严严实实,她整个人都被笼在阴影里,看不清面孔,只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呼吸扑在脸上。
她心头猛地一缩,张嘴便要叫出声来,一只手比她更快。
温热的掌心覆在她唇上,力道不重,却将她所有声音都堵了回去。
随即,那道熟悉的嗓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送进来的。
“嫂嫂,是我。”
姜窈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未定,借着那一线月光,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沈砚半跪在榻边,弯着腰,那张俊美的脸离她极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小片阴影。
他的手掌还捂在她唇上,掌心干燥而温热。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脑勺却抵上了舱壁,无路可退。
沈砚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移开,落向舱门的方向,压低声音:“嫂嫂,外头有人。”
姜窈心头猛地一缩,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舱门,果见两道黑沉沉的人影投在舱壁上,被月色拉得又长又斜。
那两人显然是贴在门外偷听,一动不动,像两条伏在暗处的蛇。
她浑身都僵住了,发抖道:“那门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半夜窥视咱们……难道是水匪?”
“应该不是。”沈砚道,“那些人脚步虚浮,并不想练家子,我想应该是舱里的流民。”
他看出了她心中的疑虑,缓声道:“嫂嫂,这几日我们假扮夫妻,可每夜分榻而眠,船上想必是有人起了疑心。”
假扮夫妻,原本是为了行动方便。姜窈有些六神无主地望着他:“阿砚,那现在怎么办?”
沈砚沉默了片刻后,声音有些不自然:“嫂嫂,你……会叫吗?”
姜窈一愣:“叫什么?”
“就是……”他难得地语塞了,耳根处那一抹暗红在月光下几乎无所遁形,“夫妻之间,夜里那种……”
他没有再说下去,姜窈却一下就明白了意思,便是要她像隔壁那年轻妇人一般……她的脸腾地烧起。
她自然是会的。
从前与明轩情动之时,她也会如此,只是她从来规行矩步,就算被折腾的厉害,也总是羞答答咬着帕子,连喘气都要压着几分,就怕被外人听了去。
如今却让她当着族弟的面,放浪形骸,做戏给外头人听。
这念头只在脑中转了一转,她便觉得连脚趾都要羞赧的蜷起来。
沈砚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垂下眼,主动退了一步:“嫂嫂,是我越距了,你若不愿便算了,我再想别的法子遮掩。”
他正要起身,衣袖却被轻轻拉住了。
那一拽的力道极轻,轻到他不低头去看,几乎要以为是错觉。
姜窈垂着眼,脸上满是红霞,睫毛颤得厉害,连带着声音也有些发抖:“我……我试试。”
作者有话说:
沈砚:期待期待~
第27章
说是试试, 但姜窈自幼读的是女则女戒,行的一直是端方持重的闺秀风范,哪里做过这等荒唐事?
她张了张嘴, 喉咙里却像被棉絮堵住了, 硬是半个字也憋不出来。
窗外那人似乎动了一下,沈砚眸色一沉,知道再拖下去必会露馅,索性将心一横,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
隔着薄薄的绸裤, 在她腰侧温软之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姜窈猝不及防,低呼出声。
那声儿软绵绵、娇滴滴的,带着几分被惊吓后的嗔意,倒比刻意去演更像了几分。
她反应过来,立时用手捂住嘴,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羞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压低了嗓音, 说了几句鼓励的话, 少年身上清冽的气息, 与这船舱里潮湿的水汽纠缠在一起,萦绕在鼻尖。
姜窈捏紧了被子,将脸埋进枕头里, 心跳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但也不敢误事,便依言,压着嗓子又学了两句。
外头两人并没有离开的迹象。
“来者疑心未消,光是这点动静,怕是糊弄不过去。”
姜窈身子一僵,一双美目中流露出几分茫然与无措。
她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可那些羞人的声气, 她便是做戏也觉难以启齿,更遑论其他的。
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勉强挤出几个字来:“那……那要如何?”
沈砚单手撑在她颊侧,略一沉吟,忽然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略显粗犷的寻常商贾声气,朗声道:
“娘子,你这一晚上都不曾给为夫个好脸色,莫不是还在恼我白日里多看了那船上的卖花女一眼?”
姜窈怔了怔,旋即明白,他这是在给她递话头。
她稳了稳心神,顺着他的话,细声细气地接了一句:“谁恼你了?你爱看便看,与我何干。”
沈砚笑道:“还说不恼,这嘴噘得都能挂油瓶了。来来来,让为夫好好瞧瞧,我家娘子便是生气,那也是天底下头一份的好看。”
他说完,手中握住床沿,腰身发力,带动整张小床“吱呀吱呀”地摇晃起来,节奏时快时慢。
沈砚一边晃着床,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话里带着几分轻浮浪荡的腔调,清清楚楚地送到舱外:
“心肝儿,叫大声些。你平日里在床上的浪劲儿哪去了?莫不是嫌相公今日不够卖力?”
姜窈万没想到他说出这等露骨的荤话来,惊得浑身一颤,杏眼圆睁。
她立时明白他是有意如此,好教外头的人听个真切,可虽知是做戏,一张俏脸还是臊得快要烧起来。
咬了咬唇,她实在没办法强迫自己迎和他,只能将嗓音放软放娇,颤巍巍地又哼了两声。
她声音本就绵软,此刻刻意带上几分颤意,听在耳中,竟真有几分不胜挞伐的娇弱之感。
侧过头,不去看他的脸,白生生的颈子都染着粉色,轻咬下唇,眼角渗出些微泪意,模样可怜又可爱。
沈砚见她这样,心知拘谨守礼的嫂嫂如此已是极限,若是再逼她,指不定得羞愤到咬舌。
方停了晃床的动作,侧耳去听舱外动静。
那两道模糊的影子又在窗纸上滞了片刻,良久,才一前一后,从窗纸上移开。
此后数日,那疑心之人几乎夜夜都来,沈砚只作不知,照常等熄了灯,压着姜窈做出些动静。
有时是晃床,有时是逼她叫上几声,姜窈从起初的羞窘难安,到后来的熟能生巧。
只将他这番做派当做夜夜必经的差事,咬着牙应付过去便罢了。
这一日,雨过天晴,日头从稀薄的云层后头透出来,照得湿漉漉的船板都泛着一层薄薄金光。
姜窈换了身素净的长衫,将满头青丝松松挽了个髻,戴上闱帽,推门而出。
不曾想,隔壁的房门也恰在此时开了,正是那一对年轻夫妻。
几日水路走下来,在甲板上打过数次回照面,一回生二回熟,早已不算生人。
那妇人姓方,闺名唤作巧娘,生得一副泼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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