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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小赘夫也会有春天吗》40-50(第14/14页)
谢玉珩既恼又无言反驳,只能冷冷瞪着吴祎。
“城主是你的姨母,你为她做事,并不奇怪。只是我觉得,仅凭亲情不足以号令谢家主去做如此之事。我猜,谢玄襄一定许了你什么好处,譬如,她若长生得道,飞升成神,这玄武城城主便是你了?”
姨母确实说过那样的话,谢玉珩表情微变。
吴祎看出了谢玉珩确有其事的沉默,似叹似笑,“谢玉珩,这你就有点笨笨的了,求长生之人哪个不贪图权力,你姨母若是真得了长生,她也许巴不得自己千秋万代地坐在城主之位上。我若是她,回头就把那些个继承人、垂涎者统统杀了,独揽大权,万世不变。哪里还有你的事。”
“你闭嘴!你妄言!你休要挑拨我与姨母关系!”吴祎的话每一句都跟刺一样,谢玉珩听恼了,拔剑杀来。
吴祎抽刀相挡,金鸣之声短暂掩盖了动摇与裂痕。
“换句话来说,你姨母就不能是想一直当城主,这才求长生的吗?”
“吴祎!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话太多!给我闭嘴!”
二人短兵相接,因着吴祎那几句话,谢玉珩心下并不算平静,她攻势猛烈却也露出破绽。吴祎横刀见招拆招,愈显游刃有余。
这场较量,其实从谢玉珩拔剑那时起,便注定了谁输谁赢。
掠燕刀又一次横在谢玉珩的颈上,居然没有头一次那般恼火了,谢玉珩冷着脸,“哼,事已至此,那你杀了我好了。”
“珩珩,说到底,我们俩之间没有非要谁死的仇恨。”
“别这么叫我。”谢玉珩沉着脸,对吴祎的厚脸皮深感无力。
“哦,我是说谢家主与我,本就没有私仇,何故这般针锋相对。”
“……拿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是你吧?”
“情非得已啊情非得已,上一次是你深夜冒犯,这一次是你先拔剑,我本质上还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呢。”
吴祎话这么说着,架在谢玉珩脖子上的掠燕刀是一点收回去的意思也没。
谢玉珩从刀光中看见了吴祎的面容,她扯了扯唇,“呵,杀人无数的朱雀刑官,说这话就没意思了。”
谁人不知朱雀刑官双手满是鲜血,朱雀城的刑狱司,历来是四城之中刑罚最为严苛之处。入刑狱司者,轻则掉一层皮,重则只剩一层皮。
朱雀刑官的手,不比她干净多少。
“嗯,你说的对,”吴祎并未否认,“那铁血手腕的谢家主何故会立下风羡林不杀生的誓言呢。”
朱雀刑官知道的真的太多了。
谢玉珩眼中有寒芒闪过,聪明人总是容易摸清楚聪明人的软肋,“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站在你们朱雀人这一道么。”
“倒也没有这么想一步到位,只是想谢家主不与谢玄襄一道而已。”
谢玉珩一时半刻没有说话。
屏风外传来了动静,吴祎侧耳听了听,“你家蛮蛮来了耶。”
谢蛮进来时,吴祎已经走了,谢玉珩摸了摸脖子,这一次,掠燕刀什么也没留下。
谢玉珩觉得吴祎察觉了什么,就像当初乌狩察觉了什么一样。
不同的是,乌狩告诉了姨母,姨母起了杀心,吴祎却守口如瓶,顶多是在神庙里伸手够了一下她的肚子。
谢玉珩后退一步,转身离开了即将吞噬姨母的花海深渊。
她未对姨母施以援手。她的孩子因姨母而死,姨母因她的舍弃而死。
账目,姑且就算平了罢。
谢玉珩没再想谢玄襄之事,她如今记挂的只有家中的谢蛮。
今日临行前,她叮嘱了武伯,除掉谢府多余之人。
如果谢蛮问起,就如实告知。谢蛮一向心思细腻,即便不说,也会有所觉察,与其编织谎言,倒不如对枕边人坦诚些。
至于这多余之人是谁,谢蛮应当自有决断。
无论谢蛮做出如何的决断,她谢玉珩都担得起。
她是谢家家主,是谢蛮的妻主。谢蛮是她名正言顺的赘夫,是她有床笫之实的枕边人,她相信谢蛮的决断。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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