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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HP]西西莉亚》35、第 35 章(第1/6页)
第二学年的十一月被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分成了许多小块。一种是魔法部寄来的羊皮纸,纸张平整,边缘印着蓝色纹章,每一封都使用十分礼貌的语气说明邓布利多的监护人申请暂时不能通过;另一种是星期六下午旧魔药教室里的蒸汽,带着处理过的月长石、苦艾与干燥荨麻混在一起的气味,缓慢附着在窗户和木架上。前者总在说明事情尚未完成,后者却会在三个小时以后留下明确的药剂、记录和需要清洗的坩埚。西西莉亚因此更喜欢星期六。
密室在这段时间里仍旧是城堡最受欢迎的话题,却没有成为她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她知道洛丽丝夫人还没有恢复,也知道走廊里出现了越来越多关于斯莱特林继承人的猜测,但那些声音大多发生在她经过的地方,又在她离开以后继续。相比之下,邓布利多已经把第三份申请递交给魔法部,而这一次,负责审查的人终于在回信里使用了“拟任监护人”这个称呼。
“这是进展吗?”西西莉亚问。
邓布利多坐在校长室的桌后,将那封足有四页的公文重新读了一遍。“上一次,他们称我是‘与申请对象缺乏可确认关系的申请人’。”
“现在呢?”
“现在是‘尚未取得法定资格的拟任监护人’。”
西西莉亚比较了两个称呼。“多了两个字。”
“正是如此。”
“他们还是没有同意。”
“魔法部很少在第一次使用一个称呼时便承认它有效。”邓布利多将回信与其他文件放进抽屉,语气里带着一种已经与这套制度相处太久以后才会拥有的耐心,“我们首先要让他们习惯我是你的拟任监护人,然后再说服他们删掉前面的部分。”
西西莉亚记住了这个方法。它听上去与熬制某些需要逐次加入材料的魔药相似,区别只在于坩埚通常不会因为配方中没有合适的栏目而把材料重新吐出来。盖勒特仍然拒绝签字,拒绝的理由也仍旧只有一句“不予同意”。邓布利多没有因此停止。他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找到新的条例,重新填写表格,或者给某位不幸负责此事的官员寄去一封措辞温和、问题多得足以占满三张羊皮纸的信。
西西莉亚并不急着拥有那个结果。她只是在每次来到校长室时看一眼抽屉,确认事情仍在那里。邓布利多向她保证过会让它行得通,于是等待本身也成了进度的一部分。
星期六的魔药研究学会则无需任何保证。午餐结束以后,西西莉亚会带着记录本前往旧魔药教室,德拉科通常与她同行。黑湖边那次谈话过后,他们之间的距离并没有突然消失,只是许多原本需要说明的事情逐渐变得不必说明。那种变化最初很轻,后来却细致到使旁观者感到某种难以描述的不适。
早餐时,德拉科知道她会先吃完他抹过黄油的面包,再决定是否继续,因此从不在她坐下时立刻替她取别的食物。她读书时不会用手指压住书页,只会在准备翻页以前让视线在最后一行停留片刻。德拉科很快熟悉了那个停顿,有时自己正在写作业,另一只手也会准确地替她将书翻过去。西西莉亚第一次没有反应,第二次看了他一眼,第三次便将书向两人中间挪了一些,使他更容易碰到页角。
他们去魔药研究学会时,西西莉亚负责记住所有材料的位置,德拉科负责在她需要以前把它们放到手边。她抬起左手,意味着需要银质搅拌棒;看向坩埚边缘,意味着火焰太高;连续两次翻看同一页,则意味着记录中出现了前后矛盾。德拉科并不总能解决问题,却总能在她开口以前发现问题存在。反过来,当德拉科的目光在两个瓶子之间停留,她会直接指出左边一瓶的标签贴错了,因为他通常不会为了已经确认的事看第二次。
有一次,扎比尼故意交换了两个人平时使用的墨水瓶。西西莉亚坐下后没有拿错,只把德拉科那瓶推回原位;德拉科甚至没有看桌面,伸手便接住了它。扎比尼对此沉默了一会儿,认为自己的实验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
晚餐后的休息室,德拉科正在替西西莉亚折一张过长的羊皮纸。他习惯从右侧开始,西西莉亚则在他折到一半时将左边的书挪开,为最后一折留下位置。两个人都没有抬头,整套动作却完成得像已经练习过很多次。
潘西观察了几天,终于决定在今天作出评价。
“你们现在有一点恶心。”
德拉科正在进行将羊皮纸做最后一折的动作。他抬起头,神情像潘西刚刚提出了一项缺乏依据的正式指控。
“什么?”
“我说,你们两个现在默契得有一点恶心。”
“恶心不是一种可以用来形容默契的词。”
“我刚才已经用了。”
“那是无端指控。”
“你打算怎么办?”
德拉科将羊皮纸递给西西莉亚。“必要的话,我也可以写信告诉我父亲。”
潘西翻了一个很明显的白眼。
扎比尼坐在对面,立刻问道:“你父亲也负责处理别人认为你恶心的事?”
“我父亲负责处理针对马尔福的不当冒犯。”
“那么他大概很忙。”
西奥多坐在旁边读书,从始至终没有抬头,只在德拉科折羊皮纸时提前把果酱罐向远处移了半英寸,避免瓶底压住纸角。扎比尼注意到了这个动作,认为斯莱特林里正在出现另一种更加隐蔽的恶心。
十一月第二个星期六,研究学会比平时提前结束。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安排在下午,负责指导的高年级学生也想去球场,因此坩埚在两点以前便熄了火。西西莉亚收起记录,和潘西、扎比尼、西奥多一同离开旧教室。德拉科已经去了球队更衣室,午餐时却专门提醒她,球场的风很大,应当穿纳西莎暑假替她准备的深蓝色斗篷。
西西莉亚认为学院长袍已经足够,德拉科指出学院长袍的领口无法遮住风。她说自己可以把扣子扣到最上面,德拉科说最上面那颗扣子已经松了,比赛时很可能掉进看台缝隙。西西莉亚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扣子确实只剩一半缝线。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潘西问。
“昨天。”
“为什么不昨天告诉她?”
“我本来准备今天送去修。”
“那为什么现在还在她身上?”
“因为她认为学院长袍足够。”
潘西看向西西莉亚。“穿斗篷。”
西西莉亚最终接受了这个决定。下午走到球场时,风果然很大。雨刚停不久,草地呈现出很深的绿色,看台木板仍带着潮湿的光。灰云压在球场上空,偶尔露出一小块颜色很淡的天空,又很快重新合拢。潘西替西西莉亚把斗篷帽子里的长发拨出来,扎比尼则为她们占住靠近栏杆的位置。
两支球队从更衣室飞出时,看台上爆发出不同方向的欢呼。斯莱特林的新扫帚在阴沉天色下闪着整齐的冷光,德拉科飞在队伍后方,绿色球袍被风吹得贴向身体。他绕过自家学院看台时朝下看了一眼,视线在西西莉亚扣好的斗篷领口上停留片刻,随后才跟上其他队员。
潘西注意到了。
“如果他因为检查你的扣子而错过金色飞贼,我不会替他向弗林特解释。”
“他已经看完了。”西西莉亚说。
“这并没有使事情好一点。”
比赛开始后,看台上的谈话很快被哨声与风吹散。鬼飞球在两队追球手之间高速移动,斯莱特林的新扫帚拥有明显优势,他们每次加速都能在空中拉开一段距离。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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