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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HP]西西莉亚》70、第 70 章(第1/5页)
霍格沃茨特快驶离伦敦以后,窗外的房屋逐渐变矮,烟囱与屋顶被收割后的田野取代,九月第一日的阳光从云层间落下来,在车窗上留下缓慢移动的白光。车厢里的学生却没有像往年那样很快开始交换暑假礼物、争论新学期课程或讨论谁在假期里长高得最明显。世界杯结束还不到十天,几乎每一节车厢里都有人去过现场;即使没有亲眼看见那道标记,也听父母、亲戚或邻居描述过营地的混乱。报纸试图把它写成一次因酒精引起的骚乱,学生们却比《预言家日报》更擅长保存不适合公开发表的细节。有人说看见蒙面巫师把麻瓜孩子抛向空中,有人坚持黑魔标记出现时树林里还藏着几十名食死徒,也有人声称福吉本人曾在混乱中被一只受惊的孔雀追赶了半英里。最后一项说法没有任何证据,却因为比前两项更容易使人接受,而得到了最广泛的传播。
哈利坐在靠窗的位置,魔杖仍放在扣紧的口袋里。他已经不再每隔几分钟便伸手确认,至少不再让这个动作明显得能够被德拉科计数;只是列车经过弯道、身体随车厢轻轻倾斜时,他的手会本能地落到口袋边缘,直到摸到那根冬青木魔杖的轮廓才重新放开。德拉科坐在他对面,膝上摊着一本新学期课本,已经有十分钟没有翻页。西西莉亚在他们中间靠近车窗的位置整理塞德里克交给她的世界杯记录,将两份材料里时间不同的部分分别标记。由于她没有参与关于福吉与孔雀的讨论,隔壁包厢的人大概认为她对此毫无兴趣;事实上,她只是不认为一只孔雀有能力使世界杯事件变得更加难以解释。
包厢门在中午前被罗恩推开。他一手拿着南瓜馅饼,另一只手扶着门框,赫敏站在他身后,怀里抱着比学校要求多出至少三本的书。罗恩进门以后先看了德拉科一眼,像是在确认这个包厢是否仍有足够的空间容纳两种互不欣赏的姓氏,最后被哈利拉到旁边坐下。他带来的不只有馅饼,还有一则返校前夜发生的消息。亚瑟·韦斯莱原本应当在早晨陪他们来到车站,却在出门以前收到魔法部的紧急通知:退休傲罗阿拉斯托·穆迪家中深夜发生骚乱,附近麻瓜报案说听见垃圾桶连续爆炸,魔法部不得不派人前去处理。
“爸爸说,穆迪大概又把什么普通动静当成袭击。”罗恩说,“他的垃圾桶被施过咒,只要有人靠近就会飞起来攻击。上一次好像是只猫。”
“猫后来怎么样?”哈利问。
“拒绝配合魔法部调查。”
德拉科终于翻了一页书。“非常可疑。”
“爸爸认为穆迪只是比以前更紧张了。世界杯才出了那种事,谁都知道还有食死徒在外面。”罗恩咬了一口馅饼,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不过小天狼星听见以后,说了句很奇怪的话。”
西西莉亚抬起头。“他说什么?”
“他说穆迪的确多疑,也的确会让垃圾桶攻击猫,但如果真的有人袭击他,那个人不可能只留下几只乱飞的垃圾桶。”
包厢里的声音停了一瞬。列车正从一条狭长的河流旁驶过,水面在阳光下闪烁,隔着玻璃只能看见,没有声音。赫敏最先开口,说魔法部既然已经派人检查,现场应当没有发现真正闯入者留下的痕迹。罗恩也点头。亚瑟只是在临出门前提过这件事,没有表现得非常担心;而穆迪在魔法部任职的那些年里,类似的误报并不少见。他曾因为有人把生日礼物放在门廊上而封锁整条街道,也曾认定一只从烟囱掉进壁炉的松鼠受过黑巫师训练。一个终生追捕黑巫师、退休以后仍不肯撤掉防御机关的人,在黑魔标记重新出现的几天后误判一次响动,并不值得立刻展开调查。
“也许是垃圾桶先发现了袭击者,”哈利说,“但它们不愿意配合调查。”
“这能解释魔法部为什么没有线索。”罗恩认真考虑了一下,“他们不太擅长审问垃圾桶。”
“他们也不太擅长审问人。”德拉科说。
赫敏看了他一眼,似乎准备指出这两件事并不能成为互相支持的证据,最终却没有反驳。世界杯营地的事仍摆在那里,使任何为魔法部辩护的话都显得缺少足够的材料。西西莉亚在记录边缘写下日期,只写了“穆迪家防御机关触发,未确认原因”。西里斯的话值得记住,却还不足以导向任何结论。一名退休傲罗的垃圾桶在深夜飞起来,与克劳奇家隐藏的秘密之间没有能够被看见的联系;若只因两件事同时显得反常便认为它们属于同一个答案,那么世界上大多数未被收拾的房间都可以被视为某种阴谋。
下午,车厢里的谈话终于转向新学年。没有人知道霍格沃茨今年会发生什么,只有弗雷德与乔治声称学校采购清单里出现了数量异常的龙皮手套与外宾餐具,并据此推断邓布利多准备把礼堂改造成一间允许巨人用餐的国际餐厅。赫敏认为这项推断至少跨过了五个未经证明的步骤;乔治则认为真正优秀的推断通常不需要步骤。哈利没有加入争论。他把额头靠在车窗上,看着远处田野与树林不断向后退去。经历过三年以后,他已经不再相信霍格沃茨的开学能真正意味着某件事结束。城堡只会把暑假里尚未解决的问题接过去,以更缓慢、更难以察觉的方式让它们继续存在。
列车在傍晚抵达霍格莫德。天气比伦敦冷,站台上残留着不久前下过雨的潮湿气味。低年级学生在海格的声音中聚集,高年级学生则挤进夜骐拉动的马车。哈利已经能够看见那些生物,罗恩仍只能看见缰绳悬在空中;西西莉亚坐进车厢以前,望了一眼夜骐被雨水打湿的黑色翅膀。它们没有因学生的喧闹而不安,只在马车启动时安静地迈开脚步,将一车又一车的人带向远处灯火明亮的城堡。德拉科坐在她旁边,仍在评价学校不应让看不见牲畜的人乘坐一辆自己移动的马车,因为这在基本交通管理上缺乏解释。哈利说他可以确认夜骐知道路;德拉科表示问题并不在于它们是否知道,而在于学校是否认为学生有权知道是谁正在拖动自己。
“马也没有向你解释过。”哈利说。
“马至少会出现在那里。”
“夜骐也在那里。”
“波特,如果你准备以只有一部分人能看见作为交通工具合理存在的标准,那么禁林里的蜘蛛也可以负责送我们返校。”
这场争论一直持续到马车驶入城堡前的空地。雨后的石阶泛着暗淡的水光,橡木大门已经敞开,温暖的灯火从门内落到外面。西西莉亚走上台阶时回头看了一眼,夜骐正转向下一辆车,没有表现出希望加入交通管理讨论的意愿。
礼堂仍然是新学年第一晚的样子。数百支蜡烛浮在长桌上方,天花板映着外面尚未完全散开的云,四张学院长桌摆满金色餐盘与高脚杯。暑假使许多面孔产生了细微变化:有人晒黑,有人长高,有人的头发被家长允许留到一种在开学以后很可能重新受到学院长干预的长度。一年级学生尚未进入,礼堂里充满旧同学重逢时的声音。赫奇帕奇长桌上尤其热闹。塞德里克刚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便有三名学生同时询问他今年是否准备参加某件他们尚不知道是什么的事,理由是弗雷德与乔治已经把“外宾餐具”传遍列车,而塞德里克是他们认识的最接近能够代表学校接待外宾的人。
“也许只是宴会。”塞德里克说。
“那你也可以代表我们吃。”一名五年级学生说。
塞德里克没有反驳。他在旅行中已经证明自己能够在邓布利多、哈利、西里斯与德拉科同时对行程发表意见时保持耐心;与那相比,代表赫奇帕奇吃一顿尚不存在的宴会并不算困难。
教师席上空着一个位置。西西莉亚先看见那张椅子,随后看向邓布利多。他正在与麦格说话,神情与往年开学时没有明显区别;斯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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