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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六零炮灰小寡妇》30-35(第11/20页)
姜宁笑了下:“谢谢黄婶子。”
黄月芳:……
她好笑道:“你说你和贺征,动不动就把谢谢挂嘴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两口子呢。”
姜宁:……
她赶忙道:“黄婶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黄月芳拍了下自己嘴巴:“呸呸呸,说过就忘,不说了不说了。”
姜宁上完厕所又被黄月芳扶着躺到床上,黄玉芳没有走,在屋里坐着陪姜宁聊天解闷,她是个闲不住嘴巴的性子,一下午的功夫说完东家说西家,最后又绕到朱容和赵桂兰身上。
黄月黄哼了声:“你是不知道那朱容被保卫科的人从医院带走的嚎的有多惨,嗷嗷的叫唤,让李团长救她,别让她被保卫科的人带走。”
说到这,黄月芳“呸”了声:“李团长都快被骂成筛子了,哪有功夫管她这个祸害。”
“还有那赵桂兰,在保卫科被我家老方骂的脸都紫了,梁团长屁话都不敢说,他敢说我家老方连他一块骂,自家婆娘管不好,在外面烂嘴巴诅咒烈士家属,我看她就是嫌好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想给自己找点罪受。”
黄月芳真正不知道什么叫渴,说了一下午都不带喝口水的。
天边染上了残阳的红,将小院笼罩在一片橘色的暖光里。
虚掩的院门从外面被一只手推开,身形高大的男人走进来,深黑的眸先一步落在最边上的那间屋门上,蹲在门口玩小石头的方建成和方建业看见贺征,奶呼呼的声音叫了声:“贺大哥。”
贺征应了声。
屋里的黄月芳听见声音,起来说:“贺副团回来了,那我先回去做饭了,要不老方回来又喊饿了。”
姜宁想到方团长每次回家的固定台词,没忍住笑起来:“好。”
黄月芳出来领着俩个儿子,对贺征说:“婶子走了。”
男人颔首:“今天谢谢婶子了。”
黄月芳:“跟婶子客气啥。”刚说完就注意到贺征右边脸的颧骨位置有一片淤青,“咦”了声:“你脸咋回事?跟人打架了?”
贺征心虚的避开黄月芳的眼神,咳了声:“今天在训练场跟人练手了。”
黄月芳:“真是,练手就练手,哪有往人脸上招呼的。”
躺在屋里的姜宁听见了院里的声音,秀眉轻蹙了下。
贺征的脸受伤了?
她抚着肚子下床趿拉上鞋子,放慢脚步往屋门口走去,手刚抚上门框就看见迎面走来的贺征,男人高大颀长的身躯差点撞在她身上,他迅速撤了两步,低头看着扶着门框的嫂子,耳根瞬间窜起一抹红。
贺征极不自在的移开眼,又不得已上前扶住她小臂,握着嫂子小臂的五指如同握了块细细的烙铁,烫的手臂都是麻的。
男人声音有些沙哑,也不知道是不是下午晒太阳晒狠的缘故:“嫂子怎么出来了?”
说话时,他低垂着眼,没敢看对面的嫂子。
姜宁抬起头,一眼就瞧见贺征右边脸颧骨的位置一片淤青。
她皱了皱秀眉,有些不解:“你们部队训练打人下手都这么狠的吗?”
黄婶子说起他脸上的伤,贺征只是心虚。
嫂子说这事,贺征除了心虚,心里还极度厌恶自己,觉得自己不配称之为人。
是个人都不该对自己兄弟的媳妇起反应。
他今天一下午待在团部想了许多,想到最后,又给了自己一拳。
姜宁是周大哥的媳妇,即便他死了,那也是他的遗孀,是他贺征的嫂子。
他今天却如同禽兽一样……
握着嫂子小臂的那只手如同握了一根带着荆刺的软棍子,手心刺麻麻的疼。
他想松手,想离嫂子远点,可又怕松开手,嫂子站不稳会摔倒,两相矛盾之下,眼前的嫂子忽然靠近他,贺征呼吸一紧,僵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她,他的视线掠过嫂子的额头、秀眉,又落在那双弧度漂亮的眼睛上,她蹙着秀眉,踮起脚尖凑近在看他脸上的伤。
独属于嫂子身上淡淡的香皂的味道涌入鼻腔。
连同她身上柔软的气息也一并袭来。
贺征猛地偏开头避开嫂子的眼睛,往后退了一步,脊背都是僵的:“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过几天就消了。”
男人喉结快速滚动了几下,续道:“我扶嫂子进屋躺着,再去灶房准备晚饭。”
姜宁“哦”了声,在转身前,又看了眼他颧骨上的伤。
感觉不像是小伤,看着又青又紫,下手的人也太狠了。
贺征扶着她坐在床沿边,低头看到垂在床边的两条细瘦小腿,好似被烫到似的迅速移开眼,他松开手,转身走了几步就听身后传来嫂子的声音。
“贺征。”
贺征脚步一顿,只是侧了下身子问:“怎么了?”
姜宁朝他递来一支药膏:“你给伤处涂点药膏,止疼,还好得快。”
贺征看过去,见嫂子柔白的手心躺着一支药膏。
是他先前给她的。
他道:“没事,我不用,这点伤两天就好了。”
说罢快速转身出了屋子。
姜宁:……
这人有点犟。
身上有伤,涂点药膏不是好得更快吗?
姜宁在床上躺了一天,说实话,身子骨都感觉躺累了。
她索性没事,坐在床边,将药膏放在桌上,正要拿图画簿,忽地看见画着周度的那本图画簿合起来放在最边上,姜宁仔细回想了下,她记得自己躺在床上看着周度的画像,思绪却飘在现实世界里,想着想着到最后什么也不知道了,再醒来就是侧躺在床上,腿上的那本图画簿也不见了。
姜宁找不到任何记忆点。
或许是黄婶子进来帮她放的的吧。
姜宁抽出那本连环画的图画簿,画的是这个年代被接受的连环画,她在画之前就想过等画完这一本,去市里投给报社,看有没有希望以后在报社画连环画。
在她画完两页后,贺征的晚饭也做好了。
男人端着一碗鲜香的肉丝面条放在桌上,垂眸看了眼摊在嫂子手边的图画簿。
这本图画簿里不是周大哥,倒像是连环画。
姜宁合上图画簿,再次将药膏递给贺征,坚持道:“你还是抹点药吧,好得快些。”
贺征最终收下药膏,始终低垂着眼没看姜宁:“嫂子先吃饭,我去灶房吃。”
姜宁笑了下:“好。”
贺征攥着药膏快步出去了。
姜宁盯着男人离开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隐约觉得贺征从刚才回来以后有点怪,但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她觉得,应该是因为上午她动了胎气的原因。
或许他吓得不轻,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没了,以贺征的性格怕是会愧疚一辈子,毕竟这是周度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后了,要是孩子没了,周度就彻底断了后。
吃过晚饭,天也渐渐黑了。
暮色下,家家户户都亮起了暖黄的灯。
贺征烧好热水,拎着水桶和木桶走到嫂子屋门前,他始终低垂着眼,视线里只看得到嫂子垂在床沿边的两条细腿,他说:“嫂子,我进来了。”
姜宁合上图画簿:“好。”
男人抬脚进来,将木桶放在地上,再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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